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渡大馬金刀的坐著,臉上風輕雲淡。
他的境界,比凌虛宇都高。
任何的攻擊,任何的絕技,在他眼中都是浮雲,隨手就能破去。宗師級的人物,隨手就能殺死。
殺死四位體術宗師,在別人眼中,乃是不可思議的事。但在徐渡眼中,卻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大廳靜悄悄的。
所有的人,都對徐渡生出了一種高深莫測之感。就連楚定山,也不得不承認,他看不透徐渡了。
“根據資料,這王重山乃是體術國士。但體術國士中,實力最強橫的流雲散人,也不可能瞬間殺死四位宗師。難道說,王重山此人,已經是半步大宗師之境,甚至是一位體術大宗師?”
楚定山心念電轉,臉色變幻。
他剛才,叫嚷著要誅徐渡九族。
但見識到徐渡恐怖的實力後,就變得謹慎起來了。他知道,體修之間一開始戰鬥,就會分出生死。他是皇室中人,人仙後裔,大把榮華富貴等著享受。沒有把握的話,還是不要出手為好。
萬一死在此人手裡,那就不值了。
徐渡看著楚定山,說道:“楚城主,你怎麽不出手?”
楚定山眼神一厲。
他手掌一探,手裡突然間多出一樣東西。
這是……一柄金色的手槍!
顏采玉目瞪口呆。
龐壽目瞪口呆。
就連矮小老者,這時候也是目瞪口呆。
一般來說,體修都看不起火器,像體術宗師之類的人物,更是萬分鄙視火器,認為用火器簡直是侮辱了他們的技藝。
楚定山乃是體術國士,人仙後裔。按理來說,他也會萬分鄙視火器的人。但誰也想不到,他身上居然藏了一柄槍,還拿這柄槍來對付徐渡!
楚定山這時候,心頭也是一陣無奈。眼前這個人,實力高深莫測,貿然動手的話,萬一打不過,那就死定了。堂堂一位城主,死在一個老頭手裡,不但會丟光他的臉,也會丟光皇室的臉。
所以。
他打算拿槍試試徐渡實力再說。
楚定山的動作非常快,手槍來到手裡,立即就對準了徐渡,就要扣動扳機。他這柄槍,乃是特製而成的,看起來小巧,但威力卻是非常大。一槍之下,可以輕易的打死一頭大象。打在人身上,可以把人打成兩段。
徐渡也想不到,這楚定原身上,居然有槍。
不過。
就算有槍,他也不怕。
楚定山拿槍,對準的一刹那,徐渡目光驟然一閃,一種玄之又玄的力量橫空而出,落在楚定山身上!
楚定山駭然間發現,他的身體,他的手,完全不聽指揮了,手裡明明拿著槍,但就是無法開槍!
“大宗師級的精神秘術!”
楚定山臉色狂變,瞳孔中閃過恐怖之色。
他乃是皇室中人,曾經翻閱過皇室藏書,對精神秘術了解很深。他知道,像體術宗師之類的人物,雖然也能發出精神秘術,但這種精神秘術,只能影響人的氣息,影響人的靈魂。而大宗師級的精神秘術,則可以直接控制人的靈魂,恐怖之極!
現在,他碰到的精神秘術,就是大宗師級的,可以直接控制靈魂!
換一句話說,眼前的人……
竟然是一位體術大宗師!
體術大宗師啊!
普通的修煉者,對體術大宗師恭敬有加,但他們並不知道體術大宗師的可怕。作為人仙後裔,
楚定山對體術大宗師的可能,自然是清楚的。他知道,每一位體術大宗師,都是戰力滔天之輩。 一位體術大宗師,可以輕易殺任何人。在歷史上,就曾經有體術大宗師,殺掉了一個國家的元首,巔覆了一個國家!也只有人仙級的存在,才能殺死一位體術大宗師。
現在。
人仙不出,體術大宗師,就是最強大的存在。
他雖然執掌千萬人命運,是人仙後裔,擁有強橫的修為。但,依然惹不起一位體術大宗師!
就算是皇室,也惹不起。
試想一下,一位大宗師放開手腳,隱藏在暗處刺殺,誰能受得了?就算皇室勢力滔天,也受不了!
楚定山心頭,湧起了無盡的恐懼,他拚盡全身力量,掙扎著叫出三個字:“請住手!”
徐渡坐著不動,饒有興趣的看著楚定山,說道:“哦?難道,楚城主開槍之前,還有重要講話要說?”
楚定山發現,自己恢復了自由,手腳也可以動了。但這時候,他萬萬不敢再出手了,他低頭垂手,一副恭敬的樣子,苦笑道:“在大宗師之前, 我哪裡敢開槍。剛才是我不對,還請大宗師饒我一命,本人必有厚禮奉上。”
這一刻,楚定山把皇室的尊嚴,人仙後裔的尊嚴,都扔到一邊去了。他只希望能保住一條老命。
聽到楚定山此言。
龐壽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腦子一片空白。堂堂的南州城城主,居然求饒命,這已經夠震撼了。而更震撼的,還是楚定山的稱呼。楚定山居然叫徐渡為大宗師!
“大宗師!”
龐壽心頭不斷地回蕩著三個字,全身戰栗。
顏采玉這時候,也站不住身子,她的身子緊緊靠在牆壁上,嘴裡喃喃地說道:“大宗師,原來他是體術大宗師!東土又多了一位大宗師,這是東土第四位大宗師!”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們東土,整整五十年了,也只有三位體術大宗師。這王重山,明明就是體術國士,怎麽可能突然變成了大宗師!楚城主,你是不是搞錯了?”
矮小老者瞪著徐渡,雙手揮舞,嘴裡叫嚷著。他怎麽都不敢相信,徐渡會是一位體術大宗師。
楚定山眉頭一皺,手掌一揮,矮小老者登時昏了過去。
這時候。
徐渡看著楚定山。
目光平平淡淡。
但楚定山的額頭上面,卻是冒出了滾滾汗珠。每一秒,都感覺到異常的漫長,難受到極點。
徐渡說道:“不為你兒子報仇了?”
楚定山暗暗松了口氣,凜然道:“這個孽種,得罪了大宗師,罪該萬死,我怎麽可能給他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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