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石室中,擺放著上百個玉匣子。這些玉匣子裡面,正是林家苦苦采集而來的天材地寶。
徐渡就像一個顧客,正在挑挑揀揀。
林家老祖和蓮姑娘,站在石室一邊,一臉苦色。
“百丈沉香藤被拿走了。”
“九年葉被拿走了。”
“百果草被拿走了。”
蓮姑娘嘴裡報出一個個藥名,狠狠咬牙說道:“他的眼光可真好,挑選的東西,都是最好的。”
林家老祖目光幽幽,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徐渡挑得很快,短短五分鍾,就挑完了。但這短短五分鍾時間,對林家老祖兩人來說,比十年都長。
徐渡挑完,收拾一下,直接走了。
眼光徐渡離開,蓮姑娘松了一口氣,咬牙說道:“殺了我們的人,還拿走我們的東西,真是太憋屈了!”
林家老祖說道:“沒辦法,我們林家還是太弱了。如果我們林家有幾位體術大師,也不至於這樣。”
蓮姑娘不甘心道:“師傅,我們就這樣算了嗎?”
林家老祖目光幽幽,冷笑說道:“這要看王重山此人,能不能逃過體術公會的獵殺了。王重山在血霞山斬殺了十數人,體術公會肯定會派出強者,展開獵殺的。他能不能回到百萬大山,還是一個問題。”
蓮姑娘眼睛一亮,說道:“體術公會勢力龐大,強者如雲。希望他們派出幾個大師,把王重山收拾掉,替我們出一口惡氣。”
林家老祖微微點頭,說道:“這幾天,體術公會的刀道大師傅月華,正好在嶺南。這次出手的人,很可能就是她。傅月華刀術深不可測,體術早已經達到四級巔峰,距離宗師之境也不過一線。她出手的話,王重山很難逃過獵殺。”
傅月華!
聽到這三個字,蓮姑娘登時動容,興奮說道:“傅月華手中雙刀凌厲無比,她出手的話,王重山就死定了!”
……
血霞山,藥材交易場。
林家是嶺南霸主,勢力龐大,行動有素。短短的時間內,地面上的屍體就被移走,交易場也恢復了正常,只是地面上有一些血跡。
一大幫體修,站在空地上,不時地看著山頂,嘴裡興奮地議論著。
“王重山都已經去了十分鍾了,山頂上面居然聽不到任何打鬥的聲音,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是啊是啊,我還想看看體術大師之間的戰鬥,開一開眼界呢。”
“呵呵呵,依我來看,王重山現在已經被林家老祖殺死了。林家老祖雄霸嶺南數十年,戰鬥力深不可測,很可能在幾個眨眼的時間裡,就收拾了王重山,所以山頂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有可能啊!林家老祖戰鬥力強橫,這裡又是他的地盤。估計王重山此去,已經是凶多吉少了。”
“王重山一口氣殺了十數人,無人是其一合之敵,真是夠霸氣。可惜,這麽強橫的一個體術大師,今天就要隕落在這裡。”
人群之中。
秦燕和體術的幾個小姑娘聽著體修們的議論,一個個目瞪口呆。
一個小姑娘吃驚說道:“我沒聽錯吧?王重山一口氣殺了十幾個體修,連體術三級巔峰的強者,都不是他一合之敵?”
“是啊是啊,王重山都七十二歲了,還這麽生猛?”
一個鵝蛋臉小姑娘拍著胸口,喃喃的說道:“真是見鬼了!王重山剛剛出現的時候,我還說等著看他大殺四方呢。
沒想到,他還真是大殺四方啊,一下子就殺了十幾個人,太恐怖了。” 這時候。
另一個小姑娘狠狠點頭,說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我們都以為,古格大師和顏複元他們是最危險的。沒想到,最危險的人物,居然是這個王重山!秦燕,你對王重山的評價是戰鬥力小於五,你這次看走眼了!”
秦燕一臉鬱悶。
她記憶力超人,體術公會裡面的資料,記得清清楚楚,從來沒出過錯。沒想到,居然在王重山身上走眼了。
一個小姑娘拍拍秦燕肩頭,說道:“秦燕,你上次對王重山的戰鬥力評估是五,這明顯不對啊!”
秦燕點點頭。
體術公會對體修的戰鬥力,有一套評估方法。一般來說,體術一級的體修,戰鬥力是一。體術二級的體修,戰鬥力是五左右。體術三級的體修,戰鬥力是二十左右。體術四級的體修,戰鬥力是一百左右。
王重山已經七十二歲了,考慮到氣血衰退,筋骨脈胳老化,秦燕給出的評估是戰鬥力低於五。
現在看來,她的評估是大錯特錯。她完全沒料到,一個七十二歲的老人,還會如此的生猛。
一個圓臉小姑娘湊到秦燕身邊,說道:“秦燕,你腦子裡有大量資料,你說,王重山的戰鬥力有多少?”
秦燕想了想,說道:“金昆的戰鬥力是二十九,林白的戰鬥力和金昆的戰鬥力差不多。而林一飛是體術三級巔峰,戰鬥力是三十五。這三個人,都被王重山瞬間殺死,其中林一飛還和另外三人一起被殺。
由此看來,王重山的戰鬥力,不會低於一百,肯定是體術大師。至於具體的戰鬥力,我就不清楚了。”
聽著秦燕分析,周圍的小姑娘都圍了過來。
圓臉小姑娘說道:“秦燕,你說王重山和林家老祖誰厲害一點?”
秦燕自信的說道:“林家老祖長年吞服丹藥,保持氣血不衰,體術修為越來越高深。資料中顯示,他的戰鬥力有一百五十左右,應該比王重山強。也就是說,王重山絕不是林家老祖的對手,他今天恐怕很難走下血霞山了……”
正說著。
突然,人群中發出一陣巨大的喧嘩,有人高聲叫道:“看,山頂有人下來了!不是林家老祖,呃,是王重山!”
“什麽!王重山居然全身而退了?!”
“不但全身而退,他背後,還背著一大包東西!這包東西估計是搶來的,林家老祖被他打倒了!”
“老天,林家老祖都不是他對手?這怎麽可能?”
一片轟動中,徐渡背著一包東西,如飛而下,消失在血霞山。
旁邊的一個小姑娘,拍了拍秦燕的肩頭,說道:“秦燕姐,你又走眼了!”
秦燕一陣抓狂,苦笑道:“是走眼了。真不知道,這麽生猛的老頭,到底是從哪裡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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