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渡坐了一陣,想看一下體術的修煉之法。
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顯然,體術的修煉之法,都是絕密資料,這種資料大多口口相傳,是不會出現在網絡上的。
既然找不到,那就算了。
徐渡搖搖頭。
算了算時間,徐渡起身走了出去。
進入熬藥房,徐渡就感覺到,藥爐裡面有一股生命氣息,顯然,那隻大烏鴉已經活過來了。
徐渡把蓋子拿開,藥爐裡面是一隻嫩生生,光著身子的大鳥。這隻大鳥,正是烏鴉,它的羽毛都被丹火燒光了。不過,這並不是什麽問題,浴火重生,一日而出新羽,三日而羽翼豐滿。
三天之後,它就會長出一身羽毛。
徐渡伸手一撈,把烏鴉抓出來。
烏鴉眼神中,有一種靈性,還有一絲羞澀,身子不斷掙扎著,兩隻光禿禿的翅膀不斷拍打。
徐渡笑出聲來,說道:“還懂得害羞了!好了,給我抬起頭來,你又不是女人,害羞個屁。”
烏鴉哇哇叫著,兩隻翅膀比劃著,似乎在說它也是有尊嚴的。
徐渡懶得理它,打量了一下說道:“不錯不錯,這次開靈很成功,看來你體內的冥鴉血脈,已經覺醒了,得到了冥鴉的傳承。這幾天時間,你就呆在藥爐裡好好融合一下記憶,順便等羽毛長出來吧。這顆氣血丹就給你了。”
徐渡把一顆氣血丹塞到烏鴉嘴裡,再把它扔入藥爐。
日出日落。
雲來雲去。
轉眼過去兩天。
偌大的桃湖山莊,隻有徐渡一人,這裡沒有喧囂,也沒有煩惱。餓了就找東西吃,倦了就睡覺,想練拳時就練,無欲無求。
煩惱憂慮,傷心傷神。
徐渡無憂無慮,自然神采奕奕。
靈魂每天都在蛻變著。
五髒六腑也在蛻變著。這兩天,徐渡又吐出一口黑血,整個人又年輕了三五歲,看起來就像是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徐渡這種驚人變化,把那頭大黑狼都看呆了。如果不是天天跟在徐渡身邊,它都不敢認徐渡了。
不過。
五髒六腑非常脆弱,洗伐的時候要小心翼翼,免得受損。即使以徐渡之能,想讓五髒六腑恢復年輕,也需要兩三年時間。
徐渡也不急。
以他現在的身體情況,活個一百歲輕輕松松。算起來,他至少還有二三十年壽命,不用急。
老荔枝樹下。
徐渡正捧著一卷古書,看得津津有味。
這卷古本書,名叫《東崖手記》,作者是東土國一個有名隱士,名叫東崖散人。東崖散人醫術高絕,堪稱國手。這本《東崖手記》中,記錄了東崖散人治病救人的數十個案例,還有一些心得。
忽然。
趴在徐渡腳下的黑狼,突然站起身子,眼中閃爍著警惕之色。
就在黑狼站起的時候,山莊外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林家林越,林俊遠,前來拜見王教授,還請王教授一見。”
徐渡目光微動。
林越和林俊遠,三天之前被他趕走了,今天又再次來臨,定然是有事情。
徐渡說道:“進來吧。”
很快。
林越和林俊遠兩人,走了進來。
兩人見到徐渡,臉上都是震撼之色,嘴巴張得老大。
三天之前,徐渡看起來雖然很精神,但整個模樣,還是一個老頭的樣子。現在呢,徐渡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從面貌來看,
徐渡現在的樣子,和林越差不多!要知道,林越才四十二歲啊! 兩人愣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壓下心頭的震撼,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
徐渡說道:“說吧,你們兩人跑過來,有什麽事?”
林越恭敬說道:“我們兩人此次前來,一是給王教授賠罪,前幾天,我們有眼不識真人,得罪了王教授。現在,我們奉上一點心意,希望王教授喜歡,原諒我們……”
說到這裡。
林越從背後,拿出一隻巴掌大小,外形古樸的玉盒子,然後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放到徐渡身前的桌子上。
徐渡打開盒子,立即就聞到了一道清幽的香氣,往裡面一看,神色登時一動,說道:“居然紫玉草。”
紫玉草,乃是在紫玉之上,生長出來的一種草。此草長年吸收紫玉中的精華,有著種種妙用。其中最大的作用,就是延長壽命,一株紫玉草,可以讓人多活一年,算是一種天材地寶。
見到徐渡動容的樣子,林越和林俊遠兩人,嘴角同時閃過一絲詭異微笑。
這株紫玉草,說是賠禮,其實是林家的一個誘餌。
徐渡對紫玉草生出了興趣, 自然對嶺南丹會,也生出興趣。因為,嶺南丹會之上,不但有眾多天材地寶交易,還有各種丹藥交易,不愁徐渡不去。隻要徐渡到了嶺南,那就是他們的地盤了……
徐渡看著紫玉草,說道:“這株紫玉草我收下了。你們兩人來到這裡,肯定不止賠罪這麽簡單,說吧,你們還有什麽事?”
林越取出一張金色請帖,恭恭敬敬的放到徐渡身前,說道:“我們此次前來,確實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邀請王教授參加一個月後的嶺南丹會。嶺南丹會九年一次,是整個嶺南乃至整個南方的盛事。丹會之上,可以交易各種天材地寶,可以交易各種丹藥。我們林家,到時候會拿出幾爐丹藥出來拍賣……”
“哦?”
徐渡來了興趣。
聽林越說完,徐渡點點頭說道:“好一個嶺南丹會。這次丹會,我去了。你們兩人,可以走了。”
林越兩人離開山莊。
林俊遠回頭看了山莊一眼,說道:“這王老頭,怎麽突然間變年輕了?他不會真的是一個體術宗師吧?”
林越呵呵一笑,說道:“我們家族的人,不是分析過了嗎?這王重山,絕不可能是體術宗師。當日,他施展出來的手段,應該是一種陣道手段。隻是我們對陣道了解很少,不懂得是何種手段罷了。”
林俊遠點點頭,說道:“應該是如此了。體術宗師,整個南方也隻有一個,王老頭怎麽可能是呢!”
林越嘿嘿一笑,說道:“我們就等著他來嶺南了,到時候……”
兩人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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