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少女雖然不是真正的護士,但她的護士專業卻相當精通呢,只是短短的幾分鍾下來,霧雨真宮就感覺腳上的疼痛銳減,甚至隱隱還有點舒服起來了……這讓她很有一種把這個少女綁架回去,給自己當專屬護士的衝動。 如果這是合法的就好了……因為實在很舒服,霧雨真宮亂七八糟的想著。
“有沒有好一點?”而就在這個時候,少女忽然抬起頭來問道。
“啊……呃,好……已經沒什麽問題了。”霧雨真宮微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道,雖然很想讓少女繼續給自己按一會,但她始終還是厚不下這個臉皮。
“那能自己走路了嗎?”少女將霧雨真宮的腳放下。
霧雨真宮起身,試著活動了一下,發現真的已經不痛了,當即點頭道:“嗯,沒問題了,謝謝你……對了,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我叫荒川憩,和你一樣也是高中生。”少女的臉上洋溢著青春燦爛的笑容。
“哦,荒川同學你好,我叫霧雨真宮,是……等等!你怎麽知道我是高中生?”霧雨真宮說到一半,忽然詫異的看著她。
荒川憩笑著朝她指了指,“這不是千裡山女子的製服嘛,因為我和你們千裡山女子稍微有一點因緣,所以一眼就認出來啊。”
“原來如此。”霧雨真宮總算是記起來了,自己是穿著校服的,雖說很多學校的校服款式類似,甚至一模一樣的都有,但誰叫這裡是北大阪,千裡山的名氣大呢,人家一看到這套製服就想到千裡山也沒什麽奇怪的……至於那什麽因緣,霧雨真宮倒是沒問,畢竟她還沒有八卦到這種程度,當然,如果人家主動提起的話,她倒是不介意聽聽。
只不過荒川憩顯然沒有要提這出八卦的意思,而是說道:“對了,霧雨同學,我有點事要先走了,你呢?”
“這個啊……”霧雨真宮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我是迷路了。”
“誒?”荒川憩一陣愣神,心道:真是看不出來,明明是個看起來很聰明很有文學氣質的女生,竟然是個路癡。
“我絕對不是路癡,只是人生地不熟而已。”霧雨真宮連忙解釋道。
“我剛才有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嗎?”荒川憩滿臉茫然。
“沒有哦。”霧雨真宮搖頭,“不過我現在知道你剛才在想什麽了。”
頓時,茫然變尷尬,荒川憩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我是想去全國高中生麻將縣預選賽的報名點,你呢?”霧雨真宮主動說道。
“正巧,我也是,那我們一起走吧。”荒川憩立刻接口道。
“好啊。”
於是,一瞬間的尷尬頓時消然無蹤。
“荒川同學是哪個學校的學生啊?”
“三箇牧高中。”
“好奇怪的名字。”
“哪有奇怪啊!我看霧雨同學才奇怪呢,明明是千裡山的學生,竟然連縣預選賽的報名點都不認識在哪裡。”
“因為我才轉到千裡山沒幾個月嘛,再說了,不認識路和千裡山的學生沒關系吧。”
“這麽說也對啦,但是,霧雨同學既然今天來這個地方,那麽應該也是麻將部的成員吧,會在比賽上出現嗎?”
“當然,荒川同學呢?”
“我也是。”
“那就真是太巧了,如果我們在比賽上遇到的話……”
“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說完之後兩人同時愣住,然後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很快就變得熟絡了,聊的話題也越來越多,不過唯獨對於麻將的事兩人卻隻口不談。十幾分鍾後,兩人來到了報名點,然後霧雨真宮說留在外面等人,於是荒川憩跟她道別,獨自走進了報名大廳。
“荒川憩……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到過?”待荒川憩離去之後,霧雨真宮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真宮,你剛才跑哪去了?”突然,龍華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霧雨真宮轉身看去,就看到龍華一行四人向著自己走來。
“我剛才去旁邊隨便逛了一圈。”霧雨真宮當即走了前去,“報名已經結束了嗎?”
龍華也沒追問她去了哪裡,點點頭道:“是啊,所以我們可以回去了。”
“誒,不用等分組公布嗎?”
“我們是種子隊,這個就沒必要看了。”
“還真是高高在上的語氣呢。”憐吐槽道。
龍華頓時臉一紅,忍不住說道:“還不是因為你啊。”
“我是病弱,在這種吵鬧的地方呆不了太久,真是對不起。”憐像是倉鼠一樣叼著一塊麵包吱吱啃著,臉上一副幽怨的表情。
“嗚……”龍華瞬間敗退了。
“嘛,還有我的原因啦,那幫記者真是太纏人了,實在不想再去遭罪。”江口夕打著哈哈,主動把罪過攬了過來,不過也是事實。
霧雨真宮沒想到,自己只是隨口一說,竟然就引出這麽多的傲嬌,也覺得自己罪孽深重,於是乎,“好了好了,既然決定要走那就快點回去吧,正好我也有點累了。”
接著,眾人也不再多說什麽,坐上專車,直接打道回千裡山。
一如來的時候,龍華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沿路飛馳而過的風景,而憐則躺在她的大腿上,體會著大腿的美妙味道,至於江口夕則像個男孩子一樣,擺著糟糕的姿勢睡著了……來的時候朝氣蓬勃,回去的時候死氣沉沉,想來也是被記者們折騰得夠嗆。
“船Q,你怎麽好像有點心不在焉的?”惟獨讓霧雨真宮稍感奇怪的是,船Q的表情有點怪異,好像很在意著什麽。
“啊……”船Q微微一愣,隨即推了推眼鏡,“沒什麽,我只是在計算荒川憩有可能出現在哪個位置,雖然……”
“荒川憩?”霧雨真宮猛然打斷了她的話。
“怎麽了?”船Q反問道,因為霧雨真宮的聲音有點大,就連在欣賞車外風景的龍華,和閉目養神的憐都移過了視線向她看來。
霧雨真宮也自覺失態,於是清了清喉嚨說道:“沒什麽,只是剛才我正好和荒川憩見過,她還幫了我很大的忙呢,而且我總感覺好像在哪聽到她的名字,所以一聽你提起……”
“你當然會聽過嘍,我先前不是給過你她的牌譜了嘛。”船Q理所當然的說道。
“原來是她!”霧雨真宮一拍大腿,頓時想起來了。
沒錯,她的確不是第一次與荒川憩接觸了,雖然不是本人。就在不久前,船Q所給她的三大魔物的牌譜裡,其中也有著荒川憩的牌譜,是去年全國個人賽的決賽,和宮永照一桌。而荒川憩正是去年排名僅次於宮永照的全國第二!
當然,這並不是說荒川憩的實力就在天江衣和神代小蒔這兩個魔物之上,而是因為她們兩個都沒有參加去年的個人戰,從少量的信息可以得出,天江衣是對個人戰沒興趣,而神代小蒔則是因為去年完全由她獨自支撐著永水女子這支隊伍,所以無瑕分身。
但是,就算她們兩個參加了個人賽,也不能說荒川憩就會落到第四……雖說荒川憩並沒有被業界稱為魔物,但是從她去年的表現來看,她的實力是毫無疑問的強大,哪怕不是魔物,也不會差了多少,至少也是可以給魔物帶來極大的威脅。
別人怎麽看不知道,從荒川憩的牌譜中,霧雨真宮是如此認為的。
原本,以她身為魔物的直感,在與荒川憩接觸的一刹那,她就應該感覺到的,只不過因為前些日子田村愛衣的指點,讓她明白了魔物隱藏氣場的重要性,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她一直在嘗試不讓自己的“世界”流露出來……雖然還無法做到完全隱藏自己的氣息,更做不到田村愛衣那樣的收放自如, 但只要不提起麻將,或者與麻將隔著較遠的距離,她就能一定程度的將自己的氣息內斂。
正是因為這個,之前在與荒川憩接觸的時候,她才沒有生出任何感應。
“啊,是那個荒川憩啊,很強呢。”聽兩人說起,龍華也插了進來,說道,“去年僅僅是一年給的她就表現出了相當強大的實力,雖說去年她們三箇牧敗給了我們千裡山,但也只是綜合實力的敗北而已,就個人來說,她比我們去年任何一人都強,甚至……甚至我覺得就算是憐和她對上,恐怕也會相當的麻煩。”
“聽起來很強的樣子,那麽真宮呢?”憐淡然問道。
“這個……”龍華張了張嘴,卻是沒有說下去,大概連她也很難下結論吧。
而這時,船Q接口道:“不好說,雖然真宮是被牌愛著的孩子,但畢竟學習麻將才兩個月不到,經驗上有著嚴重的缺乏。而荒川則不同,她雖然只是一年級……嗯,今年是二年級生了,但她的牌風卻相當老練,而且從去年個人賽上優秀的表現看來,完全比得上天江衣和神代小蒔,至少在我看來,她們都是同一個次元的存在,所以……和真宮比較的話,以目前看來,我覺得還是荒川憩勝算更大一點。”
“這樣啊,她比現在的我更強嗎?”聽完船Q的分析,霧雨真宮忽然握緊了雙拳,正當三人以為她要怎麽樣的時候,她卻猛的抬起了腦袋,眼中冒出熊熊燃燒的火焰,顫抖著身子興奮道,“太好了,這可真是太好了!只有這樣才有戰勝的意義……荒川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