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他活命,就聽我的!如果不快點,他絕對沒命。”薑繼農懶得廢話,轉身回自己房間去取銀針。
這種情況,隻有用針灸。
何豔卻根本不理薑繼農,哭著搖晃昏迷不醒,抽搐力度越來越小的鄭鋒,“瘋子,你特麽快醒醒,你還要娶我,老娘為了你,天天被別的男人騎,你不能不管我,嗚嗚……”
“這尼瑪……”剛出門的薑繼農聽到這話,腳步一滯。
不是他不了解世界,是世界變化太快。
現在救人要緊,顧不得多想。
回到房間從床下掏出一個發黑的木頭小藥箱,一看就知道上了年頭。
再次回到鄭鋒的房間,卻發現何豔根本就沒有按照他的吩咐做,不由急了。
人命關天。
每耽擱一秒,鄭鋒活下來的幾率就弱一些。
直接把醫藥箱斜挎在身上,就準備附身去抱起鄭鋒,床上大部分地方都濕了,換床單什麽的已經來不及。
“不要碰他,醫生馬上就來了。”何豔不準薑繼農去碰鄭鋒。
眼看床上躺著的鄭鋒幾乎不再抽搐,薑繼農隻有乾看著著急。
“嘭嘭嘭……”
恰好在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薑繼農有些詫異,救護車來得這麽快?
何豔急忙起身,去外面開門,走的時候,還威脅薑繼農,不準碰鄭鋒,否者跟薑繼農沒完。
眼看鄭鋒呼吸越來越微弱,兩三秒才抽搐一下,牙關緊閉,額頭上青筋直冒,身體突然如同煮熟的大蝦弓了起來,口中吐出白沫,卻無法發出聲音。
這是即將死亡的征兆。
顧不得其他,薑繼農急忙把藥箱放在床頭,快速打開藥箱,在藥箱的第一層抽屜,放著一塊金色方形厚布,上面整齊地插著一排排銀針。
取下一根三寸長的銀針,也不管對方身上的冰水,就準備往鄭鋒的氣海穴戳去。
“住手!”門開傳來一道渾厚的男聲,“你要幹什麽?”
薑繼農回頭,一名穿著綠色短袖急救服的中年醫生帶著一名長相清秀,身材高挑的年輕女醫生進來,後面還有兩名拿著擔架的中年人。
“他這是縮@陽跟馬上風,必須盡快處理,否者沒命了。”見急救的醫生來了,薑繼農便收了手。
“縮@陽?馬上風?”醫生明顯愣了一下,隨後笑了,“小兄弟,武俠小說看多了吧?”
“人在這裡,自己看去!”薑繼農見這醫生不急著施救,卻在懷疑自己,心中有些火大。
“我學醫臨床七年,在醫院幹了八年,難道需要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告訴我?”中年醫生問著薑繼農。
“鄭醫生,還是先看看病人吧,情況非常不樂觀,很可能是極度興奮引起的心肌梗塞或者……”年輕的女醫生在之前就已經展開了對鄭鋒的檢查,“呼吸微弱,脈搏低,心跳慢,瞳孔已經開始擴散,同時,下身……”
“準備強心針。”鄭醫生不再理會薑繼農,戴上一次性橡膠手套,準備檢查,可看到鄭鋒的雙腿間情況時,愣住了。“抬到救護車,準備搶救。”
“你們這是草菅人命!”薑繼農完全沒有想到,這些急救醫生連情況都不問。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讓開,耽擱了搶救,你付得起這個責任嗎?”鄭醫生讓薑繼農讓開。
薑繼農更是著急。
“他是猶豫腎陽虧虛,虛火上升,被冰水刺激,
寒邪入體引起的縮@陽,馬上風隻是縮#陽引起的並發症,現在必須讓寒氣出來,減緩症狀……” “呵呵,要不,你來?”鄭醫生一臉不屑,看著薑繼農,隨後對正在抹眼淚的何豔說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們不負責,而是他……”
顯然,這是把鍋甩給了薑繼農。
“你們這是根本就治不了!”薑繼農火大無比,他沒想到眼前的人如此不負責,也不顧對方面子,“讓開,我來就我來。”
何豔見狀,不由急了,對著薑繼農大罵,“你特麽的是個什麽東西,不就是我們乾事的時候聲音大了一些,讓你這麽嫉恨……”
薑繼農氣得準備轉身走人。
這女人,真的是胸不大,也無腦。
虧得長的還算不錯。
“女士,對不起,這種情況我們無能為力……”年輕女醫生也看到了情況,縮@陽,他聽過,卻沒有遇到過,如果是慢性的,西醫手段還行,可現在,“他心跳即將停止,瞳孔擴散,可能在送到醫院的路上就……”
“醫生,我求求你們,救救他,要多少錢都沒有問題,我有錢!”何豔突然對著中年醫生跪下,急切地說道。“醫生,隻要能救他,讓我做什麽都沒可以。”
被氣得準備離開的薑繼農,見這傻女人的行為,不由苦笑著歎了口氣。
“唉~”
隨後放下藥箱,準備動手施救。
“你有行醫資格嗎,如果沒有,他出了問題,就準備坐牢吧……”鄭醫生一臉冷笑。
薑繼農看著他,呵呵一笑,一邊打開醫藥箱取針,一邊嘲諷,“難道像你們,害怕承擔責任,見死不救?你們也配當醫生!”
年輕美女醫生急忙勸著兩人,“別吵了,有辦法就趕緊吧,馬上就沒有心跳了。”
薑繼農不再理會那醫生。
取出一支三寸長的銀針,正要下針,卻被何豔給攔住了,“你滾開,你不是醫生。”
“如果不想他死,就讓開。”薑繼農實在煩透了這女人。“沒瞧著,他們已經放棄了你男人?”
何豔呆了。
女醫生急忙解釋,“不是我們放棄,而是我們實在無能為力。”
薑繼農沒有廢話,找好穴道位置,直接就照著鄭鋒小腹上的關元穴刺去。
本來已經沒有什麽動靜的鄭鋒,在針挨著皮膚的時候,腦袋跟雙腿猛地抬起來,隨後重重地落在從床上,再次開始劇烈抽搐起來。
“幫我把他按住!”薑繼農急忙取了針。
劇烈抽搐引起的掙扎,讓他根本找不準穴位。
“他平時酒色過度,掏空了身體,腎陽虧虛,冰水一刺激,寒氣入體,如果不排出來,他會疼死!我繼續下針,將會疼得更厲害……”見沒人幫忙,薑繼農急了。
之前如果不被耽擱,根本就沒有現在這樣複雜。
“如果死了……”鄭醫生在一邊冷冷地說道。
“我償命!”薑繼農差點氣炸,語氣冰冷。
這樣的人當急救醫生,完全是草菅人命。
“我幫你,怎麽做?”年輕女醫生見鄭醫生不動彈,另外兩人也不幫忙,咬牙說道,“出了問題,我來擔責任。”
“肖牧夕,你擔得起這個責嗎?要是產生醫療事故……”鄭醫生急了。
肖牧夕,薑繼農聽到這名字,看了這妞兒一眼。
“來吧。”肖牧夕沒有理會鄭醫生,對薑繼農說道。
見其他人都不動,何豔那傻女人只知道在那裡抹眼淚,薑繼農氣得差點心髒病發作。
人少了根本沒辦法。
見床頭有手銬,頓時有了主意。
“先用手銬把他固定。”
肖牧夕點頭,兩人配合,很快就把抽搐幅度小下來的鄭鋒給弄成一個大字固定在床上。
得虧這對狗男女平時玩兒的花樣多,不然他也沒有辦法。
固定下來的鄭鋒,下面讓人看得更清楚,完全沒有一點男人的特征了。
“知道三陰交吧?”薑繼農問肖牧夕。
後者搖頭。
“腳內踝尖上三寸,三根手指的寬度!”薑繼農一邊說,一邊雙手握拳,伸出拇指,放在小腹氣海關元上面,等著肖牧夕找準三陰交穴,再同時按下去。
“不是針灸?”
“根本沒法施針, 除非有人幫忙,先延緩症狀再施針。”
肖牧夕比劃了半天,也沒找到。
薑繼農無奈,隻能用拇指在小腿內側腳踝上三寸位置按一下,讓肖牧夕把兩手拇指分別放在兩條腿的穴位上面,等他吩咐,同時按下。
“準備,壓!”貝有乾兩根手指猛地按下去,幾乎停止抽搐的鄭鋒,身體陡然想要蜷縮起來。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滲人無比。
原本縮進去的玩意兒,冒出了一截。
見到這情況,肖牧夕的手指突然松了,冒出來的一點,又縮回去了,鄭鋒掙扎得更厲害。
“按住,不然他就完了。”薑繼農見狀,急道。
肖牧夕男朋友就沒有談過,在這樣的情況下,早就羞紅了臉。
鄭醫生在一邊,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卻也不上前幫忙。
“他這必須同時按關元、氣海、三陰交這幾處穴位,把寒氣排出來,才能減緩狀況,等他平靜下來,再施針,艾灸,要不然真救不活。”
“就這樣簡單?”肖牧夕詫異地問道。
“他忽悠你呢。人都要死了,按幾個穴位就能救活?肖牧夕,人死了,他肯定要坐牢,到時候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鄭醫生在一邊,冷笑著說道。“剛才那不過是人死之前的回光返照。”
薑繼農甚至都懶得理會這孫子。
他都不知道,對方是怎麽當上醫生的。
醫者的仁心哪裡去了?
見死不救,良心難道就不會受到譴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