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達芬奇是系統贈送的物品,那些防疫證之類的東西自然是沒有攜帶的。
而,這在臨安這個大城市是不被允許的。
這不,前幾天紀菲雅帶著達芬奇散步的時候就被一個戴著紅袖章的居委會大媽逮個正著。
幸虧周康正巧從旁經過,這才幫紀菲雅解了圍,要是路過的是李豐年,那這事就有得說了。
可這種事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要是那一天獨自散步的達芬奇被莫名其妙抓走了,符小果上哪兒說理去。
畢竟,達芬奇的公眾號靠著賣蠢,賣萌和賣女孩的小火柴積累了大量粉絲,每天能給符小果帶來近萬元的收入。
前幾天還有TT集團的人專門打電話過來要跟一隻狗簽約,當得知監護人是符小果後,他們立馬又簽了一份一模一樣的不平等協議。
所以,這樣一隻招財犬符小果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華士園門口。
老遠,符小果就看到一個瘦弱的小姑娘在跟一隻半人高的哈士奇拔河。
“怎麽回事?”符小果走進問道。
“小,小果,果哥哥哥,達芬奇怕,怕,怕打,打針針,不,不願意動!”
紀菲雅小聲地對符小果說道,她知道達芬奇耳朵靈又通人性,所以從來沒在達芬奇面前說起打疫苗的事情。
“讓我來!”符小果笑道,然後便走到達芬奇面前蹲了下來,接著拿出手機,一人一狗用TT交流了起來。
“怎麽了?帶你去吃好吃的都不去?”
“騙人,你們想帶我去打針,本寶寶才不上當呢!”
“誰說要帶你去打針的!明明是帶你去吃好吃的!”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我可是會讀心術的!”
達芬奇的狗頭一甩,接著屁顛屁顛地就要往回跑起。
次奧!符小果這才記起來這隻狗不是普通的狗,而是一只會讀心術的狗,自己剛才一副騙子的嘴臉竟被這狗一覽無余,於是稍顯窘迫地道:“行了,行了,我承認我是想帶你去打針的,你前天也看到,要是你不打針,以後就不能再跟著我了。”
“誰要跟著你,我跟著雅雅就行了!”達芬奇回頭朝紀菲雅的方向努著狗嘴。
“你也不能跟著紀菲雅了!你要是不打疫苗,誰都不敢養你的!”符小果站起來一臉嚴肅。
達芬奇這下邁不開腿了,“真的?”
“你不是會讀心術嗎?”
“我的讀心術一天只能用一次!老早就在雅雅身上用過了!”
“次奧!”
最終,符小果還是以幾大塊骨頭的代價說服了達芬奇。
符小果叫了一輛出租車,但出租車卻不願意載他們,說有規定寵物是不能上車的。
看著揚長而去的出租車,符小果這才想到自己現在這麽有錢了,也該買輛車了,自己高考後暑假領的駕駛證都快發霉了。
幸好,防疫站離臨安大學不遠,符小果和紀菲雅便帶著達芬奇走了過去。
打疫苗的過程異常順利,防疫站的打針的小姐姐很漂亮,達芬奇這隻小色狗不忘來一張合影發到了它的TT公眾號。
在達芬奇接種疫苗的時候,丁木打來了電話。
過幾天就是臨安大學校籃球賽了,其中有幾個學院實力比較強,丁木希望錢進必要的時候能當一下“搶手”!
“這樣不會被發現嗎?”
“沒問題的,認不出來,而且某些學院也請人了的!”
丁木口中的某些學院就包括藝術學院。
……
蘇曼對於在餐廳遇到符小果的這件事情也頗為窘迫,特別是自己脫口而出的那句“是你”,其中含義頗具玩味。
在這種情況下,蘇曼是不打算再坐那個位子的,但旁邊一個女生的話突然讓這個男生變得如此緊張。
不用猜,蘇曼都知道另一個緊盯著自己的女生很有可能就是有這個男生的女朋友。
那這個位子蘇曼就非坐不可了,她非得惡心惡心這個好色男。
過程也如蘇曼所料,算是報了晨練被偷瞄的仇,想來以後這個男生就不敢再出現了。
下午沒課,可作為藝術學院學生會主席的蘇曼會格外忙碌,校籃球賽下周就要開打了,其中許多事還要落實好。
藝術學院聯系外援的事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學校方面也沒有說什麽,畢竟所謂的籃球賽目的還是讓學生們有個更健康豐富的大學生活,如果因為過於嚴苛導致許多情侶分手就不好了。
藝術學院本來男生就不多,打籃球的男生就更少了,但作為藝術學院的女婿,打籃球的就大有人在。
特別是體育學院的,由於實力與其他學院差距過於大,所以在這種校級籃球賽上是專門排除了體育學院的。
於是, 體育學院的高手立即成為各學院爭奪的香餑餑。
“人員定了嗎?”
“衣服號碼呢?”
“後勤呢?”
……
蘇曼把一切事情都準備妥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此時她正想約夏真一起吃晚飯,可手機剛拿起就接到顏傑打來的電話。
“晚飯想吃什麽?夏真她有事不能陪你了!”
“……”
“曼曼?你在聽嗎?”
“呃!學校食堂,你願意來嗎?”
“來,你現在在哪裡我過來接你!”
“不用了,食堂門口等我!”
掛斷電話,蘇曼長舒一口氣,雖然被人追求的感覺很好,但現在是時候徹底結束了。
雖然拒絕顏傑的話她說了不止一百遍,有嬉笑著說的,也有板著臉說的,但這次完全不同了。
因為,那本日記她是故意讓夏真看到的。
傍晚的食堂人少了好多,東南角的一張桌子上坐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帥氣陽光,女的青春活力。
“曼曼,明天我們也來食堂吃吧!沒想到食堂的菜味道還不錯!”
“不用了,這是我跟你吃的最後一餐!”
“怎麽了?我那邊又惹你生氣了?是不是我太招搖了,可這不能怪我,那輛California已經是我們家最便宜的車了,……”
顏傑說得很輕松,還穿插了一個小玩笑。
“你讓真真做的事我都知道了!”
蘇曼細細地咀嚼著口中的米飯沒有抬頭,有時候說話和等待回話都需要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