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來再喝一杯。”
“張哥……張哥……這幾天你可是沒少掙啊,可不能裝醉啊。”
“張哥……”
看著趴在桌上已經昏過去的鄰居張哥,掛在劉默臉上的笑容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凌厲的目光裡似乎還泛著一絲絲的殺意。
對,就是殺意,如果不是還有一絲理智,怕是劉默真的會殺人。
“苟大雕……我來了….”想著還躺在醫院的葉秋,劉默恨恨的低語著。
這幾天下來光是批玉米這一項就讓劉默進帳了五萬多,就連鄰居張哥都跟著掙了小一萬了,本來形勢一片大好,卻沒想到出了意外……
自從開始進行批售後,劉默就不打算再零售了,一個是劉默已經有點看不上那點小錢了,再有就是劉默要當場收款也沒那時間。每天萬元上下的進項劉默可不敢讓葉秋來收,到不是他不相信葉秋,而是擔心有人會見財起義。
其實打從知道葉秋是女孩後,劉默心裡就開始不自覺的發生了一些變化。當初是當小弟收的,怎麽也是個半大小夥子了,劉默指使他乾些活也沒什麽,多鍛煉一下以後說不好以後會成為劉默的一大助力。
但一下變成了女孩,劉默就不好再讓他去跑市場了。心裡想著等考完試回家後再看看怎麽安置她。
劉默讓葉秋這幾天就在家裡歇著就行,但葉秋卻死活不乾,非要自己一個人出攤,說自己賣一個就能多賣一塊,一天下來也能多掙好幾百塊呢,硬是堅持天天跑出去折騰。
葉秋本就性情有些倔強,再加上又是女孩,讓劉默覺得說也不是打也不是沒有辦法,想著應該也不會出什麽事,就依了她。
開始到也沒什麽,可就在昨天劉默忙完手裡的事,見天有些晚了葉秋還沒回來,就想著去看看。
由於有了那天中午的事後,不想招惹麻煩的劉默就讓葉秋一直在學校後邊的胡同裡賣玉米。
距離不遠,沒幾步劉默就進了巷子,卻看到幾個小混混正拿著棍子猛抽著一個蜷在地上的人,細一打量正是葉秋。一股怒火瞬間衝上頭頂。
幾個小混混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都被劉默一腳一個踢到三米外的牆角。
扶起葉秋,那怕是劉默一個活過三十多歲的大男人也差點沒忍住掉淚。
此時的葉秋臉上全是淤青,兩隻袖子已經被扯破了,露在外面的兩個小臂腫得老高,一支無力的垂在身前,看樣子應該是骨折了,而另一支手卻緊緊的把一個塑料口袋抱在胸前。
這個倔強的丫頭啊,劉默覺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什麽刺痛著,讓他想大聲的喊出來。
回過頭看像那幾個小混混,歲數都不大,看著到有幾分眼熟,是常在這一片轉的幾個小流氓。劉默沒有說話,就那麽冷冷的看著他們。
……
“哥們,混那的,報個號“其中一個留著長發的青年說道。說完還用小手指弄了弄耳朵。
這讓本來一腔怒火就要暴發的劉默一愕‘這也太幼稚了吧,這造型、這動作,你TMD以為自己是浩男哥!’
劉默還是那麽冷冷的看著沒說話。
“哥們,這事你最好別插手,你也管不了,是有人讓我們教訓這小子的,那人你惹不起”‘浩男哥’故作鎮定的說著。
其實此刻他的心裡怕的要命,雖然幼稚胡混,但他可不傻啊,剛才幾個人連人影都沒看到就被踢飛了,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要散架一般,
他知道自己幾個人和人家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上去隻有被虐的份,隻能強作鎮定的用言語招呼,希望背後那人能鎮得住。 “哦,是嗎,你覺得現在還是你說了算嗎。”本來劉默以為這幾個小混子是瞄上葉秋的錢了,下手揍一頓就算了。沒想到自己想簡單了,竟還有內情啊。
“說,是誰支使你們的”眼神中閃動的寒光讓對面的‘浩男’忍不住一顫。
“……是……是……苟主任,是他讓我們乾的。“
……
“接著說……”
“……是苟主任……是他說讓我們修理這小子一頓,還說這小子身上得有個小幾千的,說乾完錢和我們二八分……跟我們沒關系啊……”
“還有嗎……”
“……沒……沒了……他就說讓我們把這小子的胳膊……打折……”
“……都是他支使我們這麽乾的,真的……”
“胳膊打折嗎?……”
“……啊……是….”
“…….啊…..不是……”
“……啊……不……”
劉默扶著葉秋出了巷子,沒再理會正殺豬一樣叫著的幾個小混混。
“不是打折胳膊嗎,如你所願。”劉默冷冷的向學校的方向看了一眼。
“還是有點衝動了啊,要隻是幾個小混混打了也就打了,他們也不敢再來找場子,但他們身後還有個狗,自已現在把幾個小混混的胳膊都打折了,保不齊他會在官面上作文章找自己的麻煩啊,要真是那樣麻煩可不小啊,現在自己就是一個什麽關系都沒有的窮學生啊。”
在把葉秋送到醫院安頓好後,劉默冷靜下來在心裡想著。
雖然可能會有麻煩,但劉默並不後悔,這些天相處下來劉默已經把葉秋當成自己的妹妹了,看著他被人打成那樣,劉默怎麽可能不打回去呢。雖然自己現在還是很弱小,但重生後讓他比前世多了很多勇氣……
“這幾個小子怎麽還沒回來,一點小事也拖這麽久”寬敞的客廳裡苟大雕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語著。
“……啊”
苟大雕隻覺得眼前一花, 接著骨頭斷裂後鑽心的痛疼,讓他忍不住想大聲的叫,但那聲‘啊‘剛出口就失去知覺,昏了過去。
“便宜你了,真應該讓你清醒著一根根的折斷你的骨頭。“
劉默嘴上說著,手卻沒停,迅速的在屋內翻找著什麽
……
看著手上的小筆記本,劉默臉上的表情很是古怪。
“95年3月9,李學文父親五千塊,打斷其同學鄭東來一條胳膊…….
96年4月15強*高三六的李璐…….
97年5月8收古柯三千……”
這真是一個該死的畜生啊,本來因找到有用的東西而剛要露出的笑臉在看到筆記本上的內容後僵在臉上。
這是劉默在安頓好葉秋後想出的辦法,有苟大雕在,劉默很擔心他會動用社會關系利用警察來找自己的麻煩,真要那樣的話,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怕是無法應對,所以隻能先下手為強,搞掉他。
雖然劉默真的很想弄死他,但顯然那麽作風險太大,不過苟大雕本就是個混蛋,些年混下來總會有些把柄的,隻要找到這些搬倒他,也就威脅不到自己了。
仔細的四下看看沒有留下什麽痕跡,劉默轉身向窗口走去。
這是二樓,劉默就是從這裡上來的,好在這個年代攝像頭還沒有出現。
是不是還應該作點什麽……
回頭看了看昏迷中的苟大雕,四下望望正好看到棚頂那K金屬大吊燈,一道勁氣打出……
在劉默從窗口躍下時,一聲慘叫從屋內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