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小說的這本《鬼吹燈》在小說論壇引起了巨大的討論。
作為作者,他們都敏銳地嗅到這類小說巨大的市場,但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下筆。
有的想著想著變成了鬼怪小說,有的則直接朝探險小說發展。
當然,有個馬甲叫“打眼”的作者,暗暗地在作者後台創建了一本名叫《黃金瞳》的小說。
……
……
當然這天夜裡論壇上的熱鬧符小果是不知道的,雖然此刻的他也沒睡。
符小果正在整理明天“毅行”需要用到的東西,包括帳篷,手電等等野營可能會用到的工具和設備。
這些東西都是他白天從周圍大型商場上辛苦淘來的,都是最專業最大牌的野外用品,花了他超過一萬塊錢。
照著野營手冊,符小果再次清點了一番,確保萬無一失後,他才脫去衣服衝澡準備睡覺。
這一天實在太忙碌了。
白天,符小果剛掛掉陳生的電話,TT上就收到劉嬌的信息。
劉嬌:明天學校有“毅行”活動,我和顧燕都會去參加,你到時候可以裝作偶遇,在半路加入我們的隊伍。
符小果:“毅行”?什麽活動?
劉嬌:我也是第一次參加,好像是類似爬山的活動,聽學長們說很考驗毅力的,你到時候多帶些吃的。
符小果:行,謝了。
結束聊天,符小果立即上網搜索了關於“毅行”的信息,一看竟然是連續爬周圍的幾座山,全程超過25公裡。
二話不說,符小果立即去購買了這一大包裝備,有備無患。
……
第二天一早,符小果的鬧鍾還沒響,一個電話把他吵醒了。
一看,是林海打來的,符小果這才想到今天是周末,晚上是兩人一起直播的時間。
“果哥,上個月的直播收入有30萬,我給你匯去了20萬,你收到了嗎?”
電話那頭林海抑製不住興奮地叫著,他之前一個月直播的最高收入才800塊。
“不是說好五五分的嗎?”
“這還不是全靠果哥你,要不是你……”
電話那頭林海把符小果狠狠地吹了一把。
“行了,說好五五分成就是五五分成,那這個月的直播收入你就不用打給我了!”
“這個月,這個月可是我們真正意義上一起直播的第一個月,那收入……”
那30萬只不過是上月符小果兩次直播所帶來的收入,而這個月顯然要遠遠超過這個數字。
“先別管什麽收入,直播要真正做起來你少不了上下打點。這樣把,以後我隻拿四分之一,另外四分之一你跟平台說換成了道具禮物,然後有空地時候就刷給平台上的其他直播,跟他們打好關系。”
“行,我都聽你的,不過那打點用的四分之一從我這裡出!”
林海思考了一下便答應下來。
接著符小果又交代了一些直播上的需要注意的地方。
在以前那個文娛豐富的世界,國家已經開始整治直播行業了,所以現在符小果比誰都看得清直播這碗水。
“我這些話你都要記住,還有今天晚上我有事就不直播了,你提前去直播間說一聲,記住最重要的還是你的粉絲!”
“果哥,你這鴿得不合適吧,我怕被直播間的口水淹死呀!”
“少給我皮,我有正事!”
掛斷電話,符小果起身洗了一個澡,
接著穿上運動服,背上各種裝備,再仔細檢查後便才出門。 到達約定好的地方時,顧燕一行早已等後了好一會。
李嬌看到符小果滿身裝備,露出半笑半哭的表情。
此時亭子裡除了李嬌顧燕,還有四個人,兩男兩女,女的都是顧燕的師姐,而男的是她們的男朋友。
既然遇到了就一起走吧!
一路上這六人有說有笑,仿佛春遊踏青一般。
“兄弟!你第一次參加毅行吧!”同行的一位男生笑著對符小果說道,“你不需要帶這麽多東西,我們又不在山上過夜!”
符小果尷尬地笑了笑,不說話。
七人邊拍照邊走,走完半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2點了。
在半程營地的工作人員正指揮著學生下山,2點以後是不允許學生進入後半程的,因為很容易天黑之前下不了山。
兩位師姐見狀,露出一臉地不高興,她已經有兩本半程的證書了,這次毅行就是為了拿一次全程的。
話語間,似乎還在暗諷符小果帶太多東西拖慢了隊伍,而實際上,大部分時間都是符小果在等他們拍完照片。
這時,其中一個男生說他知道有一小條路可以重新回到全程的打卡點。
其他人一聽都躍躍欲試,符小果看了看時間有些猶豫。
“要不你先回去吧?”顧燕道,其實她心裡也是想要一張完成“毅行”全程的證書。
符小果聽她這麽一說, 更沒有下山的道理。
於是七人跟著那男生,攀過幾處陡峭,多開工作人員,不久後果然重新回到後半程打卡的路上。
幾位女生是滿心歡喜。
可後半程的路比前半程更加艱苦,太陽也漸漸昏黃起來。
特別是手中的手機因為拍照太多沒電的時候,幾個女生開始慌了。
符小果雖然帶了充電寶,但這七個人除了他全是蘋果的手機,沒有配套的充電線。
“算了吧,我們打電話求助吧!”那個帶路男生的女朋友說道。
“我們是偷偷上來的,要是去求助會受處分的!”
“那怎麽辦呀!”
“額……我知道一條捷徑,天黑前一定能下山!”
符小果見那男生說話有些吞吞吐吐便知道這其中一定有貓膩,但此時不好戳破,自己只要拿捏好度出不了什麽事的,再說還有系統呢!
七人再次跟著那男生走了所謂的捷徑,可天越來越黑,路越來越小,山霧漸起,恐懼再次彌散開來。
另一個女生開始質疑那個帶路男生,而帶路男生的女朋友見不得這種指責還了口,恐懼的氣氛瞬間又有了些火藥味。
顧燕勸阻了一番後便想讓符小果打電話求助,可那帶路男生還是不肯,最後被自己女友罵了一頓。
“這裡沒有信號!”符小果苦笑著朝那些人展示了零格信號的手機屏幕。
“都怪你!嗚嗚~”那帶路男生的女友拍打了一下男友,接著委屈地蹲下哭了起來。
昏黃不久冷凝成黑,厚重地如舊時代冬天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