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州城郊外,有一座葡萄莊園,佔地數十畝。這座莊園看起來並不起眼,但裡面卻是別有乾坤,它是鬱州體術公會的一個據點。
一大早,鬱州城體術公會會長蘇定,副會長左猛生,執法隊長宋東輝,就在莊園外等候著。隨他們一起等候的,還有十幾個手下。
他們等候的,是一位絕頂高手。
王重山在血霞山大開殺戮,又殺了五名體術公會的人,已經引起了上面的震怒,體術公會已經將他列入了必殺名單。
鬱州城只是一個小地方,鬱州體術公會裡面,也沒有什麽人才,根本無法對付王重山。因此,南方體術公會,就派了一位絕頂高手下來,獵殺王重山。
他們現在,等候的就是這位從南方體術公會下來高手。
十幾個人,一邊等,一邊低聲議論著。
“王重山真是無法無天了,在血霞山殺死了十幾個人也就罷了,連我們體術公會的人都敢殺。”
“這就是拳頭大的好處了!網絡上不是說了嗎?他很可能是半步體術宗師,我們根本無法奈何他。”
“怎麽無法奈何!我們可以調動軍隊,直接把桃湖山莊包圍,再拿起槍一通掃射,不信他不死!”
“無知!萬一行動如果失敗了,王重山逃出去之後瘋狂報復,誰攔得住他?再說了,就算行動成功了,誰知道王重山有沒有徒弟,有沒有師門和朋友?這些人跳出來給王重山報仇,要造成多大的傷亡。”
“說得對。對付體修,我們一般不會調動軍隊的,因為這樣會引起體修界的公憤,容易招來報復。我們派出高手獵殺,就算把王重山斬成幾塊,也是他技不如人,體修界也無法可說。”
“不知道上面會派出什麽高手來,我希望來的是一個體術宗師。體術宗師出手,肯定可以鎮殺王重山。”
“應該是體術宗師吧。王重山此人,乃是半步體術宗師,只有體術宗師出手,才能吃定他。”
忽然。
遠處傳來一陣發動機的聲音。
很快,一輛越野車從遠方疾馳而來,在人們面前停下。
鬱州體術公會的人都看了過去。
這次,他們向上級申請,希望上級派出高手,鎮殺王重山。那麽,來的人,會是哪一位宗師呢?
在眾人目光中,車門打開了,一個黑衣青年從車上鑽下。此人又瘦又小,行走之間身軀低伏著,就像一隻猴子。和瘦小的身軀相比,他的手臂又粗又長,手背上還有一層黑毛,看上去就更像猴子了。
眾人看了一眼,都露出了失望之色。
這個黑衣青年,又瘦又小,雖然也有一點氣勢,但明顯不是體術宗師啊。不是體術宗師,怎麽能對付王重山?
黑衣青年掃了眾人一眼,忽然咧嘴一笑,長臂之中突然就多出了一柄槍,“呯呯呯呯”一連就開了十多槍!
這十多槍,快得出奇。
槍聲停止之後,眾人才反應過來。
副會長左猛生驚怒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宋東輝也出聲喝道:“閣下這是何意?”
黑衣青年吹了吹槍口上面的青煙,也不說話。
“呃,你的褲襠怎麽有個洞……”
“你的褲襠也有個洞!”
這時候,有人發現,自己的褲襠一涼。低頭看去,只見褲襠上面,赫然出現了一個破洞,風吹入去涼嗖嗖的。
眾人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又往周圍看去,
都大吃一驚。原來,剛才的十多槍,每一槍都打到了眾人的褲襠,把褲襠打出一個洞來。眾人站姿不一,方位各異,有遠有近,但這黑衣青年人,每一槍都打中了他們的褲襠,槍法真是神乎其神。 吃驚之後,眾人就是一陣陣的害怕,臉色都變成慘白。剛才的一槍,如果稍稍往上一點,他們褲襠裡面的小兄弟,就要被打飛了。又或者稍稍偏一點點,他們的大腿就要被打出一個血洞!
黑衣青年咧嘴笑道:“你們可能不太相信我的實力,所以我小小露了一手。你們如果還想看我的實力,我可以再露幾手給你們看看的。”
眾人下意識的夾緊了褲襠,齊聲說道:“不用了,不用了。”
黑衣青年嘿嘿一笑,說道:“很好。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易峰,你們應該聽到過我的名字。”
“什麽,你是易峰?!”
蘇定、左猛生和宋東輝三人,聽到這個名字,登時倒抽一口冷氣,臉上露出了震撼之極的神色。
易峰,乃是南方神槍隊的大隊長,他不但是一位體術大師,同時也是一個用槍的高手。傳聞中,他的槍法之高,已到神乎其神的地步,百步之外就可以打中飛行的蒼蠅,三十步之內,把數十隻蒼蠅放出來,他可以一一用槍打落。
兩年前,易峰憑著手裡的一柄槍,正面迎戰兩個凶殘的體術大師。此戰,易峰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在他的槍下,兩個體術大師一死一重傷,轟動天下。
憑著此戰,易峰躋身東土十大新秀榜,在榜單之上名列第七。體術宗師給出的評價是,手裡有了槍的易峰,就像是有了翅膀的老虎,可以正面抗衡三位四級中期的體術大師!
兩年之前,易峰面對半步宗師,就可以一戰了。那麽,兩年之後,他的實力又會強大到什麽地步?
眾人不敢想了。
蘇定的神色,變得異常的恭敬,說道:“我代表鬱州體術公會,歡迎易峰大師。此次行動,我等一切聽從大師調遣。”
蘇定身後的人,也都恭恭敬敬低頭,齊聲說道:“一切聽從易大師調遣。”
易峰眼中露出滿意之色,擺擺手說道:“你們幫不了什麽。這一次行動,我自己一個人出手就行。”
蘇定一驚,說道:“易大師,王重山戰鬥力非常強,手段狠毒,連傅月華大師都被他殺了,我們還是多派一些人手比較好。”
易峰哈哈一笑,傲然說道:“我可不是傅月華!王重山再厲害,也厲害不過本人手裡的槍!我一人一槍,足可鎮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