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默默的跟在劉芳雅後面。
兩人一直往前走,來到了一個空曠的角落,劉芳雅停了下來。
江陽也跟著停了下來。
“老師。”
江陽看著劉芳雅的背影,喊道。
劉芳雅轉過身來。
突然,她手掌毫無征兆的揮出,纖細修長的玉指散發出恐怖的氣機。
頓時,江陽全身戰栗,感覺像被凶獸盯著,不是,應該是被死神注視,一種無邊的、難以形容的恐怖籠罩著他。
隱約間,江陽似乎看到了無邊血雨,看到了白骨累累,看到了屍山血海……
“雅姐要殺我?”
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容不得他多想,劉芳雅的手掌似緩實快,轉眼間已然襲來!
生死危機降臨,江陽反而冷靜下來。
劉芳雅這一掌氣勢磅礴,渾然天成,幾乎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退或者逃,都是死路一條。
隻有拚死一搏,衝破封鎖,才能覓得一線生機!
江陽腳下驟然發力,身體一竄,衝了出去。
“虎躍萬裡!”
他身形一縱,猶如猛虎出山,撲向劉芳雅。
“瘋虎撲噬!”
江陽低吼一聲,揮動拳頭,快如閃電,凶猛狠辣,猛然襲出!
這是虎嘯拳中最不要命的一招,越是瘋狂,越是狂暴,威力越大。
這一刻,江陽已經忘掉了危機,心中隻有瘋狂的戰意,像一頭瘋虎一樣,可以死,但必須要咬下對方幾塊肉。
與此同時,江陽左手斬出,揮手如刀,削金斷玉,刀鋒腿中的招式,被他用到手上。
瘋狂暴虐的拳頭,凌厲鋒利的手刀!
一齊襲向劉芳雅!
眼看拳掌相接,就在這時,劉芳雅身影一閃,出現在一丈之外,讓江陽頓時撲了個空。
江陽全身繃緊,小心戒備,眼睛凝視劉芳雅。
劉芳雅靜靜看著江陽。
幾息之後,劉芳雅說道:“你很不錯!”
看到江陽還是一副小心防備的樣子,劉芳雅清冷的臉上慢慢多出一絲笑容,道:“不用緊張,我隻是試一下你的武功。”
江陽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他能不緊張嗎?
剛才劉芳雅出手,簡直跟真的一樣,似乎真要置他於死地。
而且……
她無意中流露出的殺氣。
江陽現在回想一下,依然心有余悸,雅姐那雙纖長白皙的玉手上到底沾了多少血?
學校裡一直傳言,劉芳雅在軍中服過役。
看來這個傳言不僅沒有誇大,反而有些縮水。
一個普通的軍人這麽可能有這麽重的殺意?
“你剛才應對得很不錯,就算一個中品武者表現得也不一定有你好。你已經達到我的要求了。”
劉芳雅看向江陽,說道:“從現在開始,你有什麽修行上的難題可以問我,我隨時為你開小灶。”
“謝謝老師!”
江陽誠心說道。
根據學校的規定,學生考上重點大學,其班主任會有不少獎金,所有每一個班主任都會對那些有潛力考入重點大學的學生格外照顧,竭力栽培。
但在江陽看來,以雅姐的實力,肯定不會在乎那點獎金,她肯為自己開小灶,恐怕真的僅是因為惜才。
“兩周後的武道大賽,如果有可能的話,你一定要爭奪到前十。”劉芳雅說道。
“是因為前十有神秘的獎勵?獎勵是什麽?”
江陽心念一動,
問道。 “獎勵是什麽,你暫時不需要知道。你隻要知道,如果錯過了,不說後悔終生,後悔個十年二十年那是肯定的。”劉芳雅道。
“老師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取得武道大賽前十。”
江陽鄭重說道。
離學校武道大賽還有兩周,隻要把修為提上去,他還是有很大把握的。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劉芳雅說道:“沒有其他事了。你回去吧。”
“老師再見!”
江陽朝劉芳雅鞠了一躬,走了出去。
等江陽回到操場時,趙嶽龍已經離開了。
“雅姐和你說了什麽?”
唐海湊了過來,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就是問了一些我的修煉情況。”江陽說道:“別說那些了,趁離放學還有點時間,我來演示一下鞭掌,你注意學習。”
“太好了!”
江陽歡呼一聲。
看到江陽開始演示鞭掌,班上一些同學紛紛圍了過來。
江陽也沒在意,看一眼也不會少他一塊肉,都是一個班的同學,能幫肯定幫一把。
當然,一些和趙嶽龍走得近,或者以前得罪過他的人,自然不在這個范圍。
不用江陽說,唐海早就把那些人趕走了。
就這樣,一上午很快結束。
放學後,江陽走在回家的路上。
“學校武道大賽前十名的獎勵到底是什麽?”
他越想越是好奇。
“是上品兵器,還是上品武技?雅姐說錯過了,會有後悔十幾二十年,錯過一門上品武技,顯然不會後悔那麽長的時間。”
既然想不到,他也就不去想了,反正到時候就知道了。
“給自己定個小目標!”
江陽眼神明亮,閃爍著鬥志。
“在學校武道大賽上,取得前五!”
沒錯!
江陽給自己定的目標,不是前十,而是前五。
揚城二中隻是一個普通高中,如果連這裡的學生都爭不過,他又如何和全國學生爭奪,考取重點大學?
“學校武道大賽前五,我要定了!”
……
就在這時,揚城的一個別墅區。
砰!砰!
一間裝修奢華的房間裡,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有著接近三百年歷史的古董花瓶,被砸在地下。
“可恨!太可恨了!”
趙嶽龍眼神陰毒,歇斯底裡的罵道:“江陽,我要你死!還有劉芳雅那個賤人,明明我才是6班的班長,為什麽要偏幫江陽?像他那樣的下等人、賤民,不就應該乖乖跪在我的腳下,舔我的鞋子麽!”
嘶啦!
一幅二十二世紀的名家字畫,被趙嶽龍撕得稀碎。
“賤人!都是賤人!”
又砸又撕之後,趙嶽龍還是覺得難消心頭的怒火。
“在學校,我出手不能太過分,最多隻是打傷江陽。兩周後的武道大賽上,倒是可以全力出手,但時間太長了。”
“不能讓那小畜生逍遙那麽久!”
很快,趙嶽龍想到一個惡毒的主意。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乾!我為什麽要親自動手?我家養了那麽多打手,也該給他們一點表現、討好我的機會。”
趙嶽龍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趙嶽龍直接說道:“阿豹,幫我教訓個人。就是一個小人物,沒有任何背景……也不用打死,直接打斷雙手雙腿,讓他以後隻能躺著就行了。”
打完電話,趙嶽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就等著幾天之後,看到江陽斷手斷腳,躺在床上的景象了。
揚城某處的一個地下室。
一個三十來歲,臉上有一條刀疤,氣質凶狠的男子放下手機,對著兩個正在抽著迷幻草的男子,說道:“鬼老二,黃狗,別抽了。我們有活了。”
迷幻草,大災變後的一種變異草,有很強的迷幻效果,可以入藥,當然也可以充當毒-品使用,是這個時代一種比較廉價的毒-品。
那個被稱為鬼老二的乾癟男子,戀戀不舍的放下迷幻草,抱怨道:“豹哥,我們才回城幾天,怎麽又有活了?”
“一點小事。趙總的兒子吩咐,讓我們幫他打斷一個同學的手和腿。”刀疤臉說道。
“去他媽的!真把我們當他們家的保姆,連這些事都讓我們出手。”鬼老二一腳踢翻一個桌子,不爽道。
“他畢竟是趙總的兒子,說不得以後我們還要跟在他後面掙飯吃。”刀疤臉淡淡說道。
鬼老二站起身來,說道:“也罷!不就是去打一個小屁孩,我這就去。”
“坐下!”
刀疤臉冷喝一聲,說道:“急什麽急?我們幾個能一直活到現在,還越活越滋潤,靠的是什麽?靠的是謹慎!”
“黃狗,你去查探一下。對方實力如何,是不是真沒有背景,確定沒問題,我們就動手。”刀疤臉吩咐道。
“需要這麽小題大做嗎?”
那個被稱為黃狗的青年嘀咕一句,不過還是按照刀疤臉的吩咐,走了出去。
……
此時的江陽,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中午吃過午飯,和母親妹妹交代一聲,他便前往雲龍武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