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城最吵的,莫過於吃飯時間,第二天一大早,當許飛好不容易醒來的時候,獵夢那六百多個孩子正圍著小幽看異樣呢。
他們想不明白,一棵樹怎麽也會用枝條吃著棒棒糖,還有那零食,對了,他們更感興趣的則是圍在小幽身邊的小恐龍。
小幽本就特喜歡熱鬧,變成人形以後,站在她的腐蝕之河的對岸,居然和大家興奮的聊了起來。
“今天要是還是星期天,我們再瘋玩一天就好了。”
“老師已經說了,今天是星期一,我們要學習的。”
“要不我們藏到哪兒,讓老師找不到我們,然後,我們去找小章叔叔玩。”
……
剛剛過來的孫玖許誠和他倆的老婆們,尤其是那三十幾個老師臉一黑,這些不聽話的小子要反天嗎?
而當那些孩子看到老師過來以後,直接愣住了,一個個吃飯的樣子要多認真有多認真。
張雨就在蘇雅的身邊,他此刻覺得和他同齡的這些小朋友真可憐,還要上課呢,還是自己舒服,可以去公園和那些史前生命玩。
“你是新來的小朋友嗎?”
也不知道安安和琪琪兩姐妹和誰學的坑人,她們絕不能讓碎星搞特殊化,還有小孩可以不上課嗎?所以此刻直接撲到了許飛這一桌。
又是投訴又是建議,終於把張雨也給弄去和她們一起上課了。
張雨都快哭了,明明自己可以不上課的。
獵夢的孩子執行的正是末日爆發前的作息時間,所以一到點,那群孩子被各自的班主任領著去上課了,大家在聽過飯以後,許飛把那群進入過文明遺跡的百人招集了起來。
這些人將會充實到碎星的各個環節中,詛咒之地,史前公園,水路運輸、黑市交易、水火絕地以及車隊。他們將散布在深城的各個角落裡,保護碎星的一切人員。
天碑的老大來了,在下午的時候,天碑一行十多人朝著碎星而來。
陳倫早已聯系了許飛,這次應該是和天碑同盟之間的第一次大規模的會談合作。
為此,許飛拿出了足夠的誠意,拿出了從未出現在世人面前的靈識恢復藥劑abc型。
a型和b型的藥劑連配方都拿了出來,至於c型藥劑,那不是對a型和b型的改良,而是一種全新組合方式,更需要水火絕地獨產的一種草。
一定程度上,c型將是碎星的壟斷型產品,當天碑的老大到達的時候,許飛已經領著人在門口迎接。
同盟之間沒有什麽威懾,而是誠意性的合作,所以許飛並沒有擺譜。
乍一看,天碑的老大不過也是自己的同齡人,甚至比自己還更加的瘦弱。
陳倫是惟一熟悉碎星的人,所以他給雙方做著介紹,從陳倫的話中,許飛知道天碑的老大叫做張晨。
一個很文靜的名子,而天碑老大下面便是十個區域代理人,還有兩個特殊的戰隊。
能夠排進前五的組織,幾乎每一個組織都會有幾枚甚至超過十枚的戰隊令牌。
就像排名第一的殺神閣,擁有的戰隊令牌數是最多的,十一枚。這一點,許飛早已從陳倫那裡得知。
與殺神閣相比,碎星的令牌有些少,可是正是因為暗夜和獵夢戰隊令牌的特殊,這可是擁有特殊職業屬性的令牌,像暗夜的刺殺屬性,獵夢的玩具軍團,這每一個戰隊拉出來,足以頂的上別的組織三個和五個的戰隊。
碎星今天也是全陣容迎接,獵夜的全員,暗夜的血蝶以及四個副隊長,車隊孫玖和許誠,還有各個進入序列的負責人。
獵夢一向是由暗夜來代表的,這一點也沒什麽好奇怪的,這已經是碎星最高的誠意了。
碎星閣會議室,碎星和天碑兩方坐定以後,許飛笑道:
“天碑主力入深城,是為了命格石而來的吧!”
張晨同樣笑了一聲,說道:“在深城,碎星為主,我們為客,當然是希望許老大給我們留點。”
“什麽留不留的,我們是利益共同體,還要多多合作。”許飛擺擺手說道。
“許老大就是夠朋友!”
“好了,我們來說一說吧,光複和毒蜂的主力明天就會到達,四方齊聚以後,真正的爭奪已經開始。”
許飛向血蝶略點了頭,只見血蝶旁邊的血一站了向大家解釋道:“因為擴張深城五島的問題,光複和毒蜂所扶持的勢力對這五島的幸存者血腥鎮壓,以此能在命運石開啟之前,獲得他們想要的利益。”
“同時,這兩大組織之間,因為人身塔的利益問題上,已經衝突不下二十次。還有一點,光複和毒蜂盡量壓製著這種衝突,用來延緩命格石開啟的時間。”
“因為,以他們在深城目前的駐軍,根本不足以對抗碎星,若不壓製,一旦死亡人數到達一定的臨界點,血池出現後,就再也無法緩減這種殺戮,所以他們要等主力到達深城,從而聯合起來對抗碎星。”
血一解釋完便坐了下來,留給大家足夠思索的時間。
“想必許老大有所安排吧。”
“我是有安排,我的意思是讓光複和毒蜂做我們的嫁衣,用命格石來換取我們進入天碑的機會, 想來天碑到此的最終目的就是為此吧!你們要的就是打開天碑第二層。”
在場的天碑眾人除了張晨和陳倫以外,無不震驚,這是天碑的最高機密,居然被一個外人隨口說出。
能做到區域經理這位置上的人都不傻,從許飛話中可以聽出這一切都是他猜的而已。
“若是沒有碎星,你們天碑才是最後得利的那個人,也難怪你們天碑這麽大的組織在深城這麽低調了。”
這一點,許飛早已猜出了七七八八,從陳倫的作風再到天碑的秘密,那就只有這種可能。
“可以,天碑第二層中本就危險重重,有了碎星的助力,我們也能少一些危險。”
“另外,我還想和你們天碑交易一樣東西。”許飛笑道。
“什麽?”
“戰隊令牌之上,戰隊歸屬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