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失敗
這是一處老舊的平房,進了大門劉默就看到一處不是很大的院子,院了的正中還有一棵大柳樹,看那樹的樣子至少也得有三十年左右了……
盡管李大壯心裡並不相信劉默所說的話,但最後還是將劉默給讓進了院子,一來再怎麽說劉默也是好心,他也不好意思直接當面拒絕,二來看劉默那樣子也不像是什麽騙子,就算最後治不好,看一眼對他來說也不會有什麽損失,就當是碰碰運氣了……
“兄弟,多謝謝你的好心,但我母親的腿已經這麽些年了,該看的都看過了……唉……”李大壯邊走邊說著。
“哦,李大哥,很多事情雖說看起來一點希望都沒有,但無論到任何時候在我們自己心裡都不能先放棄不是嗎?雖然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萬一呢?說句不好聽的話,大娘的腿反正也已經這樣了,就算真看不好也不過就是再折騰一下而已……”對於李大壯的心情劉默完全理解,隨口說道。
“說的也是,唉……那就麻煩你了…….”
“娘,你睡了嗎,我帶了個朋友來看看你……”剛走到門品,李大壯就衝著門裡喊到,不過在提到劉默的時候他並沒有說是來給老太太看病的,隻說是一個朋友。
“壯兒啊,我還沒睡呢,是什麽朋友啊,你這幾年可從來沒帶什麽朋友回來過呢……”屋內傳出一個老太太的聲音,光從那聲音上劉默就聽得出明顯的中氣不足,顯然身體很是虛弱。
“娘,這個就是我的朋友,剛剛……哦,前段時間認識的……”進了屋李大壯緊走了兩步來到床前把老太太從床上扶了起來,並且指著劉默說道。
“哦,小夥子坐啊……都是我這個老婆子拖累了大壯,從部隊回來這幾年他一直就守著我這個癱子兒,哪也去不了,今天還是第一次帶朋友回來呢……”老太太用一支手撐著身子想要再坐起來一些。
“大娘,你快好好躺著吧,今天也是恰巧從門口經過,就進來看看您,你看這來得匆忙也沒來得及給您老帶點什麽,您老可別見怪啊……”既然李大壯並沒有點明自己的身份,劉默此時也只能順著李大壯的話跟老太太客氣幾句。
“還帶什麽東西啊,你能上門我就已經很高興了,大壯是個好孩子啊,全都是我……唉……”老太太的話語有些沉重。
“大娘,你可千萬不能這麽想啊,俗話說的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李大哥能天天守著您那可是他的福氣呢……“劉默動情的說道。
這句話劉默是完全發自內心的說出來的,因為前世的他可是親身經歷過那種失去雙親的痛苦,對那種‘子欲養而親不待’的痛直到現在還記憶猶新呢,再者重生回來雖說又再見到雙親,可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都在忙碌,真正陪在二老身邊的時間還真沒多少,所以在此情此景之下,劉默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這一切……
“還是你會說話……真是一個不錯的小夥子啊,就衝你這句話,我家大壯能有你這個朋友真算是他走運了……”老太太樂呵呵的說道。
別看這老太太只是一個尋常百姓,但人只要活得夠久,那眼力和境界自然不容小視,在看人上也是一看一個準。
“呵呵大娘,您這腿現在有沒有什麽感覺啊……”客氣過後劉默馬上進入正題。
“唉……多少年了,哪裡還能有什麽感覺啊……就我這把老骨頭也早就習慣了……”老太太很隨意的說著,顯然經過這麽多年,在她自己的心中對自己的兩條腿是真的已經不再意了。
“大娘,我懂一些針炙之術,你要是信得過我的話我可以幫你針炙一下……”劉默試探著說道。
其實就在剛剛劉默已經用感知探查過老太太的腿了,在感知之中劉默發現老太太的腿其實並不是很嚴重,無論是骨頭還是肌肉都還算是正常,不過有些經絡到是處於堵塞狀態,再有就是部分神經已經完全萎縮了,劉默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經絡還是神經的原因才導致的老太太無法行走,不過這兩點對他來說都不算是什麽事情,無論是用藥還是用針劉默都有辦法解決,不過想著能快點見效,劉默還是打算用針炙之術。
“唉……你就別費心了,我這腿都這麽多年了,最最的時候醫院可是沒少跑,大夫也沒少看,都說是不成了……”老太太不以為意的應了一聲。
“大娘,我這針炙之數可是祖傳的呢,雖然也不見得能起什麽作用,但好歹也能起到舒筋活血的作用不是……”劉默勸說道。
“是啊娘,反正你現在也沒睡覺,不如就扎上兩針看看……”李大壯也在一旁幫著腔。
“唉,我扎兩針到是沒什麽,這不是不想給你添麻煩嗎,你頭一次帶朋友回來,還不如趕緊去作兩個菜你們小哥倆喝上兩口呢,在我這不是白耽誤工夫嗎……”老太太一臉和善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道。
“呵呵大娘,剛剛在門口我已經吃了兩碗混飩了,我進來可就是來幫你扎針的呢,你可不能不給我這個面子啊……”劉默耐著性子半開玩笑的說著。
從老太太的態度上劉默看得出,這也是一個善良的人,所以就算是現在老太太真不讓他動手都不行了。
“是啊娘,你就讓我兄弟給你扎兩針試試吧,等給你扎完了針我再去作菜,一會兒你也跟著喝點……”李大壯說道。
“唉……你這個孩子啊……”李母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大娘,一會兒可能會有點癢啊,你可千萬要忍著點,我沒要你動之前你千萬別動啊……”劉默邊向床邊走去,嘴裡邊說著。
“呃……呵呵……要是真能癢就好了……”聽到劉默的話,床上的老太太和旁邊的李大壯明顯都是一愣,最後還是老太太先回過神來開口回了一句,不過那話裡的語氣顯然是以為劉默在開玩笑。
“兄……弟……你說……會癢?”李大壯有些結巴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