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花暈倒之後是吃過別人給的一顆糖豆,那家夥說這糖豆可以救命,我就沒有阻攔。”唐舞如實說道。
“糖豆?”錢向醫徹底的傻了,什麽時候糖豆也能救命了。
不對,一定是丹藥沒錯,這小姑娘誤認成了糖豆,這年頭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丹藥,高人啊,自己一定要見這高人一面。
看到錢老頭激動的那個樣子,歐陽鋒瞬間也明白了,感情這老家夥是奔著這個來的。
既然能夠在那種情況下保證自己的孫女不死,說不定就有辦法治好自己孫女的病,天無絕人之路啊。
“給你糖豆的那個人在哪?”心有靈犀的兩個老頭這時竟然同時開口了。
唐舞徹底的有些懵逼了,難道這糖豆真的是什麽靈藥。
可再想想范健的那個形象,一身的地攤貨,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個世外高人的樣子啊。
“小女娃,你倒是說話啊?”錢老迫不及待的再次問道。
“啊,他叫范健,至於人在哪,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估計他可能是工商大學的學生。”回過神的唐舞答道。
“學生?不應該啊,難道是他師父給他的丹藥,一定是這樣。”錢老開始自行腦補了起來。
歐陽鋒的心思更活泛了,自己的孫女長得那麽漂亮,那個小夥子一定動了愛慕之心,要不然怎麽會出手相救呢。
這樣說來的話,那豈不是自己的孫女更有痊愈的希望了。
到時候自己歐陽家還能有一位醫術超群的神醫徒弟坐鎮,最起碼幾十年內歐陽家可以無憂了。
身為歐陽家家主的歐陽鋒此時似乎看到了歐陽家的再一次騰飛。
兩個老頭就這樣各懷心思的開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唐舞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好了歐陽老頭,我今天還有事,改天去找你下棋。”說完話錢老竟然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哼,好你個狡猾的老錢,你的心思別以為我猜不到。”看著錢老消失的背影,歐陽鋒低語道。
這時候歐陽春也找了過來,看著歐陽鋒說道:“爸,惜花醒過來了,您要去看看她嗎?”
歐陽鋒思考了一下說道:“醒了就好,我這個老頭子就不過去了,你們好好照顧惜花,我先回家裡了。”
看著父親離開的背影,再想想之前遇到的錢老,歐陽春也是一頭的霧水。
也隻有唐舞明白這兩個老頭是怎麽回事,估計都是回去發動關系找范健去了。
跟著歐陽春回到了病房,唐舞一下子就撲倒了歐陽惜花的身前。
“對不起惜花,都是我給你帶來的麻煩。”唐舞十分難過的說道。
歐陽惜花反而很是淡定,所謂自家人知自家事。
她的病從小就有了,怎麽能夠怪到好姐妹唐舞的身上呢。
“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嘛,你也不用難過了,我休息兩天就能出院了。”歐陽惜花笑著說道。
“花花,你還是搬回家裡住吧,這樣我們也放心一些。”馬芳華說道。
“媽,我沒事,這次純屬是意外而已,您就別太擔心了,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你這孩子啊,就是太要強了,媽真是拿你沒有辦法。”馬芳華一臉寵愛的說道。
一陣悅耳的電話鈴聲響起,歐陽春的手機響了。
他接了電話後也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麽,十分為難的說道:“芳華,政府那邊有個緊急會議,我必須得參加,花花就交給你了。
”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顯然這個會議十分的重要。
馬芳華卻是皺了皺眉道:“每次都是這樣,會議,會議,全國人就屬他最忙。”
“媽,爸爸畢竟是在為了所有的老百姓服務,您就多體諒體諒他吧。”歐陽惜花主動替老爸解釋道。
“得得得,弄得我好像成了惡人了,你好好休息,媽媽去給你弄點營養品補一補。”說完馬芳華就離開了病房。
唐舞看著病床上的歐陽惜花欲言又止,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啊。
歐陽惜花多麽聰慧,“舞舞,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和我說?”
“我,我說出來你可不要生氣。”唐舞十分忐忑的說道。
“說吧,我的小舞舞,我死都不怕,還有什麽事扛不過去啊。”歐陽惜花點了一下唐舞的腦門說道。
“那我可真說了?”唐舞再次確認道。
“說吧,說吧,我保證絕對不會把你果睡的事情說出去的。”
“惜花,你怎麽還提這個事,你不是保證不再提了嗎?”唐舞嬌嗔道。
“這病房裡不是沒有別人嘛,再說你的小秘密又不止這一個。”
“惜花,你也不要得意,這回我可是抓住了你的小秘密,下次再敢威脅我,我就給你去廣播。”唐舞一臉得意道。
歐陽惜花一臉的不相信,自己能有什麽小秘密,還廣播,也就嚇唬嚇唬我罷了。
“歐陽惜花同學, 我現在鄭重的通知你,在咖啡廳你暈倒的時候,有人給你做了心肺複蘇。”
“換而言之,你的初吻好像在昏迷的時候沒有了,想不想知道是誰奪了你的初吻啊?”
聽到這話的歐陽惜花先是一愣,之後笑著說道:“你又騙我,別以為我會上當。”
看到歐陽惜花不相信,唐舞指了指自己的胸前說道:“我以這裡發誓,如果我說的是假話,那就讓它變成飛機場。”
這誓言對於唐舞來說絕對夠惡毒了,歐陽惜花不由的開始信了。
自己的初吻真的沒有了嘛,怪不得醒來的時候覺得嘴唇有些不舒服了。
到底是什麽人啊,長得帥不帥,是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歐陽惜花開始了幻想。
畢竟曾經她的想法是把初吻和初夜留給自己最愛的那個人的,可現在怎麽辦啊?
“惜花,惜花”唐舞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還以為惜花被自己的話打擊到了。
“啊”回過神來的歐陽惜花不由的一陣臉紅,剛才自己想到哪裡去了。
現在又不是春天,自己怎麽會有那方面的想法呢,真是丟死人了。
“惜花,我也不逗你了,那個人叫做范健,也是咱們學校的,回頭我就幫你打聽一下。”唐舞認真的說道。
“舞舞你可不要亂來啊,這種事情你得替我保密。”
“放心了,惜花,咱們可是好姐妹,我當然不會亂說了。”唐舞笑著說道。
接著兩個人又在病房裡閑聊了一些女生間的私密話題,而當事人范健對於這些卻是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