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陽隸屬南方境地。
按照以往氣候,終年四季如春。
但,今年的北陽市,卻異常寒冷,蕭索的風,宛若刻骨的刀子,刮在臉上,僵硬的疼痛感如影隨形。
嚴格來說。
今年是一整個大華夏屬地,都無比寒冷。
反常的氣候,讓出行都成為難處。
一座佇立在北陽市中心的大型商廈,也因為氣候影響,人影單隻,大部分都是工作在此地從業人員。
天氣太冷。
出來逛街的人,自然呈斷崖式下降。
倒也沒什麽可惜,對這些從業人員而言,反而有了更多休整的時間。
不過。
這座名為天海星的商廈,這兩天,出了一條非常轟動的新聞。
隸屬於商廈最高管理層的董事局,突然空降了一位年輕女子入職,職位不高,也就是部門經理。
但,天海星商廈可是北陽魏家控股的第一集團。
無論是地位,還是分量,又或者自身產值。
均屬於頂級行列。
凡能在天海星拿到部門經理的位置,無異於登上青天,何況,空降的經理,還僅是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
此前,毫無動靜。
而這位容貌相當不俗的祁姓女子,也從未露面,過往非常神秘。
可,一來就拿到如此位置,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至於管理層,關乎這位女子的具體來歷,也沒打算主動透露的跡象。
並且,同樣擁有不少股權的魏家三千金,對這個女子的出現,異常反感,前者已經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表達不滿情愫。
上層風雲卷動。
中層乃至底層的普通職工,自然就要津津樂道的一番臆測。
有外傳,祁姓女子是某個魏家中年人,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這次安排進天海星商廈,不過是為了討美人歡心。
畢竟,魏老爺子養育好幾個兒子,除了出彩的三兩位,余下的兒子,到了一把年紀,其實還在坐吃山空,玩弄美色,整天花天酒地,鬼混度日。
好在魏家有這份家底,不然這麽敗家下去,家產早就被掏空了。
除卻這些猜測,更靠譜的是,祁姓女子乃魏家第三代某個子嗣的女人。
相較於前者。
後一條猜測,終於在祁冬草入職天海星七天之後,得到了證實。
魏家老爺子魏星城此生最寵溺的孫子魏康,曾不止一次出現在天海星商廈,並與祁冬草有過接觸。
更為關鍵在於,魏康等過祁冬草下班。
可惜,美人似乎不領情,拒絕了三兩次之後,魏康現身的次數變得越來越少了。
不過,外界關於,祁冬草是他的女人的傳言,卻一度真真假假,甚囂塵上。
其實也不怪萬眾矚目。
誰不知道,魏康乃北陽第一大少,知名度遠超沈家那位少公子沈鶴,為人豪綽,向來揮金如土。
曾經為了博取某個美人一笑,半個小時花出去幾百萬,眼皮子也不帶眨動一下。
市井坊間,每每談及魏康的‘風雲事跡’,最大的感慨就是有錢正好。
這次祁姓女子的空降,於天海星商廈的職位架構和既有體系而言,非但反常,並且形成了巨大的衝擊。
將其歸列為魏康的女人,反而是最靠譜的猜測。
何況,魏康從未公開場合澄清過。
曖昧不清,最令人想入非非。
不僅普通人非常矚目,初來乍到的楚軒,也表示出了莫大的興趣。
“按輩分,冬草的母親,和魏康的父親是親兄妹,換言之,冬草和魏康,存在的血緣關系異常親密。”
“他的女人?坊間怎會有這種傳聞?”
緩慢行駛在公路上的商務車,因為風雪太大,臨時合上了車窗。
也正如此,車窗倒映出的那張年輕的側臉,充滿了無比森寒的殺氣。
祁冬草是他楚軒的意中人。
如今回到北陽,竟然攤上了這等非議,如果這背後,沒有魏康在耍一些么蛾子,不至於出線這樣的情況。
“怕是這魏康,早就圖謀不軌,這次正好順水推舟。”易小川一針見血道。
楚軒撫弄太陽穴,神色漸漸好轉,不過口氣,沒有絲毫的緩和,“很久沒殺紈絝子弟了。”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約莫數十分鍾。
商務車終於出現在天海星商廈門口,因為素來出眾的外形條件,這邊剛剛現身,正門位置就投射來一道又一道焦灼的目光。
女子居多,精光閃動。
注意力全部在楚軒這邊。
與此同時,一輛超級跑車,同樣出現在商廈門口,並未主動現身,僅是本能性拉開車窗,露出一張年輕的臉。
魏家第三代子嗣,現北陽市紈絝第一少,魏康。
啪!
打火機發出一道脆響,低著頭點燃一根香煙的魏康,還沒開腔,前方的司機, 也是衷心走狗,立即嬉皮笑臉道,“魏少,這祁冬草在咱家族,連個下人的地位都不如。”
“如今讓她當個部門經理,還是魏三爺暗中發力,這女人,不會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吧?”
“給點好處,就以為自己是個東西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給您甩臉色,以我這意,不如用強。”
言罷,搓動雙手,再次怪笑道,“反正咱魏家沒人拿她當回事,玩了就玩了,沒人敢怪罪魏少您。”
一直神色淡然的魏康,終於吱聲了,“你懂什麽?女人只有心甘情願,一絲不掛的跪在你面前,才有成就感,其他伎倆,都是旁門左道。”
他垂涎祁冬草的美貌,已經不止一天兩天了。
放在北陽這塊地盤,他魏康,就不信,沒辦法將祁冬草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能量。
呼!
白茫茫的煙霧,在眼前形成一道珠簾。
待視線再次恢復清晰明朗,魏康終於再次看見那個朝思暮想的美妙身影,出現在正門位置,正當他喜笑顏開的時候。
魏康居然發現,祁冬草於大庭廣眾之下,撲向了另外一個年輕男人的懷抱。
這一刻,他的內心,像是有著什麽東西,砰然碎裂。
眨眼間。
整座車廂的氣氛,如墜冰窖。
“哪裡跳出來的狗東西,竟敢染指我看上的女人!!!”
魏康盯著楚軒的背影,一陣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