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劍已經看出來,司音的目的很簡單,說得好聽一點,司音是想要為喬六和靳劍化解矛盾,讓大家重歸於好。
靳劍想想都覺得可笑,在他看來,他和洪義,喬六之間的仇根本不可能化解,大家表面上好像風平浪靜,其實背地裡都想把對方置於死地。
把話說明了說,司音的用意也只是為了試探靳劍春三娘,芳姐、洪、喬幾家的各方態度,表面上什麽都不插手,背地裡這些人所有的地盤她都想要。
根本不想理會他們家族間會不會拚個你死我活,她隻想坐收漁翁之利。
但其中也有靳劍所不解的地方,就是關於司音上次放了他的事兒,司音一直以來都想要得到小新身上的靈力,自然也包括靳劍的,要找到小新,司音也只能通過靳劍。
可是上次,上次司音卻放走了靳劍,而且還說對他沒有興趣,這才是靳劍最疑惑的地方。
飯局結束以後,大家都準備離開,喬六和司音他們都走了出去以後,大廳裡只剩了靳劍和洪義,司楚楚三人。
三人互看著對方,洪義有意在靳劍面前炫耀自己的勝利,帶著陰險的笑容,用力摟住司楚楚把她拉入懷著,司楚楚則是用力掙扎。
靳劍看著心愛的女人被這樣的小人霸佔,心裡百感交集,拳頭已經捏出了汗水,恨不得衝過去馬上宰了洪義。
司楚楚沒有選擇,畢竟是個女人,完全掙脫不開洪義,只能是呆呆的看著靳劍,眼神裡充滿了無奈。
洪義冷哼了一聲,藐視的看了靳劍一眼,回頭和司楚楚走了出去,那一聲冷笑,就是對靳劍最大的侮辱,而靳劍卻只能看著他們就這樣走出去…
靳劍無法忍受這種痛苦,一個人留在房間裡呆呆的坐了很久,使勁一個巴掌打在自己臉上,心想“我真他媽沒用!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
靳劍很難受,心情愈加沉重,對於司楚楚,靳劍欠她實在太多了。
後來因為靳劍久久沒有出去,春三娘也覺得很奇怪,回頭來找靳劍,看見靳劍痛苦的樣子,春三娘很明白靳劍的心情。
春三娘慢慢走過來拍拍靳劍的肩旁,拿走靳劍面前的酒瓶,讓靳劍先回去。
靳劍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深呼吸,盡量讓自己放寬心,對著春三娘點點頭,強迫著讓自己慢慢冷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自己終有一天會親手奪回楚楚!
回去以後,靳劍知道如今商界的局勢已經很鮮明了,而靳劍也變了,早沒有他剛踏入商界時那般稚嫩,先是王忠,再是羅力,魏家,洪家,現在還多出了一個司音,靳劍不知道多少個想要再分一杯羹的人物沒有出現…
到現在,靳劍和芳姐和春三娘的實力加在一起還不夠抗衡洪家,本來還想著找來諸葛集團的阿義來幫忙,可現在有了洪家那邊施壓,就算聯系到了阿義他也愛莫能助,現在的諸葛家同樣如同餐桌上的一頓大餐。
司楚楚這邊也是泥菩薩過江,根本騰不出手幫靳劍,雖說手上又公司的一大半股權,可是根本沒有實權,她的公司已經被洪義和喬六鬧鬧控制。
到現在的司音,春三娘也太過相信她,靳劍擔心遲早有一天會出事,但是春三娘又不肯相信靳劍的話,著實讓他捉急。
回去之後靳劍也和六哥他們提起過開會的事兒,加上靳劍給他們的敘述,各自也都有不同的見解。
六哥大致情況也都知曉,但他想去試著讓他和春三娘溝通,覺得是他的話會更好一點,靳劍想想也只能讓六哥去了,不管怎麽樣,思議必須得提防,不能讓她繼續利用春三娘。
靳劍常常拿起華大爺給他的那塊玉佩,記起華大爺給他說的那些話,他很想念大爺的近況,但他現在卻抽不出時間,自己很想知道華大爺現在過得怎麽樣,覺得忙完手上的事就抽時間去看看他。
但是想起華大爺,靳劍就不得不去憧憬他的過去,自己還真的不太了解他,華大爺曾說過他的經歷,按理說以前也是一位人物,而且他還認識洪明洪老爺子,連魏雄魏爺都略知一二,更是讓他的過去顯得越加神秘…
可是現在靳劍還想不到那裡去,更多的是他接下來打算怎麽辦,靳劍始終覺得呆在春三娘身邊不是個辦法,喬六身邊有孟磊在做監視,有什麽動作他們也會知道,應該也出不了什麽事。
再是司音,會議上那句玩笑靳劍也聽出來,司音好像有意要挖走靳劍,但是她這個人城府太深,靳劍如果跟著她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她給玩死了,所以靳劍斷然不能跟她有太多接觸。
反而是現在的這個洪家,他們家的一切靳劍都不得而知。
對付洪義,就必須了解這個家族,所以靳劍決定自己親自去打探打探,但是,首先,他就必須想辦法進入洪家。
這個洪義可不是個軟柿子,雖然沒什麽真本事,但是斷然不會讓靳劍和洪家有往來。
這時靳劍想起了那塊玉佩,靳劍從包裡拿出玉佩緊緊拽緊,就是這個!
有了它!就不怕洪明不收留他!
靳劍開始想辦法接近洪明老爺子,並且還要博得他的信任進入洪家。
這件事情之後,靳劍第二天就給六哥他們商量過自己的想法,黑雄沒什麽意見,什麽都聽靳劍的。
而六哥卻不想讓靳劍冒這個險,他表示現在至少他們還有立足之地,如果進入洪家的話,就是在洪家的手掌心裡,而且還有洪義那個爛人,六哥擔心靳劍出事。
靳劍這才拿出玉佩,告訴六哥這裡面的故事,他絕對相信華大爺不可能忽悠他,洪明見了這玉佩定會收下他!
靳劍的意見很堅決,六哥知道靳劍的性子,便沒有再勸,只不過靳劍他們得想一個好辦法讓他和洪爺相遇,還得讓他能在無意間看到玉佩而不是刻意給他看。
靳劍左思右想,首先還是得摸清洪老爺子的生活規律這些。
接著靳劍讓二虎看好春三娘賭場的生意,六哥去看好魏家手上的生意,首先後台必須穩固,接著由靳劍和黑雄去調查調查這位洪爺。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首先這洪爺根本就不止洪義一個外孫,還有個孫女,是洪義的親妹妹,聽說早些年洪義爸媽出了車禍,兩個人都死了,只剩下了這弟妹兩人,所以洪爺格外疼愛這對孫女,也怪不得洪義可以這麽囂張。
不僅僅是這樣,這些年洪爺的身邊還有個乾女兒,比他小二十來歲,叫周霖,這幾年幫著洪老爺子分擔了不少瑣事,連洪義都要叫聲霖姐,深得洪爺信任,是現在洪氏集團的主要管事人。
而這洪爺早已退休,是個閑人,每天就是溜溜鳥,打打高爾夫,還特別喜歡旅行,和諸葛老爺子有一拚。
公司裡好多事他都交給了周霖和洪義二人,日子挺閑,居無定所。
靳劍他們要見到他一面還真不容易,最近還聽說他剛好就是出去遠行了,但是靳劍卻見到了周霖。
那半個月以來,靳劍和黑雄基本每天都會在洪家門口蹲點,洪家人很少回家,家中也都是些仆人保姆。
他們常常去都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收獲,直到有一天,靳劍終於碰到了周霖回來。
看到她的時候,靳劍很些意外,這個女人很年輕,靳劍原本以為怎麽都四五十歲了,結果這女人長得還挺漂亮,看上也就三十五六歲吧。
打扮的卻有一股濃濃的女人味,渾身散發著氣質,她沒注意到靳劍,好像是回家拿東西。
這女人可以把洪家這些年管理得井井有條,能得到洪老爺子的信任,肯定也不簡單,以後要想在洪家立足,這個周霖靳劍就必須得好好了解一番。
那天回去以後,靳劍和六哥他們好好細談了一番,說他要想進入洪家,就必須和春三娘劃清界限,不然肯定招來洪家人的懷疑,就這樣,靳劍憋破了腦袋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第二天靳劍和春三娘商量過後,打算假裝和春三娘大吵一架,弄得世人皆知,原因就是靳劍不爽春三娘拿著魏家的地盤不交給靳劍, 靳劍不爽,春三娘就把靳劍掃地出門。
然後自己身邊兄弟六哥也背叛了靳劍,也幫著春三娘對付他,靳劍就做出一副對春姐他們仇深似海的樣子離開。
這樣一來,靳劍也沒有了依靠,就有理由找洪爺幫忙了,一聽靳劍的這個計劃,六哥他們紛紛表示讚同,只是靳劍就要受點苦。
為了報仇,靳劍也全然不在乎這些,馬上開始排練了起來。
靳劍想讓黑雄和二虎都留在賭場幫六哥的忙,一方面可以照顧手下的生意,一方面還可以帶他聯系到方姐和阿義那邊。
商量完各種細節以後,靳劍決定馬上行動,就是這黑雄死活要跟著他,靳劍也沒辦法,無奈之下隻好黑雄跟他一起。
第二天在賭場,事情進行的很順利,靳劍當天就在辦公室大和春三娘吵一架,他們吵的聲音也很大,盡量讓外面的人聽見,弄得人盡皆知,假裝靳劍和春三娘已經鬧翻,並且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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