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羽夜也太年輕了,說話一點都不嚴謹,最後讓小櫻鑽了空子。
面對小櫻的詢問,早就把大話說出去的羽夜,隻好把剃步簡化了一下,教給了小櫻,畢竟自己也只有體術拿的出手,至於為什麽簡化,實在是小櫻的身體強度,還沒有達到學習剃步的標準,根本無法學習真正的剃步。
得到了簡化版剃步的小櫻,一開始還有些不滿,不過,在羽夜成功的忽悠……咳咳,解釋下,小櫻心滿意足地拿著簡化的剃步去修煉了。
羽夜幾人一直修煉到了晚上,才拖著疲憊的身體返回達茲納家。
回到住處後,四人除了小櫻之外,剩下的三人,都如餓死鬼投胎一樣,對著飯菜就是一陣風卷殘雲,直到最後吃光了,三人還沒有吃飽。
“呃……菜沒了。”達茲納流著冷汗看著羽夜三人,這是餓死鬼投胎嗎,尤其是那個羽夜,一半多的飯菜都進了他的肚子,也沒見他吃飽。
“你們沒吃飽吧,我再去做一些。”伊那利的母親津那美道。
“不用麻煩了,我這裡有現成的。”
羽夜攔住澤那美,隨後拿出一個空間卷軸,淡定地從空間卷軸裡拿出一道道做好的藥膳。
眾人:“……”
這是空間卷軸對吧,這可是價格高昂的空間卷軸啊喂,你就用它來盛放食物,你的心難道就不會痛,就不覺的慚愧,你這是向我們炫富嗎,真是壕無人性!
卡卡西看著羽夜,額頭冒著冷汗道:“羽夜,你的空間卷軸怎麽用來放食物啊?”
羽夜心道,我要不是為了不暴露我的儲物空間,我才懶得買空間卷軸呢,價格又貴,儲物空間又小。
“空間卷軸不用來存放食物,那用來幹什麽,卡卡西老師,我跟你說,這空間卷軸存放食物,保鮮能力老好了……”羽夜道。
卡卡西嘴角一抽,平常那副淡然的臉,都有些不自然起來。
空間卷軸保鮮能力好,所以要放食物,這邏輯……沒毛病,嗯,菜很好吃……
……
又是一陣風卷殘雲後,鳴人和伊那利和往常一樣開始了爭吵,對於伊那利這個心靈受到創傷的孩子,羽夜覺得,還是讓鳴人的嘴遁去治療好了。
吃完飯後,羽夜和卡卡西提起自己把火遁融入刀中的想法,想要卡卡西給自己出出主意,卡卡西聽完後,帶著羽夜來到外面,讓他施展一次。
施展完畢後,卡卡西也是一驚,隨後沉吟片刻後,道:“你的想法很好,而且這一招的威力也很強,至於你說的無印施術,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你順著你自己的思維去修煉就好,不過,我倒是有一個小小的建議,既然你只是想把火遁融入刀術之中,那為何非要施展忍術,融入刀中,何不直接注入火屬性查克拉呢?”
轟!
卡卡西的話,一下子點醒了羽夜,羽夜一下子想到了鳴人創造的風遁·螺旋手裡劍,那個術不就是直接注入的風屬性查克拉嘛。
“我真傻,真的,既然是融入刀中,那麽火遁忍術,和火屬性查克拉,根本沒有區別啊,真是的,我怎麽沒有想到這一點呢,謝謝你,卡卡西老師,多謝你提醒我,我才想到這點。”
羽夜誠心的感謝著卡卡西,要不人家是精英上忍呢,這思維就是比自己強。
卡卡西擺了擺手,謙虛的笑道:“你不用謝我,我只是提了一點小意見,這個術可是你想出來的,我根本沒幫上什麽忙。
” “卡卡西老師,你不用這麽謙虛,總之謝謝你,我先去實驗了。”
羽夜說完,便急不可耐的跑去一旁開始實驗起來。
卡卡西看著風風火火跑走的羽夜,笑得更加深了。
“真是一個創造性極強的天才,他的劍術,還有他對忍術的創造,都要比我強大,真是不知道,將來你能成長到什麽地步。”
…………
幾天后。
轟,轟轟……
樹林裡,四個羽夜兩兩對抗,不停的向對方劈著火焰劍氣,狂暴的火焰劍氣在空中不斷的碰撞,抵消,發出震耳的轟鳴聲。
“呼呼呼……”
一個小時後,解除影分身的羽夜,大口喘著粗氣,躺在草地上,雖然整個人已經累的倒地不起了,不過臉上卻露出一個喜悅的笑容。
“終於能……熟練運用了。”羽夜仰面朝天的躺在草地上,把刀舉得高高的,興奮的看著手中的刀:“小愛姐,你說這一招叫什麽名字好呢?”
小愛無所謂的道:“你想叫什麽都不重要,招式名稱其實就是個稱呼,之所以小說啊,動漫裡有好多的響亮的招式,只是為了增加閱讀吸引力而已,只要是威力強,即便你叫它殺豬刀法,都沒有人有意義,反之,劍招叫的再響亮再中二,威力差的一逼,也沒有用。”
“……”小愛姐說的好有道理啊,不過,羽夜一想到自己,出招之時,喊出殺豬刀法,總覺得會比別人矮上一頭,氣勢上會輸,不行,我還是想個好聽的名字吧。
羽夜沉吟了片刻道:“既然這一招焚燒一切,那麽就叫它焚天斬吧。”
“呵呵,你開心就好。”
取好名字的羽夜,頓時覺得疲憊感上來,漸漸地睡著了。
就在羽夜睡著不久,一個皮膚白皙,長發飄飄,一身粉色連體長裙的女子,手裡拿著一個采藥籃子,從遠處走到了羽夜的身旁。
“警覺性真是太差了……”
“誰!”
就在此人想要把手伸向羽夜的時候,羽夜猛然掙開眼睛,抓住了她伸來的手。
“呵呵,你醒了。”女孩燦爛的笑道。
羽夜看著女孩燦爛的笑容,頓時一個惡寒,剛剛他雖然睡著了,可是警覺卻還在,在此人接近的第一時間,羽夜便醒了過來,隨後,羽夜就從她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前幾天把再不斬救走的白。
在知道她是白之後,再看到白這樣驚心動魄的笑容,羽夜內心就一陣發毛,要知道岸本可是說她是個男孩子啊,羽夜一想到,一個男孩子對自己露出這麽可愛的笑容,羽夜就心裡直發毛,實在是白的笑容太可愛了,讓羽夜差點都彎了。
“呵呵,小弟弟你不要緊張,我不是什麽壞人,我只是來采藥的。”白看到如此戒備的羽夜,溫和的笑道。
“嘶……”
羽夜打了個哆嗦,馬上放開了白的手,他喵的,這不科學啊,這表情,這笑容,這聲音,太他娘的引人犯罪了,岸本啊,你確定這是個男孩子?
羽夜眼睛不自覺看向白的胸部,嗯,平平無奇,那辣(拉長音)麽平,一定是男孩子無疑了。
“這位大哥你是誰啊?”
白面色一僵,隨即“和善”的笑道:“呵呵,大哥……你怎麽知道我是男的?”
羽夜拍了拍白那比自己還平的胸,一臉悲憤的道:“大哥,雖然我從小父母雙亡,但是我又不瞎,你胸這麽平,怎麽可能是女孩子……”
被羽夜拍胸的白,霎時間,臉由白轉紅再轉青,雙手暗暗攥成拳頭。
“大哥你在幹什麽!!!”
羽夜被突然其來的一聲大喝,嚇了一跳,慌忙回頭望去,就見鳴人和佐助不知何時來到了附近。
此時兩人,還正用看變態色狼的目光看著羽夜。
鳴人一臉悲憤的指著羽夜,無比失望的道:“大哥,你在幹什麽,你怎麽能……怎麽能,這麽欺負一個女孩子啊,你這樣對的起井野嘛,大哥,我對你真是太失望了,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羽夜的臉都綠了,一身女裝溫柔可愛的白,以及正拍他胸的自己,此情此景,想不讓人誤會都難啊。
“等等,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羽夜趕緊解釋道:“他是個男孩子, 不信,你看他的胸都沒有。”
羽夜說完,怕兩人不信,又拍了拍白的胸,拍的白臉都黑了。
鳴人和佐助一臉【你騙鬼】的表情看著羽夜。
“大哥,你別以為我眼瞎,這位姐姐絕對是女孩子無疑,還有胸不是重點,你沒看小櫻就沒有胸嘛!”鳴人不為所動的道。
臥槽,你說的好有道理,你這話要是對小櫻說,我相信你一定死的很慘。
“你怎麽就不信我呢!”羽夜此時也被逼急了,對著白的兩腿之間就一抓:“既然你們不信,我就讓你們看一看他的大……額,怎麽沒有……”
羽夜的手一抓,剛想掀開白的裙子,讓鳴人和佐助見識一下殘酷的現實,可是手一抓,卻是空空如也。
霎時間,羽夜渾身一僵,冷汗如雨水一般,不停的往下流。
羽夜機械般的抬起脖子,看著已經面如黑炭的白,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啥,我想說這都是誤會……”
“啊……去死吧!”白一聲尖叫,一巴掌就呼在了羽夜的臉上。
啪……
十分鍾後。
羽夜腫著一張火辣辣的臉,痛苦的躺在草地上,抬頭看著天空,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岸本老賊,你騙我!!!”
PS:再不斬:白,以後你就是我的工具了。
白:是,大人。
再不斬:作為工具,你女孩子的身份太容易受到威脅,以後就以男孩子影響出現吧,這樣才沒有缺點。
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