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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山道館。
一批青年學員,正簇擁在一起研習技戰術。
作為這幾屆,綜合實力最突出的周乾,首當其衝,成為各大學員前來爭相領教的焦點。
加上不俗的容貌。
在一整個道館,地位非常高。
而,道館的館主,近些年也在極力引導周乾,成為搬山道館,新一代的領頭人物。
雖說,道館遠遠比不上那批,扎根帝都的三宗九門二十七派。
但,能在帝都這種地方開設道館,本身的影響力和實力,就不容小覷。
何況,道館絕大多數成員的背景,都或多或少牽涉到帝都,一部分不大不小的豪門,其中以周乾最甚。
哧!
臨近晌午時分。
道館的眾多學員,剛要開飯。
一輛看似普通,但絕對純手工定製的上等商務車,緩緩停靠在門口。
“到,到了。”
郭嘉看了眼,坐在身邊的楚軒,此時此刻,還沒能穩定下情緒。
這個號稱楚家第三代最強者的年輕男兒。
果真有著一股,凡俗只能仰望的駭人氣場。
從上車到現在,一句話沒說。
偏偏可以讓他這個老家夥,心裡發虛,那種感覺,就像是踩在雲端,一腳下去,陡然失重。
風雪很大。
站在道館門口的無數學子。
均在第一時間發現了不速之客。
只是,當李玄霸歪頭歪腦,推開車門,不少學子,神容立即變得古怪了起來。
“哎呦,是李傻子,這家夥,難不成有著什麽了不得的背景?”
“天天跟著自己的師父,縮在道館蹭吃蹭喝,能有什麽背景?何況,傻子一個,家裡人怕是恨不得他早死早超生吧?”
剛剛下車,郭嘉就聽到周邊一眾議論聲,以致於他整張臉都變白了。
李玄霸倒是沒在意什麽,忙不迭繞到車廂的另外一邊,等著楚軒下車。
下一秒。
原本議論紛紛的現場。
陡然寧寂了下來。
尤其是最聒噪的一批年輕女學員,均是瞪大眼睛,眸光湛亮。
二十幾年人生。
從未見過這麽玉樹臨風,器宇軒昂的年輕男人,縱然板著一張臉,依舊散發出一股迷人致死的魅力。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比周乾學長,還要帥氣數十倍耶。”
“這家夥,誰呀?”
一群學院親眼目睹李玄霸,毫無顧忌,一把牽住年輕男子的袖子,並露出孩子般的開心笑容。
後續到場的周乾,也愣在原地,眯起雙目。
楚軒下車之後,第一時間問向大管事,“七弟離家之前,應該撥了一筆寄養費,沒到帳?”
這麽問,顯然是聽見剛才有人說,李玄霸和郭嘉相依為命,待在道館蹭吃蹭喝。
大管事愣在原地,臉色古怪。
“被扣下來了?”楚軒詢問。
大管事無奈的點點頭。
楚軒眸光一閃,嚇得管事不敢吱聲。
“簽兩個億資金出來,今天就辦。”
楚軒看向郭嘉,“有帳號沒?”
郭嘉,“……”
前一秒還蹭吃蹭喝,餐不飽腹。
下一秒,有可能擁有兩個億的巨款?
這……
郭嘉愣了半天,還沒反應過來。
當,楚軒一步邁上台階。
先前與周乾一夥,且身材略胖的江姓學員,雙手環抱,視線逼向李玄霸,“李傻子,這你什麽人?氣質不錯啊。”
“就是比周乾學長差了那麽點。”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發出陣陣噓聲。
江洋朝著眾人揮揮手,反嗆道,“噓什麽噓?咱周乾學長可是十裡八鄉有名的人物,
年輕一輩,誰敢與之爭鋒?”“就你話多。”
周乾沒好氣的提點江洋一句,繼而站在高高的道館門口位置,俯視著徒步登上台階的楚軒。
“我這七弟,他有名字,不是傻子。”
江洋起先一愣。
繼而哈哈大笑,“傻子就是傻子,誰管他娘叫什麽名字?話說,你到底是李傻子什麽人?”
轟!
下一秒。
不過稍縱即逝的刹那,楚軒半步邁出,竟是欺身上前。
然後,在眾人猝不及防之下,單手攥住江洋,並將之,硬生生提到了半空,“再說一遍,我七弟叫李玄霸,不是傻子!”
“你……”
這一幕,讓無數人臉色順便,尤其是江洋,他蹬著雙腿,就要掙脫楚軒的控制。
但。
楚軒五指收攏,當場就貫穿了他的喉骨,先前還活生生的江洋,轉眼就成了一具死屍。
“記住了?我七弟叫李玄霸!”
眾人,“……”
道館門口。
將近一百來號人。
集體愣在了原地,他們瞪大眼睛,頭皮發麻。
哪怕是周乾,也完全沒預料到這種狀況,等他反應過來,江洋已經徹底葬送了性命。
那可是搬山道館的正式學員。
竟然就這麽硬生生死在了諸人眼前,這……
楚軒抬起頭,環顧一圈,眸光漠然,“我想知道,是誰第一個,給七弟起了這麽個綽號?”
眾人, “……”
一句話,讓無數人倍感心虛,心悸。
尤其是周乾,先前嬉皮笑臉的模樣,早就消失不見,轉而滿臉凝重,不敢以領頭羊的身份,強行出頭。
反倒是縮了縮腦袋,準備夾在人群中心。
傻子這個稱謂,可是從他的嘴裡流出來的,一看對方來者不善,在沒摸清楚軒底細之前,他選擇靜觀其變。
而,站在台階下的郭嘉,望著楚軒的一舉一動,滿頭冷汗,果然跟外界傳言那般,楚三太子一旦上位,帝都必亂。
這個鐵血派的代表人物,向來喜歡以殺止殺。
如今一見,當真如此。
松開江洋的屍體,大管事恭恭敬敬遞了一塊濕巾。
楚軒望了眼搬山道館的牌匾,搖搖頭,目光微凝,就聽當空哢哧一聲,牌匾瞬間一分為二,斷在現場。
“放肆,你敢侮辱道館?”
這個舉動,太大逆不道了。
斷人牌匾,這跟踢館有什麽區別?
饒是周乾,也忍不住了,他硬起頭皮,語氣狠戾道,“我不管你是誰,但,無故斷我道館門匾,此乃大不敬,希望你站出來道歉!”
“否則,館主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道歉?”
楚軒微笑,而後反問道,“你們道館,是不是應該先向我七弟道歉?”
“他是來練功的,不是被人羞辱的,我很好奇,一整個道館的人,辱我七弟是傻子,你們館主,不管?”
“武德何在?!”
一聲咆哮,宛若浪擊江河,震得偌大的道館,滿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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