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入水,韓兆便感受到下方傳來的吸力。
“糟糕,怎麽忘記他是五行靈根了。”身形漸漸下沉,韓兆低語一句。
五行廢靈根雖然修行速度慢,但五行法術皆可修行,跑到那裡基本都是主場作戰。
腳步連蹬,韓兆想要向著上方遊去,但可惜在水中,韓兆縱使有天大的力氣也無處借力,只能眼看著自己漸漸往下沉去。
一個水噬術用出,張毅還有些不放心,接連有是兩個水噬術扔在韓兆身旁,才遊動身形,向著水面遊去。
飄在水面上,張毅喚出飛劍,在飛劍上打起法訣,近十息後,展開的血靈百傘出現在張毅手中。
血靈百傘出現,張毅算是松了一口氣。
持傘矗立水面,張毅低頭看向下方的韓兆,抬手數個法訣打出,血靈百傘下,三丈之內漸漸化為血色。
對於一出手直接就是殺招的人,張毅可不想留下隱患,之前是打不過所以只能逃跑,但現在韓兆明顯落入下風,張毅也準備好後手,不痛打落水狗,豈不是白被人揍了一頓。
水中,眼看著視線中血色越來越多,韓兆的眼中露出幾絲慌亂。
韓兆是能跟持有血靈百傘的十一師弟打個平手,雖然那有讓著十一師弟的嫌疑,但血靈百傘的威力韓兆還是清楚的,如果韓兆還被水噬之術拖住,無法展開防禦,血靈百傘一但施展開來,韓兆九死一生。
仔細瞅了一眼水上的張毅,韓兆一咬牙,放棄逆流而上,不在掙扎的韓兆以極快的速度往水旋渦中心而去。
一息,兩息,就是現在!瞄準湖底,韓兆借助旋渦之力直奔湖底。
韓兆剛剛離開水旋渦之地,一道血色的觸手便出現在韓兆原本站立的地方。
借力脫離水旋渦覆蓋區域,韓兆連忙轉變身形,直奔水面而去。
持傘腳踩水面,張毅腳步挪移,跟著韓兆腳步不斷前行,水中,張毅方圓三丈,一道道血色觸手不斷揮舞。
“該死!”暗道一句,韓兆的身形在水中不斷閃避。
可在水中並不是在陸地,水的阻力讓原本行動敏捷的韓兆變的如同正常人一般,勉強的躲過幾次血手的攻擊,韓兆最終還是被血手捆住。
“起!”輕輕揮手,水中的韓兆便被舉起在空中。
“為什麽要殺我?”看著被五花大綁的韓兆,張毅輕聲問道。
“我說了你能放過我嘛?”半空中,韓兆輕聲問道。
“如果你說的實話,我可以考慮。”若有其事的點點頭,張毅說道。
“呵,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再說假話。”
“那...你選擇不說了?”
“不告訴你,我可能還能活,但如果背叛師傅,我會永不輪回。”抬手一招,儲物袋中,一枚玉簡飛出,虛空一握,玉簡化為碎屑。
“死!”抬手間,數個突金刺籠罩韓兆的要害,半空中,揮舞的血手從韓兆的七竅中鑽入。
霎時間,毫無反抗之力的韓兆青筋暴起,血手如同一股一縮如同吸食韓兆的血液一般。
四枚突金刺直接扎在韓兆的四肢上,韓兆身前,破碎的玉簡上,一張模糊的人臉出現。
人臉出現後,稍微回頭撇了一眼出氣多,進氣少的韓兆,便注目看向張毅。
雖然模糊的人臉一句話沒說,但張毅還是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一鍾極度危險的感覺由張毅的脊椎傳到頭皮。
揮手間,兩枚火球扔出,玉簡碎片組成的人臉化為碎屑,落在湖面之上。
法訣再次打出,張毅決定快速解決眼前的敵人。
血靈百傘無風自動,以極其緩慢的速度離開張毅的手掌心,接著以更加緩慢的速度飛向韓兆。
如果韓兆沒有被血手束縛住,血靈百傘這樣的攻擊速度,韓兆用兩根腳趾挪動都能躲過,但是可惜,被血靈百傘生擒,韓兆的命運也注定了。
蹭蹭蹭!分明是血靈百傘的邊緣摩擦韓兆的皮膚,但此時此刻卻傳出鋼鐵摩擦的聲音。
煉氣巔峰的體修,不能小看。
眉頭一皺,張毅順手再次打出一個突金刺。
砰!
突金刺命中韓兆腦袋,扎入韓兆的腦袋中,但即使這樣,韓兆還沒有死亡,張開嘴,一口鮮血噴出,怒目相視,韓兆大聲吼道:“你...很快就會來陪我了,不,落入三師兄手中,你永世不入輪回的。”
“不入輪回!”
“死!”無心再和韓兆墨跡,張毅心中總感覺有事要發生。
一道血手順著突金刺造成的傷口鑽入韓兆的腦中,紅白之物順著血手流入血靈百傘之中。
下一瞬間,旋轉的血靈百傘切開韓兆的皮膚, 瞬間把韓兆一分為二。
揮手間收走韓兆的儲物袋,張毅兩口精血噴出,手中法印連打,血靈百傘漸漸變換。
一個由血手凝固的血舟出現在張毅面前,精血落入血舟之上,原本有些暗淡的血舟微微亮了起來,兩步挪移到血舟之上,張毅輕輕一拍中心的血靈百傘。
嗡!
水面上,一道巨大的波浪向著四周擴散,水中剛剛聚集起的魚蝦瞬間散開。
同時,滕家城城門口,一道高瘦的身影出現,交上木牌,李虎抬頭看向張毅逃離的方向,嘴角微微翹起,自言自語道:“無用的掙扎。”
城門的守衛剛想把門口這個擋道的修士攆走,可腳步剛剛邁出,不遠處擋道的修士已經消失。
環顧一圈,守衛便見百丈外,一個若有若無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跑向遠方。
“這...還好自己晚了一步。”拍拍胸口,後背冒著冷汗的守衛返回原地。
滕家城,依舊如往日一般熱鬧,散修們依舊過著如往常一般的生活。
同一時刻,中國,山東,某市。
身著便裝的吳春林正在學校不遠處的拉麵店吃拉麵,同時順帶等著剛剛放學卻還沒走到路口的兒子。
一碗熱騰騰的拉麵端上桌子,吳春林摘下眼鏡,拿起筷子先夾了兩下,把拉麵放在嘴邊稍微吹了一口,一口咬下去,勁道的面條入嘴。
輕輕咀嚼兩下,把拉麵咽下,吳春林便要夾下一筷子。
但不經意的一個抬頭,吳春林卻連忙放下筷子,把剛剛摘下的眼睛再次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