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甜棗
如果只是單純的從男人的角度來講的話,對於張大彪劉默還是同情的,必竟這種事情落在任何一個男人的頭上都是讓人無法忍受的。
不過現在的劉默可不再是前世那個單純的劉默了,因為重生,因為連番的奇遇,更因為前世的那些經歷,再加上重生後所接觸到的不同層次的人,讓劉默的心境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主主人你”張大彪的聲音顫抖著、斷續著
劉默能感受到那聲音裡包含著屈辱和憤怒
“呵呵想不想重振雄風啊”張大彪目前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哪怕他再怕劉默,但如果劉默一再的羞辱下去的話,很難說會不會作出什麽過激的行為,所以劉默適時的止住了話頭,同時又拋出另一個n
“啊主主人你剛才說什麽”張大彪的聲音顫抖的更加的厲害了。
“呵呵我說你想不想重振雄風啊,如果想的話我應該可以幫你一下”劉默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咣、咣、咣”
“主人求求你幫幫我吧從今往後我的這條命就是主人的了,主人什麽時候想要就什麽時候拿去”
張大彪在劉默的話音剛落之後就馬上伏在地上,結結實實的磕了三個響頭,同時嘴裡發著誓言般的對劉默說著。
“我要你的命有什麽用,你以後只要好好的給我辦事就行了”劉默嘴角含笑地說道。
對於張大彪的表現劉默還是很滿意的,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從剛才張大彪的語氣之中他能聽得出來那種發自內心的興奮和真誠,如果說之前張大彪是被動的叫他主人的話,那剛才那一聲主人就是發自內心的了
“是,主人,我一定會按主人的吩咐把主人交代的事情辦好的主人”張大彪有些激動的說著。
“行了這裡有一粒藥你拿去吧,只要在子時的時候把它服下,半柱香的工夫你就能雄風再起,並且絕對要比你以前要厲害得多”
“啊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咣、咣、咣”
張大彪激動的再次伏在地上給劉默磕了三個響頭。
說起來也難怪張大彪會如此的激動,必竟這種寡人之疾是個男人就無法忍受,更何況是張大彪這種不只一個女人的黑老大了,之前為了這事他可是沒少花錢,但無論是西醫還是中醫都是束手無策,給出的結論都只有一個這輩子是別指望了,安心的當太監吧,真要想再振雄風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去投胎,下輩子運氣好的話還能投胎成男人,過個十幾二十年又是一條好漢
最後一句話是一個脾氣古怪的老中醫說的,那也是張大彪看的最後一個醫生不過在張大彪走後他還能不能行醫了就很難說了,就他那一番話算是損到家了,張大彪能忍得往才怪呢,在臨走之時少不了要拿他出氣的
正是因為內心已經絕望了,在聽到劉默的話後才更加的激動
“呵呵,你既然是我的人給我賣命,自然是要給你一些好處的,不過你也別這麽激動,你這病根可不輕啊,這是先天性的陽氣不足,不是那麽好治的”劉默強忍著笑,一臉高深的說著。
別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但劉默自己卻清楚得很,張大彪之所以這樣完全是他兩次出手教訓造成的,不過這種事情劉默怎麽可能說出來呢,真話不能說那就只能編故事了
“啊主主人”張大彪的聲音更加的顫抖了。
這種大起大落的感覺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如果不是劉默已經看過張大彪的身體,知道他得心臟很健康的話,還真不敢如此他,如果換成一個心臟不那麽強壯的,沒準一個不好就會過去。
“主主人這病是先天的?可可”盡管不太敢質疑劉默,但張大彪還是很迷惑,必竟以前的他可是好好的啊。
“呵呵,當然是先天的了,不然也不可能治不好想來你也是看過醫生的吧”
“呃看過”張大彪垂頭喪氣的應了一句。
“那些個醫生們都怎麽說的”
“呃他們他們唉”
“呵呵算了,你不說我也知道的”
“你一定是想問為什麽自己之前沒事吧?”
“呃是是”
“其實很簡單,你先天的陽氣就有些缺失,但這種缺失並不會一下子就表現出來,它需要一個過程,同時也需要一定的外在條件觸發,所以你之前才會沒事,但你之前一定有過縱欲過度的行為,因此才導致了最後的發作”
“啊這這”聽了劉默的話, 張大彪一時間無言以對了,因為劉默的話完全無懈可擊,只不過他所想的那個縱欲過度和劉默所說的那個縱欲過度完全就是兩回事
張大彪作為一個黑老大,當然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就算這個年代還不像後事那樣二奶、三奶、甚至五奶的遍地成風,但作為一個有本事的男人,在任何年代都一樣,財富、地位、女人永遠都無法滿足他們
劉默敢這麽說不過是出於他對人性的理解,而且他嘴裡所說的縱欲過度指的是張大彪服用伏龍草與升龍根的那件事情,但張大彪想的卻是自己曾經的那些快樂時光
“主人那那”張大彪忐忑的問著。
“呵呵,你也不用過於擔心,既然你已經歸順於我了,我自然不會虧待你的,你的病我會替你想辦法的,這粒藥丸能保證你當一個月的男人至於以後嗎”劉默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啊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主人請放心,我張大彪生是主人的狗,死是主人的死狗,我一定會全心全意的為主人你辦事的”
“呃這特馬的還特馬的是我的死狗?我要條死狗有什麽用啊”
“不對啊這話這話特馬的是後世的東東吧?這張大彪怎麽”劉默心裡腹誹著,同時整個人也被張大彪的話給搞得有些混亂了
先是三娃的高大上再到張大彪的死狗,搞得劉默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後世那個莫名其妙的絡語言橫行的年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