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曖昧的眼神,令周陽楞在原地好久。
夢瑤,北冥大陸的女皇,她的美,她的氣質,不論到了何處,周邊一切皆是會黯然失色。
在北冥大陸上,她的名字雖令萬千強者懼怕,但也同時被這萬千強者仰慕著。
甭說是一個曖昧的眼神了,縱然是能夠看到夢瑤淡淡一笑,都是足以令人興奮三天三夜的事情。
但夢瑤在北冥大陸那麽久,卻從來沒有正眼瞧過任何一個男人。
所以,當看到那眼神後,周陽著實有些發蒙起來。
緩神片刻,他猛地一拍腦門:“靠,還沒有問她這三個月準備去哪呢!”
周陽連忙朝著門外跑去,隻是到了門口,並未看見夢瑤的身影,反倒是被一眾魁梧大漢擋住了去路。
“周陽,你膽子還真是不小啊,竟然敢出來了!”
周陽先是愣了一下,緊跟著上一世的記憶忽然湧現在了腦海。
雲市,共有兩城一街一道一窟五個區域。
兩城分別是青龍城、玄武城。
一道為白虎道,一街則為朱雀街。
所謂的一窟,也就是周陽此時所在的區域,被其他四個區域的人稱作貧民窟!
而此時擋在他面前的這些家夥,則是貧民窟泰明台球廳的小痞子。
平日裡這些家夥總愛去周陽所在的學校欺負學生。
有道是閻王不嫌鬼可憐,自從周陽打北都過來之後,就成了他們的‘重點照顧’對象,三天兩頭便找他要些錢,或者讓他帶著一些學生去泰明台球廳強行消費。
起初,周陽是隻敢憤怒不敢反抗,畢竟剛到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況且也不再是北都周家的大少爺。
可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之後,讓他突然爆發了。
那一夜,周陽裝了整整一書包的板磚,獨自一人藏在了泰明台球廳的後門,見他們老大出來之後,拿出板磚狠狠揍了那廝一頓。
這也許在雲市並不是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但卻是周陽人生最為重要的一個轉折點。
因為也是在那一夜,為了避免牽連到父親的好友,周陽才逃出了雲市。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而這一次,既然重生歸來,自然不會再向那一世一樣狼狽逃走,而是光明正大的去面對!
瞅著面前的幾個魁梧漢子,周陽淡淡的笑道:“這裡是我家,我憑什麽不敢進出!”
“之前看你蔫不拉幾的,沒想到還挺猛嘛!”
其中一魁梧漢子捏了捏拳頭,關節發出陣陣脆亮響動,儼然一副威脅的架勢,居高臨下的看著周陽:“把我們明哥打成重傷,既然你現在出來了,那就好好算算這筆帳吧!”
“怎麽算?”周陽淡淡的笑道,臉上毫無懼怕的神色。
“兩條路,要麽你拿出二十萬,然後再從你們學校找幾個妹子一並送到我們台球廳,要麽我們就把你以及你那個乾爹。”說著魁梧漢子還指了指周邊的房子:“以及這破房子都拆了!”
“我覺著,也許可以選擇第三條路。”
若在那一世,早已經被面前的場景嚇得大氣不敢吭一下了,可敢與四皇大戰的周陽,此刻又怎麽可能懼怕這幾個小嘍嘍呢。
魁梧漢子皺起眉頭:“小子,我說了隻有兩條路!”
“還有一條,對你們對我都有好處的路。”周陽戲虐笑道:“不如聽我說說看?”
“二哥,對他對咱們都有好處,就聽一下唄,
反正這麽一個小雞崽子也跑不了!”旁邊一漢子開口道。 被稱作二哥的魁梧漢子大眼珠子晃動兩下:“那我就給你個機會!”
周陽往前湊了一下身子,玩味的笑道:“其實讓我們雙方都爽的辦法就是,把!你!們!都!廢!掉!”
一字一頓,猶如尖針般刺入諸位魁梧大漢的耳中。
被一個他們眼中的小雞崽子這麽說,那是多大的諷刺!
登時,一眾魁梧大漢皆是面露凶狠暴怒神色。
二哥猛地抬頭,低沉的喊道:“你這是在找死!”
“不不不,這絕對是最好的辦法,你們都成了廢物,那對小爺來說,絕對是倍爽的!”
“小子,你剛剛不是說對我們也有好處嗎?”另外一名看起來呆傻的大漢指著周陽罵道。
周陽嗤笑一聲:“你們成了啥也不能做的廢物,天天躺在街頭坐等別人給吃的給喝的,難道不是世間最安逸的事情嗎?”
“你!”
二哥青筋暴起的拳頭當即揚起,徑直朝著周陽側臉猛地打了過來。
在他,在他們所有人的眼中。
周陽,不過就是一個瘦弱無比的窮學生罷了,而他們卻都是一個個魁梧健壯的大漢。
想要虐他,簡直猶如踩死一隻螞蟻般簡單!
可若是放在前世,的確如此。
可此時的周陽,又怎麽可能,成為那隻螻蟻呢!
縱然功法境界盡數消失,可數百年的武道底子,早已經根中他的血脈之中。
對付他們,那些不用內力的招式,足以!
一拳轟擊而來,周陽不緊不慢的側了一下身子,輕易躲過之後,右腳猛地向前一探,在絆住二哥的腳腕時,胳膊肘忽的發力。
嘭!
不偏不倚恰中二哥的肚子。
“哎喲!”
二哥哀嚎一聲,下意識的去捂肚子,可這更給了周陽機會。
在他低頭的瞬間,周陽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膝蓋猛地挺起,咣的一下撞擊在了他的臉上。
一瞬間,鼻孔嘴角滿是血跡,還未怎麽著呢,周陽就已經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身形一晃,掠到了另外一個大漢跟前,抬起那看似弱小的拳頭直直轟擊在了他的眼眶!
簡單利索的兩拳,讓其他魁梧大漢皆是石化在了原地。
這還是那個羸弱不堪的學生嗎?
這還是那個先前任由他們擺布欺負的周陽嗎?
怎麽忽然變成了武林高手呢?
吃驚!
愕然!
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還手。
而此時的周陽,卻是倚靠在門邊,淡淡的開口:“告訴泰明,就說他陽爺今天晚上光臨他的小店,備足了好酒好菜,若做不到,那晚上他就不是躺在醫院,而是躺在太平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