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要殺死自己可沒那麽簡單,黃鼠狼外門弟子第一人的稱呼可不是白叫的,輕輕握拳,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響起,單腿向後一蹬,黃鼠狼不退反進,握拳直奔張毅而去。
“來的好。”低語一聲,眼看著黃鼠狼直奔自己而來,疾行的張毅也不禁加快速度。
砰!兩拳相對,黃鼠狼臉上露出金捷成的笑容:“沒想到吧,我這拳頭可不好接。”
眉頭一皺,張毅能感受到拳頭上傳來的疼痛,悶哼一聲,張毅移開拳頭,便見拳頭上已經出現幾個血洞,扭頭再看黃鼠狼拳頭,縫隙中一絲絲鐵刺若隱若現。
一咬牙,趁著黃鼠狼還在奸笑,張毅的直接一拳對著黃鼠狼下巴而去。
練過武的都知道,下巴是神經密集區,若是下巴遭受重擊,很容易造成昏迷,黃鼠狼也知道這一點,所有腳步連挪,躲過張毅這一擊。
枯瘦的手順勢向前一爪,黃鼠狼抓住張毅還未縮回的手,順勢向前一拽。
重心不穩,張毅沒想到黃鼠狼枯瘦的胳膊上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量,一個踉蹌,抬頭再便看黃鼠狼帶有鐵刺的拳頭直奔張毅的面門而來。
不驚反喜,張毅暗道一句好機會,還停止空中的拳頭連忙掐訣,一團火焰瞬間出現。
去!單手一掐,張毅便把火球扔了出去。
勝利的笑容已經出現在黃鼠狼的臉上,黃鼠狼已經想到被自己一記鐵拳擊中面門的張毅會如何反應。
暴跳如雷,或者惱羞成怒,亦或者恐懼不已,都有可能。
一旦對方的心情發生巨大的變化,那就很容易被帶進自己的節奏,到時候快則一兩招,慢則百十招,自己手下就又能多出一具偽銅屍了。
而就在黃鼠狼想象著自己又多出一具偽銅屍的時候,猛然覺得褲襠一熱,低頭一看,便見兩腿之間正熊熊燃燒。
“著了,怎麽可能?他是怎麽做到的?”黃鼠狼愣不解道。
三年才把修到煉氣一層同時把引力術修成的黃鼠狼無論如何是想不到一個剛剛入門的記名弟子短短幾天不但踏入煉氣一層,還修成了兩門法術。
沒有回答黃鼠狼的疑問,張毅趁著黃鼠狼愣神的時候,單手撐地穩住身體,回身一腳,只見把愣在原地的黃鼠狼踹了出去。
被張毅一腳踹出,黃鼠狼也知道這不是發愣的時候,連忙在地上翻滾試圖滅掉褲襠中燃燒的火焰。
兩步邁出,張毅一腳揣在地上打滾滅火的黃鼠狼身上,接著便是一頓拳打腳踢,在地上來回翻滾的黃鼠狼只能被動防禦。
呼~身後的僵屍離張毅已經不足兩米,張毅深呼一口氣站直身體,而此時張毅身前的黃鼠狼明顯已經進氣少,出氣多。
“沒想到,沒想到啊,我劉某縱橫恆嶽派外門弟子三年,記名弟子七年,最終卻敗在你一個剛剛入門的記名弟子上,真的是沒想到啊。”收回一句血肉模糊的雙手,黃鼠狼苦笑著搖搖頭說道。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不過你也不用再想了,因為我馬上就送你下去見那些被你害死的師兄弟了。”
話音落下,張毅直接一拳擊向黃鼠狼的喉結,黃鼠狼本能的想躲,但已經重傷的手臂卻無法做出相應的移動。
哢!一聲輕響,黃鼠狼的眼睛突然一漲,嘴角流下一行鮮血。
“叮,任務完成。”
“功勳值下發完成。”
簡單的兩聲提示讓張毅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終於放下,稍微後退幾步躲過踉蹌而倒的僵屍,張毅一屁股坐在地上。
自己的猜測沒錯,這半天不算白忙乎,低語一句,張毅擦去額頭上的冷汗。
低頭看看已經死亡的黃鼠狼,張毅也哭笑著搖搖頭,誰能想到平時管理如此多記名弟子的管事竟然一直的打著記名弟子的主意。
現在想想,這片樹林的傳言,還有那些不斷失蹤的恆嶽派弟子,應該都是黃鼠狼搞的鬼,而且這次如果不是張毅正巧遇到,說不定一個外門弟子也命喪黃泉了。
現在仔細想想加大記名弟子的工作量,還有不給記名弟子飯吃,八成也是黃鼠狼搗鼓出來的小手段。
用最簡單的手法不斷逼迫記名弟子或逃走,或尋找食物。
而逃走的記名弟子可以當做掩護,單獨尋找野果則方便黃鼠狼下手。
稍作休息,張毅便站起身來,從黃鼠狼身上把一圈儲物袋全部取下,單手一招想要把工兵鏟召回時,哭笑著發現自己的靈力全無。
鬱悶的走向工兵鏟方向時,張毅路過昏迷的韓忠輝旁。
腳步停下,張毅仔細打量兩眼韓忠輝,掃視一圈,卻並沒有發現儲物袋之類的東西。
抬腳在韓忠輝脖子上來了下,聽到哢的一聲之後,張毅才放心的走向工兵鏟旁。
為了自己安全著想, 張毅不得不下狠手,否則誰知道明天宗門因為謀殺外門弟子而找到自己。
把工兵鏟收回儲物袋,順帶著把土黃色飛劍也扔了進去,張毅轉身看向四個倒在地上的僵屍。
這四個也算戰利品,但使用別人的屍體鬥法,張毅總覺得有些難受,深呼一口氣,張毅暗道一聲:“死者為大。”對著四個死去的師兄弟拜拳後,轉身就離開這片樹林。
返回的路上,張毅正好遇到急急忙忙趕來的王林,一看到張毅,王林連忙笑道:“毅哥,我有一個....”
“先回宿舍,這裡不方便。”打斷王林的話,張毅悶頭走向宿舍。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一看張毅明顯有些不好看的臉色,到嘴邊的話也就咽了下去,跟著張毅返回宿舍。
張毅離開沒多久,兩個記名弟子便出現在樹林的外圍。
高個記名弟子抬頭看看太陽,低頭說道:“寬子,這都到點了,韓師兄還沒出來,你說他會不會被傳說中的僵屍抓去了。”
“去去去,韓師兄是煉氣一層,怎麽會被僵屍抓去了,我估摸著應該是跟劉師兄談的太多了,耽誤了時間。”寬子回答道。
“哦,那咱還進不進去?”
“進去,當然進去啊,韓師兄讓咱這時候進去,如果不進去,回去可有咱好受的。”說著寬子便帶頭走進樹林,高個男子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半刻鍾後,兩個人抬著韓忠輝一臉慌張的從樹林中跑出,一邊向前跑,一邊時不時的回頭,那樣子分明是害怕森林中有什麽可怕的東西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