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他們就怒吼了起來,“毛哥,你們到底是什麽意思!這條路根本就不安全,你們還讓我按照路線走,而且車裡根本就沒有東西!要是有的話我已經關在牢裡了!我希望你們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小天這樣趕緊過來拉住我,“哎阿龍你別這樣,先消消火,坐下,我們慢慢給你說,”我一把丟開他的手臂,表示並不領情,對小天說道“你別以為你好得到哪裡去,這次的事情敢說你不知道嗎?虧我還那麽信任你,你呢?有你這麽帶我掙錢的嗎?”。
小天被我的話問的啞口無言,不停地道歉,這是毛哥也走了過來,一把搭住我的肩,對我說“好了,阿龍你先坐下,這次的事情怪我們沒有給你說清楚,這次的事情很微妙,你也能全怪小天,看在我的面子上坐下來聽我慢給你說。”
毛哥說這些話的時候很真不像他往日裡那樣的冷漠,既然他都這麽說了,我也不想再為難他們了,就聽聽他們怎麽給我解釋這件事。
於是我勉為其難的坐下了,毛哥吩咐下面的人把打爛的茶杯收拾了一下,臉上沒有一點想責備我的意思,有條不穩的又重新給我倒了一杯茶,變現的很平靜,就像他很早就預料到這些了一樣。
“阿龍啊,其實這次我和小天沒有別的意思,就算想這次的貨物可以安全一點,而且我們也不否認試探了一下你,但是都是為了大家著想,乾我們這行的必須時刻保持警惕,要是出了錯,大家可都是要掉腦袋的,你說是嗎?”。
聽毛哥這麽一說,換位思考一下又好像有他的道理,畢竟我是一個新人,沒理由別人一開始就要相信我,但是我還是不能解釋他們欺騙我,這次被抓簡直沒把我給嚇死,想到這個我又說了。
“毛哥,你不相信我這沒關系,可你也不用犯這麽大的險來試探我吧?再說了,如果我要害你們我還用回來嗎?早就通知警方來抓你們了,我是真心想跟著你們掙錢的,如果我都這麽說了你們還不相信我,那以後我們還是別做兄弟了。”
說完,我站起身來招呼五哥一聲就想走,小天看我這樣,連忙擋在我身前,“哎阿龍你別啊,這次都是我不對,我們怎麽會不相信你呢,我們知道這麽騙你不對,可是那車裡面根本就沒有東西,就算條子抓到你也不會有事,要是我們像害你,你還出得來嗎?你還是先坐下,聽毛哥給你說完”。
小天這個人我平日裡也還算是了解,其實他也沒什麽壞心眼,要是想害我也早就害了,根本不用等到現在,其實從剛剛給我說那番話的時候我就已經不氣了,這些都是裝給他們看的,要的就是看他們說出什麽對我有用的信息。
果真,後來毛哥跟我說的話讓我總算知曉了一切,後來我平靜下來以後,毛哥因為這次我的表現也相信了我,給我們細細說了這件事情,原來,我這次的出去運送東西本身就是一個幌子,是小天和毛哥商量好的。
其一,是想看我是不是警方的臥底,故意給我說我帶了貨去交接,如果我是乾淨的話,肯定會有警察攔我,就算警察到最後抓了他們給的假接頭人也不會怎麽樣,
因為車裡根本就沒有東西,我也就沒事,通過了考驗,只不過他們都沒想到的地圖上新出的檢查點卻攔了下了我,也在他們意料之外。
其二,他們其實早早就把貨給轉移了,跟我的貨物同時進行運送,正是由小天去安排送往的,因為我的關系,條子也不會想到他們早早就調換了貨物,已經通過水路偷偷送到了目的地,正是有我的吸引注意力,才讓這次的貨物成功交接。
聽毛哥給我解釋了這麽多我才明白原來是這麽一回事,這麽算來這麽成功交接還有我的功勞咯?毛哥他們心思也真是縝密,想用我來吸引條子的注意力,可是我依然還是被他們攔下來了,說明什麽,證明我不是臥底,而這個屋子裡卻肯定有條子的眼線。
事情解釋清楚以後,我的底子也乾淨了,毛哥他們也徹底相信了我,不僅我得到了他們的重視,連五哥也跟著我進入了他們的圈子,也算是值得我這麽被關一下子了。
很快有我和五哥的查看,我們摸清了這個犯罪團夥,小天,毛哥他們都是方婕妤手下的人,專門負責毒品這一塊,澳門的大部分夜場的貨源都是由他們提供,而且,他們的貨源正是由上海的洪家港口送來的。
這也就可以解釋得通我在魏家和方婕妤在海上送毒的合作交際了,魏家的郊外負責製作提供貨源,方婕妤負責把貨物銷出去,因為有港口,運送也更加的方便,加上方婕妤在澳門,魏家在上海上面的勢力,這一切都變得可以無所顧忌。
而小天他們一夥正是這些其中的一部分,他們負責的就是把毒品送到澳門的一些大老板手裡,除了很少的一次貨物多一點會謹慎一點以外,其他的數量不是很多,都是由人直接送去。
這些時間以來,小天更我的關系越加友好,毛哥跟我私下的談話也多了,對我少了很多猜忌,很多私密的消息也都告訴了我,我才能了解到這麽多,很多次來貨了也會帶著我和小天一起去查看。
因為五哥腦子靈活,送貨也就交給了他,每次都會讓五哥親自前去,我和五哥幫著他們做成了好多單生意,充分證明了我們不是警方的臥底,時間長了以後,他們對我們也信任了起來。
毛哥有一次大家喝酒喝醉了, 還跟我說了一點很重要的信息,那天我清楚的記得,小天也喝的爛醉,是五哥把他扶回去的,我和五哥都是故意不敢喝太多,為的就是從他面口裡得到消息。
我們此行就是想摸清方婕妤的底細,可得把握機會,我們分頭行動,五哥負責小天,我就是負責毛哥,毛哥迷迷糊糊的,費了我好大勁我才把他弄進屋裡,倒在床上以後他倒頭就睡,一個字也沒說。
本想還從他口中聽點有用的消息,他這樣我想也聽不到什麽了,剛想回去,毛哥卻一把拉住了我,好像是想吐,我趕緊給他遞過去一個垃圾桶,吐完以後他明顯清醒了許多。
我給他遞過去一杯開水,休息片刻,看到我對他如此照顧,毛哥也跟我聊起了天來,“阿龍啊,你小子酒量還行啊,剛來的時候我還不喜歡你,總覺得你的目的不存,你的雙眼也充滿了秘密,後來我們相處了這些時間,我覺得你很不簡單。”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哪裡毛哥你說笑了,我就是一個打工仔,就像多掙點錢,簡單得不得了,”我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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