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上,一支由貴族精銳組建的軍隊已經集結整編完畢,正朝北方前進。
他們是南方的聯合軍,就連鎮守城市的三位傳奇人物也都參與這場戰爭。
“對方知道我們來了!”阿萊德拉扯住戰馬,忽然對旁邊的一名實力不弱的騎士說。
“閣下是說,北方那群人知道我們來了?”貴族騎士心中一驚,不解地問道。
“對於施法者來說,通過魔法窺視我們的一舉一動,並不是什麽難事!”阿萊德看向幾位同行者,“告訴坦普頓,他知道該怎麽做。”
“是的閣下,我立刻就去。”那人雖說有些猶豫,但還是過去傳達這個消息。
能夠成為傳奇人物,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他們的直覺和預感通常也都很準。
“你認為這場戰爭怎麽樣?”埃塞爾說道。
“我們對北方的敵人並不了解,如果北方的術士擁有數量強大的施法者,這場戰爭恐怕會變得很棘手。”克裡斯皺眉說。
三人作為三座城市的守護者,也算是老相識了。
老實說,克裡斯並不怎麽喜歡戰爭,挑起這場糾紛無疑是愚蠢的行為。
只是,這場戰爭似乎是北方的術士挑起的,總覺得非常的奇怪。
“我對前景有點悲觀,我們對敵人一點都不了解。”埃塞爾小聲地說。“那些神神秘秘的施法者總需要小心謹慎地對待。”
“你說得對。”
當然,三人的交流不會讓其他人聽到,不然會影響整支軍隊的士氣。
“維坦妮雅女巫來自北方,你似乎認識她?”阿萊德忽然說。
“我們以前一起冒險過,她是一個聰明而強大的女巫。”埃塞爾輕輕歎息道。他沒有忘記維坦妮雅給他的警告。
“那群家夥怎麽那麽討厭,我敢說他們還在看著我們,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實在令人不舒服。”說完,他朝著天空做了個粗怒的手勢,表示自己知道你們在窺視。
“他可真粗魯。”這一動作被觀看水晶球的黑袍人看到了。
阿萊德說的沒錯,他們一直被人監視。盡管監視他們的人聽不到他們的對話。
“三位傳奇人物,”黑袍術士把水晶球放回軟墊上,對其他人說:“如果可能的話,最好勸降,沒有必要殺掉,那純粹是一種浪費。”
“他們已經老了,實力大不如前,而且也活不了太久!”
“活人比死人更具有價值。”
“我感覺做成死亡騎士應該不錯。”
“展現實力,威懾他們,讓他們投降,如果不投降的話,就立刻殺掉。最好要活的,他們的經驗和閱歷都是很珍貴的東西,那更符合我們的理念。”
“提前是他們願意投降,我更傾向會變成三具死亡騎士。”
“不過,話說回來,這支援軍比想象中還要精銳一些。”
“到時候記得出點力,沒必要出現傷亡。”
“我們會解決他們的。”
“讓那六個小家夥也出力吧,他們需要休息一下新的力量。”
十八位黑袍術士你一言我一句,壓根沒有把敵人放在眼裡。
沒辦法,從一開始,壓倒性的差距,對方根本不可能贏,既然他們就已經贏了,也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怎麽了?弗裡曼。”
“我剛收到那邊傳來的消息,祖先蘇醒了!”黑袍人頗為驚訝地說。
“那位科威特閣下?”
“是的。”
“誰找到了他的墓穴?”有人好奇地問,科威特的墓穴在哪兒,至今還是一個謎,也沒有人特意去找,沒事打擾對方休眠,到時候起來還不鬧翻天。
“一個後輩,記錄上面是這樣記載的,還好,沒出現太大的問題。”
“你不回去一趟?”
“先把眼前的解決掉。”弗裡曼說,“這事比較重要。”
“讓其他人休息,我們在這裡等他們,這個地方很適合做墳墓,恰好也能開出一條道,省的後面的人麻煩。”
“別把森林全部都給燒了!”一名黑袍人提醒道:“恢復可不太容易,製造一片荒野絕對不是什麽好主意。”
“我們在這裡等吧,最多也就多等幾天時間,把這裡破壞的更加徹底一些。”
“我還以為你們會趕時間!”
“這事做得完美點,別留下破綻,省的出現其他麻煩。”
“我以為這件事情到處都是破綻。”
“夠了,別吵了,就在這裡乾掉那群家夥,記得先招降。”
“政策是什麽,怎麽處理南方?”
“這座島由議會控制,這是最初的規則,誰伸手,小心被剁了!”有人譏諷道。
“我知道。”
帳篷陡然被人打開了,一個術士快步走進來。他被十幾位黑袍盯著,額頭瞬間滿是汗水,
“那邊傳來消息,卡塞瑞斯的軍隊已經在路上了,估計在過幾天就會到了。”
其中一名黑袍人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
“為什麽不把他們直接傳送過來?”說話的人被其他幾人盯著,尷尬地笑了笑說:“好吧,我就是開個玩笑。”
將上千名術士傳送過來,足足有十二人支撐起傳送門這個龐大的支架,對於本身的消耗也非常大。如果把後續的軍隊都傳送過來,他們基本上也都暫時沒法參與戰鬥了。
讓士兵連夜從卡塞瑞斯趕來,最多也就是浪費幾天的時間,反正到了之後也不需要戰鬥,休息後就可以負責收拾殘局了。
……
“計劃很完美, www.uukanshu.net 你應該對自己有點信心,坦普頓閣下。”
“我一直對自己很有信心,但我對敵人沒信心。”坦普頓沒好氣地說道。
他被任命為這支軍隊的最高指揮官,不僅僅是因為腦袋清晰,足夠謹慎,而且經驗也很豐富,所有的貴族才會選中他。
“配合好的話,在半個月內佔領卡塞瑞斯全境應該不成問題。”坦普頓望著自己的軍隊說:“不過,最大的問題,還是在於我們對敵人還不夠了解。”
“低估對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那些施法者很難纏,我不認為他們可以輕易打敗。”坦普頓從不會低估他的對手。他給了北方的敵人很高的評價,甚至做好可能會輸或者陷入苦戰的準備。
前提是,這場戰爭建立在雙方的實力差距對等的情況下。
可是……這原本就不是一場對等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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