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市,格裡芬大道。
格蘭回到家裡,他的母親德魯斯夫人還沒有下班,作為紐約市中心醫院的護士長,德魯斯夫人通常很晚才能下班回家。
把車放回地下車庫,格蘭來到客廳廚房,開始給父母準備晚餐。
由於德魯斯夫婦特殊的工作性質,格蘭很小就嘗試著給父母準備晚餐了,這讓德魯斯夫婦備受感動,經常跟鄰居同事,吹噓他們寶貝兒子的懂事與孝順。
格蘭的廚藝,是經過天朝五千年文化熏陶的,色香味堪稱一絕,德魯斯夫婦很喜歡吃。沒過多久,就準備了滿滿的一桌天朝美食。
抬頭看著時間還早,格蘭稍稍一沉吟,就盤膝坐在沙發上,開始閉目冥想。
燈光明亮的客廳中,格蘭的眉心處,忽然亮起一道六芒星圖案,不停閃爍著冰藍色的光芒,看上去神秘無比。
他的意識之海,那一汪平靜的精神力湖泊,突然泛起漩渦,不斷溝通天地間的冰系元素,吞噬進體內,慢慢轉化為自己的魔力。
深刻的冥想中。
格蘭的精神力和魔力,正緩慢增長著,一點一滴,朝著魔導士的境界過度。
不知不覺…
已經是三個小時過去了。
格蘭睜開雙眼,慢慢從冥想中醒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鍾表,發現已是深夜11點,不由的皺起眉頭,都這麽晚了,父母怎麽還沒回來,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剛想給媽媽打個電話,忽然…家裡的座機電話響了起來。
“叮鈴鈴。”
格蘭接起電話:“喂?”
他的話音一落,電話裡立刻傳來德魯斯夫人略帶顫音的哭腔:“格蘭,哦,我的寶貝,你的父親…漢克,他中槍了。”
格蘭聞言心裡一沉,沉聲道:“媽媽,你別著急,你在哪裡,我馬上過來找你。”
德魯斯夫人嗚咽道:“我和你父親都在市中心醫院…”
話未說完,格蘭忽然掛斷了電話,風一般竄出門外,從車庫裡開出皮卡車,駕駛著往紐約市中心醫院開去。
當然在路上,格蘭也不停安慰著媽媽,並詢問著父親漢克・德魯斯的傷勢:“媽媽,你別著急,爸爸的情況怎麽樣?醫生怎麽說?”
德魯斯夫人:“他還在手術室,沒出來呢。”
說到這裡,德魯斯夫人突然出現了顫音:“他…是被我親手送進手術室的,他被皇后區那群狗娘養的碧池打中了腹部,流了好多血。”
“哦該死,仁慈的上帝,你為什麽不送那群肮髒的碧池下地獄!”
電話中,德魯斯夫人非常激動,已經陷入了崩潰。
其實也不難想象,親手護送腹部中彈的丈夫進入手術室,這得受到多大的刺激?
格蘭同樣暴怒無比!
皇后區…
是十戒幫那群垃圾嗎?
真是好大的膽子!
沒過多久,格蘭開車來到紐約市中心醫院,風一般跑進醫院大樓,來到德魯斯夫人面前,道:“媽媽,我來了。”
看見格蘭出現,坐在椅子上焦急等待的德魯斯夫人,立刻淚流滿面的站了起來,一把將格蘭擁入懷中,開始嚎啕大哭:“哦…格蘭,我可憐的孩子。”
格蘭緊緊擁抱著媽媽,強忍著流淚的衝動,堅強的安慰著母親道:“媽媽,別哭了,爸爸一定會沒事的,我們要相信他。”
德魯斯夫人聞言嗯了一聲,同樣自我安慰道:“嗯,他會沒事的。
”說著,德魯斯夫人慢慢離開了格蘭的懷抱。 她抬手擦了擦眼淚,揚起面龐,雙手合十,開始祈禱道:“仁慈的上帝,請你保佑漢克,請賜予他勇氣,幫助他度過劫難!”
“漢克他是個好人,始終維護正義,從來沒有乾過壞事,他熱愛家庭和事業,肯定不願意丟下我們母子不管的。”
看著母親幾乎崩潰的樣子,格蘭的內心在滴血…
他恨極了那個開槍的歹徒!
若不是母親此刻還需要人照顧和安慰,他幾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暴怒,立刻前往皇后區大開殺戒,為父親報仇!
摟著流淚不止的母親,格蘭和德魯斯夫人母子兩人,仿佛漂泊在大海上的孤船,心急如焚,焦急的等待著一個好消息,能夠讓他們的心靈得以靠岸。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
漢克的手術,比德魯斯夫人預想的還要長一些,足足經過了五個小時,手術室的大門方才打開。
緊接著,一個穿著綠色手術服的醫生走了出來,對德魯斯夫人笑著說道:“德魯斯護士長,您丈夫的手術很成功,已經度過了危險期,子彈也取出來了。”
這話一出!
無論是德魯斯夫人還是格蘭,全都長長的松了口氣。
上帝保佑!
德魯斯夫人更是雙手合十的連連感激道:“感謝仁慈的上帝,感謝康諾醫生,謝謝你們保住了我丈夫的性命,謝謝。”
康諾醫生笑著接受了感謝。
緊接著,神色一肅,張口吐字道:“德魯斯護士長,實話跟您說,打入漢克腹內的那顆子彈,位置很偏,差點讓漢克先生送命。”
“我們雖然挽救了他的性命,但還是出現了一些不可避免的肌肉神經損傷,漢克先生的行動能力,很有可能會有所影響,希望你們能夠理解。”
德魯斯夫人聞言,再次流下了眼淚,忍不住說了一句:“哦,可憐的漢克,我的丈夫。”
格蘭同樣心裡一沉,忍不住摟住了母親,低聲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
沒過多久,在格蘭的低聲安慰下,德魯斯夫人擦了擦眼淚,作為護士長的心理素質體現了出來,面帶感激的感謝道:“康諾醫生,能夠保住漢克的性命,我們一家已經很感激你了,我是咱們醫院的護士長,有些問題,我是能夠理解的。”
聞得此言,康諾醫生不禁露出笑容道:“德魯斯護士長,感謝您的理解。”
但是作為妻子,德魯斯夫人還是忍不住流著眼淚問道:“康諾醫生,您跟我說句實話,我可憐的丈夫,是不是完全喪失行動能力了?”
這話一出!
無論是德魯斯夫人還是格蘭,全都忍不住流淚,臉上露出傷感之色。
一想到整天吹虛自己孔武有力的漢克,將來隻能躺在床上維持生活,他們的心裡,便忍不住一陣鑽心的疼。
“這個…”
康諾醫生臉上露出遲疑之色,但還是忍不住安慰道:“德魯斯護士長,您先別著急,若是漢克先生能夠得到最好的醫療條件, 再加上一些康復運動,他還是很有希望能夠恢復行動能力的。”
這句話一出,德魯斯夫人和格蘭全都哭了出來,康諾醫生的回答,無疑是肯定了他們的猜想,漢克…真的很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
格蘭更是忍不住握緊了手掌,無比痛恨自己的無能,自己為什麽是個冰系魔法師呢?
如果自己是水系或者木系的魔法師,肯定能救治漢克!
忽然…
格蘭的眼眸中,突然綻放出一抹炙熱之色。
他要救治漢克!
他一定要救治自己的父親!
這裡是漫威世界,是充滿神奇與魔力的科幻世界,這裡一切都有可能,肯定有藥物或者寶物能夠救治漢克的。
就在格蘭皺眉思考的時候,手術室的大門忽然打開了,三四名醫生推著漢克走了出來。
“漢克(爸爸),漢克(爸爸)……”
德魯斯夫人和格蘭全都撲了上去,圍在漢克的推車前,看著面色蒼白,昏迷不醒的漢克,忍不住流下了流淚。
沒過多久,漢克就被推進了重症病房,他還沒有蘇醒,還需要住院觀察。
站在重症病房外。
德魯斯夫人忽然回頭對格蘭說道:“格蘭,你回去吧,你明天還有課呢。”
聞得此言。
格蘭目光一陣閃爍,稍稍一沉後,便痛快的點頭答應了,然後安慰了幾句母親,便邁著大步流星,朝醫院外走去。
他的眸光中,燃燒著一股憤怒的火焰,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要…殺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