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燈下,葉輕舟下了出租車,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今晚的月亮真好看,葉輕舟抬起頭,欣賞著天邊的風景。
街上有些冷清,都沒有什麽人散步的。
這樣更好,那這個美麗的夜晚,就可以全部屬於她啦。
葉輕舟嘴裡哼著歌,高興地往前走著。
突然,有人拽住了她的胳膊,非常的用力。
“喂,你幹嘛?”葉輕舟不悅地轉過頭,怒喝道。
但是很快,她就呆住了。
拽她的人,竟然是今晚在衛生間裡,和她上演激情戲碼的男人。
那個會吻他流淚的,奇怪的男人,竟然又出現了。
不對啊,葉輕舟想道,怎麽會這麽巧,在這裡看見他呢。
“大叔,你,你竟然跟蹤我!”葉輕舟終於反應了過來,用手指著男人質問道。
聽到“大叔”這個稱呼,時宗嶽徹底地確定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他三年來,心心念念的輕舟。
因為再沒有別的女人,叫他大叔這個名字了。
時宗嶽已經打聽到了,葉輕舟現在是風行傳媒娛樂的一個不知名的歌手,叫蘇紫雲。
反正葉輕舟也不記得他了,乾脆就重新開始吧。
“紫雲,我不是故意跟蹤你的。”時宗嶽有些無辜地說道。
葉輕舟翻了個白眼,真是搞笑,跟蹤就是跟蹤,還分什麽有意和無意的嗎。
“大叔,你就說實話吧,你是不是我的粉絲?”葉輕舟認真地問道。
時宗嶽拚命的忍著,才沒有被葉輕舟的樣子逗得笑出聲。
這麽自信又自戀的樣子,不是他的輕舟還能有誰。
“是,我是你的粉絲。”時宗嶽大大方方地承認道。
“大叔,那你吻了你的偶像,一定覺得很幸福吧?”
葉輕舟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麽了,怎麽這麽愛撩。
可能是酒精帶來的改變吧,葉輕舟也只能對自己這麽說。
時宗嶽看著葉輕舟,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的輕舟,好像變化有點兒大啊。
雖然還是那熟悉的感覺,但又隱隱和從前有了些不同。
也不知道這幾年,她都經歷了些什麽。
不過時宗嶽猜想,她一定過得很幸福吧,不然,她絕不會有那樣明媚的笑容。
“是,我覺得很幸福。”時宗嶽笑著承認道。
“那你還站在這裡幹嘛?”葉輕舟一跺腳,“難道你跟我到這裡,還打算再來一次嗎?”
時宗嶽真的沒想到葉輕舟會這麽說,她現在也太豪放了吧。
難道這幾年,她交了男朋友不成。
一想到這些,時宗嶽就吃醋的不行。
輕舟只能是他的,不可以找別的男朋友。
“我,不是,我就是......”被葉輕舟這麽一問,時宗嶽開始結巴起來。
葉輕舟忍不住笑了起來,“大叔,你結巴的樣子,有點可愛哦。”
“是嗎?”時宗嶽也想逗逗葉輕舟,“只是可愛,不帥嗎?”
“嗯,這個嘛。”葉輕舟用手摩挲著下巴,認真地看著時宗嶽的臉。
“還可以吧,不然我也不會吻你啦。”
說完了這句話,葉輕舟馬上就覺得有些後悔,又解釋道:“那是因為我喝了酒哦,你別想得太美了。”
時宗嶽附和地點著頭,越發覺得眼前的葉輕舟可愛起來。
“對了大叔,你是帝都人嗎?”葉輕舟問道。
“不,我來自艾城。”時宗嶽回答道。
“真是有緣,我也是艾城的。”葉輕舟高興地說道,“好啦大叔,我要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回去吧,如果有緣的話,我們艾城見吧。”
葉輕舟衝著時宗嶽擺了擺手,轉身向後方走去。
身後響起急促的腳步聲,時宗嶽從後面,緊緊地抱住了葉輕舟。
“大叔你——”葉輕舟本來想掙脫,卻放棄了。
身後男人身上的溫度傳了過來,是那麽的溫暖。
這種溫暖,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讓葉輕舟不忍離開。
這幾年,除了在Y國的時候,秦山抱過她,就再也沒有其他的男人抱過她了。
想到秦山,葉輕舟突然覺得蠻想念他的。
好久沒有和他聯絡了,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麽樣。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時宗嶽用下巴抵在葉輕舟的肩膀上,深情地說道。
兩人以這樣的姿勢,站立了很久。
直到有行人向他們投來好奇的眼光,時宗嶽才放開了葉輕舟。
看著眼前的葉輕舟,她的眼睛,她的眉毛,她的嘴唇,還有她的長發。
她身上的每一處,都讓時宗嶽百看不厭。
他真的舍不得離開,但時間告訴他,他必須得走了。
“大叔,我回去了,再見。”葉輕舟頭也不回地往住所方向走去。
“再見,輕舟。”時宗嶽在她的身後,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自打找到了葉輕舟,再回到艾城的時宗嶽,簡直就像變了個人。
這幾年,由於他太過嚴肅,時心裡的人都不敢和他開玩笑。
生怕惹怒了他,引火上身,被降職,被扣薪水之類的。
現在,雖然時宗嶽露出了笑臉,但大家還是持觀望的態度。
誰知道時宗嶽能高興多久,還是不要以身試險的好。
這天,時宗嶽又在邊哼歌,邊回復郵件。
進來送文件的Kris實在是忍不住了,決定吃這第一口螃蟹。
“時總,你最近,有檢查身體嗎?”
“檢查身體?”時宗嶽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指,思索著,“之前公司不是組織大家去了嗎,我檢查過了啊,怎麽了?”
“時總,那你有沒有,檢查一下神經科啊?”Kris說出這句話後,一下子彈出去好遠。
“好你個Kris,經過說我有神經病,這個月的獎金是不是不想要了,你說!你給我過來!”
時宗嶽竟然從椅子上起身,朝著Kris追打過去。
時宗嶽臉上的笑容告訴了Kris,他們的總裁,終於是變回最初的樣子了。
真是特大喜訊哪,Kris有種要老淚縱橫的感覺。
這幾年,眼看著時宗嶽越來越消沉,越來越壓抑,Kris的心裡,可謂是相當著急。
但卻又無能為力。
現在,時宗嶽終於發自內心的笑了,Kris覺得,沒有比這更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