洛蒼見古語這個樣子,頓時兩眼一寒,右手用力的在身邊的桌子上面拍道:“臭小子,想死不成,族長問你話你也敢如此的態度。” 古語不屑的掃了一眼滿臉憤怒的洛蒼,在他看來,什麽審問都是虛假的,洛家最後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替洛家找回面子。不過當他的目光掃過洛羽的時候,卻是見到洛羽臉上出現擔憂的神色。
“二弟,你也別嚇著他了,如今他關押在我洛家的監牢裡面,整個洛城的人都在看著我們洛家,要是我等把他怎麽樣了,倒是在別人口中成了歹毒之流。對於我洛家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況且既然他能將雲兒打敗一次,那麽就能打敗第二次。我看這樣吧,既然符文已經找回來了,這件事也就算了,但是洛家的面子絕對不能丟。”說道這裡,洛澤卻是出現一股不怒自威的氣息。
剛才還完全沒有任何事情的古語,頓時就覺得全身都是一寒,整個身子哆嗦不已。猶如光著身子在那天寒地凍的山野一般,渾身顫抖。這洛澤好大的氣勢,古語暗叫了一聲。雖然劉詩詩也是巫王級別的高手,可是他在面對劉詩詩的時候,並沒有感覺這高手才特有的氣息。
“現在我宣布暫且將他放了,等一個月之後,他的身子複原之後,再讓逸兒與之比試一番,為我洛家找回失去的顏面。”在這些家長當中,最看重的不是什麽實力,反而是面子,一旦面子被人捅了一個窟窿,無疑就是給這家族扇了一巴掌。
從羅逸與洛羽的講述當中,洛澤得知古語之所以會傷到洛雲,無非是洛雲大意所造成的。一旦細心一點,那麽古語將完全不是對手。符文大陸什麽時候有這種先例,一個凡人居然傷到巫師。況且還是他們洛城最大的家族,有著幾百年歷史的洛家。
洛澤的命令完全出乎羅逸和洛羽的意料,不過洛羽先是一驚,隨後就恢復了自然,心中也是對這個命令滿意不已。不過羅逸的表情,就要豐富得多了。原本按照他的猜測,即使家族不殺古語,也會讓其落得一個殘疾的懲罰,萬萬沒想到最終居然還要古語打。
羅逸想起還在床上的二弟,那心中壓抑許久的怒火,眼看就要噴發出來。不過,在這裡他知道他沒有任何的資格發怒,搞不好最終古語沒懲罰到,反而他已經被懲罰了。
別看洛家平時對外人凶橫,但是對於本族弟子的要求,同樣是高很多。就如那洛雲,一清醒過來之後,直接就被懲罰了一頓之後,完全被關押在家族裡面,連大門都不準出一步。
羅逸的面孔被那怒火漲得通紅,筆直的身體也因此而劇烈的顫抖著,那緊緊咬住的牙齒可以看出來他心中是多麽的氣憤。不過他不敢說家族這個命令的不是,唯獨只有將所有的仇恨全部都嫁接到古語的腦袋上面。
如果說洛雲要殺古語完全是打擊洛羽的一種作秀的話,那麽此刻羅逸對古語動殺機則是完全因為他憤怒了。他打定主意一個月之後,一登場就選擇直接將古語轟殺掉。他才不在乎別人什麽看法,他只要給二弟報仇。
“慢著,我不同意!”久未說話的古語,忽然開口道。
大廳之中的長老們,頓時都是吃驚的看著古語,完全就看待一個傻蛋的目光。洛蒼的臉上也是露出一陣茫然,隨後陰深的嘴角頓時就歪曲起來。已經打定主意的羅逸,聽到古語的這話,心中湧上一股控制不住的喜悅。
這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來闖,誠心找死不成。
羅逸已經在猜測家族接下來要怎麽折磨著蠢物了,看向古語的目光,完全就似在看一隻死物。 洛澤畢竟是洛家的族長,不是平庸之輩,他一聽到古語這麽說,起初也是遲疑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不悅的說道:“怎麽,你對著安排不滿意?”洛澤的雙眼,卻是變得陰沉下來。以往凡是招惹到洛家的人,無不是都隻落得身死的下場。他要不是看在洛羽這一個多月天天來求情的面子上,他還懶得多那麽多的事情出來。
如今這小子居然完全不識相,敢忤逆他的話,這在他當上族長一來還是第一次。洛澤靠著鐵血手段坐上這個族長的位子,也不是一個善良的人。曾經的他的幾個兄弟為了跟他搶這個位子,都被他整的很摻。所以他一上位,整個洛家的行事風格頓時就一變,對外人都是用鐵腕手段來壓迫。
古語絲毫不在意的用余光掃視在場的人,那些弟子看到洛澤這個樣子也知道洛澤現在很生氣,有發怒的跡象。不過古語看不懂,因為他不是洛家的人,對於這洛澤也沒什麽號畏懼的。
“如果這次我勝利了,那怎麽辦?”古語輕言道。
所有的人,都是面帶譏笑的看著眼前的這凡人。都認為古語是因為戰勝了洛雲之後,那無知的內心得到空前的膨脹,才會說出如此的話來。雖然那一戰他們並沒有親眼看到,但是從弟子的描述當中,他們也知道到底是一個什麽情況。
如今這小子居然狂妄到如此的地步,更是口無遮攔的說他還會勝利,即使是那三歲的娃娃,也無人能相信他一個凡人,能在強大的巫師面前還有戰勝的機會。他的那暗器雖然厲害,而且上面也是浸過毒藥,但是一旦巫師小心提防一下,他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
對於羅逸這個敵手,古語心知沒有一絲取勝的機會,他說那麽一段話,無非就是想來一個一勞永逸的方式,將所有的事情都一次性解決完。要不然到時候洛家再冒出來一個什麽弟子要跟他比試,那麽他不被打死也被累死。
“小子,你很狂妄,不過我期待那一天的到來。準許!”洛澤頭也不轉的喊了一聲。
見族長走了,所有在場洛家的人,頓時也是止不住的笑了起來。他們笑古語的無知,笑古語毫無根據的狂妄,笑古語無知者無畏。
從那次審問以後,古語卻是被準許再次搬到了洛羽所住的地方。起初古語也不敢相信有這麽好,不過經他的分析之後,他才想到洛家這麽做的良苦用心。洛家這麽做,說到底還是為了面子而已。無非就是想給外界釋放一個信號,讓別的翹首以盼的人知道,他們沒為難古語,將古語這個凡人給釋放了。要是他們稍微隨便一下把古語怎麽的了,那對於洛家的聲望將是一個空前的打擊。
古語有史以來第一次知道原來作為一個凡人還有這種好處,即使那高高在上的巫師,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他強下手。有史以來第一次,古語覺得這個凡人的身份還有一點好處。
洛家即將在一個月舉行第二次的消息就好像風暴一般,在洛蒼席卷而來。說起一個月前的戰鬥,所有的人都是津津有味。在洛蒼當中,談論得最多的,也就是古語最後拿出來的那殺手鐧暗器。雖然這些傳播者很大一部分的人都是輸錢的人,不過洛蒼這些年太安靜了,安靜到唯獨任何地方都只有洛家的大事小事。
如今殺出來古語這麽一個凡人,竟然將洛家的二公子給打敗,這無疑在平民當中掀起了一陣風暴。古語就一個練氣期八層的凡人,最終取勝的手段雖然太過猥瑣,有些卑鄙,不過一個凡人打敗一個巫師,在符文大陸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洛城各大賭坊之間,現在只有一個賭注最火熱,那就是一個月後古語對戰羅逸的事情。所有大大小小的賭場,普遍再次統一的傾向勢力高深的羅逸,賠率居然達到了恐怖的零點零五。可是這麽低的賠率之下,各大的賭坊之間,依舊是人滿為患。原因無他,因為羅逸是一個巫師。
而古語的賠率,那簡直是讓任何人眼紅的存在。各大賭坊在統計出來羅逸的賠率之後,將羅逸的投注給完全停止下來。隨之而來的,為了彌補其中的平衡,各大賭坊給古語開出來的賠率居然達到了恐怖的一比一萬。雖然如此高的賠率,但是並沒有人會傻到將手中的一顆符石白白的浪費。所以整個洛城的賭坊之間,古語戰勝的投注單上面,依舊是零。
在各大賭坊在為如何來補品其中的差價而焦頭爛額之時,古語心中卻是沒有半分的著急。上次他僥幸戰勝之後,得到了一千的符石。除去還給洛羽的那一顆符石和莊家收取的勞務費之後,他居然拿在手中的有九百三十顆。
這次就連洛羽也實在沒信心在給古語身上投資了,只不過他知道這事情因為他所起,所以也是拚命的給古語塞符石。只是做出無用的辦法,希望古語能多買一點武器和防具來武裝一下自己,這樣死的時候也光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