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陸生,慢慢將槍放了下來,“你跟我們走!”
總統在前方的高能呼喚,讓陸生飛快的轉動著腦筋,想著如何脫身,“你帶我去哪裡?誰讓你找我的?最起碼這些你告訴我,我才能心甘情願的跟你走。”
正在這時,張曼雲爬到了谷雪的身後,慢慢的站了起來,插話進來:”前面拿槍的大哥,有話好好說。能不能讓兄弟門閃個縫出來。”
沒有人理張曼雲。
拿槍的男人繼續說道:“我在執行任務,你的這些問題見到上級再問吧!”
“大哥,留道縫,我走。”張曼雲繼續喊道。
正在這時,天空突然由遠及近出現了幾駕直升機器,明亮的燈光自空中照向了樹林,直奔林中人而來。
“他們來了!”谷雪大喜,激動的說道,眼睛看向飛機的方向。
陸生也抬頭看向空中,飛機帶著轟隆隆的聲音往這邊快速的趕著。
“快,抓住陸生。”拿槍的男人大聲喊道。
圍著陸生、谷雪和張曼雲的人,一擁而上,卻全部朝陸生奔來。
“我靠,我就這麽香氣撲鼻嗎?”陸生大喊了一聲,又看了眼直升機,立刻將手中的文件袋扔給了谷雪,朝旁邊跑去。
“陸生不要往別處跑,總統派人來接咱們了!”谷雪喊道
“什麽?總統?”陸生心情澎湃,立刻停下了腳步,轉身將已經靠近他的倆個男人打倒在地,“總統在召喚,是時候表演我真正的實力了。”說完又將一個男人踹倒在地。
直升機飛到了陸生他們爭鬥的上空,他剛將拳頭打在一個男人臉上,有人喊道:“撤!”
包圍陸生的人,立刻散開,迅速跑開了,很快就消失在了樹林裡。
“我們得救了,得救了!”張曼雲歡喜的喊叫道,“我們在這,在這。”
陸生走到谷雪面前,“總統派的人?他怎麽知道我們在哪?”
“我是用手腕上的定位求救器發的信號”谷雪說
直升機聲徘徊在樹梢上方,從上面下來了十多個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向他們三人走來。
直升機螺旋槳的風力很大,那幾個人傾斜著身子朝這邊大步的走來。
“我們過去吧!”谷雪大聲喊道。
三個人迎著那些士兵走了過去。
直升機停在了一處大草坪上,旋轉的螺旋槳轟隆隆的響著,將周圍的草扇得左右搖擺。
陸生踩在柔軟的草地上,頂著風往前走著,走了一小段路,直升機飛走了。
從另一駕直升飛機上走下來的兩個穿西裝的男人,向他們走來。
“我叫趙林,這位是朱寧,我們是總統派來接你們的,剛才在林子裡沒有下飛機,請見諒。”趙林走到陸生他們身邊說道。
“沒有關系”谷雪說,指著陸生和張曼雲,“這位是陸生,這位是張曼雲,都是……我的朋友”
“我們走吧,總統先生已經等候多時了。”趙林說。
陸生這時才注意到,在草坪的遠處,有一座三層高的大房子。
他環顧了一下周圍,有林蔭小路,有花草,這裡應該是一處私人住宅。
趙林和朱寧帶著陸生、谷雪、張曼雲向那座房子走去。
到了房子門口,一個穿著西裝短裙的女人給他們開了門,面帶微笑的將陸生他們三人請了進來。
趙林和朱寧沒有進來,站在了門外。
陸生他們跟著女人往前走,
在走廊裡看到了很多穿深色西裝的男人,一動不動的站在那。 “保鏢可真多!”陸生想,腳步並沒有停下來。
很快,他們走到了一個大會客廳,裡面裝飾的如同辦公場所一般,沒有一絲家庭住宅的痕跡。
“谷雪,你們來了?”一個嘹亮的聲音響了起來,緊接著,一個穿著休閑服飾、身材挺拔、年齡在四十多歲的男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總統!”陸生在心中呐喊道,眼睛盯著男人的身影。
張曼雲也是激動萬分,整了整自己有些髒兮兮的衣服,又捋了捋頭髮,筆直的站在那。
谷雪表現的很平靜,手裡仍舊抱著那個文件袋子。
“你們坐下”總統走到了辦公桌後面,坐了下來,“我的人去的還及時吧?這個定位器你當時拿著是正確的。”
“時間把握的剛剛好,再晚一秒鍾,我的腦袋就搬家了。”谷雪說道,“跟你平日裡的行事風格很像,恰當好處。”
陸生聽著兩人談話的口氣,有些驚訝,兩人這麽熟悉嗎?
總統笑了笑,沒再說什麽。
陸生他們坐在了寬大的皮質沙發上, 沙發不硬不軟也是恰當好處。
剛才那個開門的女人給陸生他們倒了咖啡,然後又悄悄的下去了。
屋裡只剩下了陸生、谷雪、張曼雲、總統四個人。
“你考慮好了?”總統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已經沒有退路了。”谷雪說,“東西我帶來了,就按照你原來說的辦吧!”
谷雪說完,站了起來,走到總統的桌子旁,將資料放到了他面前。
總統用手指摸了摸文件袋,並沒有打開看裡面的資料,“你的選擇是正確的。這樣對所有正常人都有好處。如果發生緊急情況,總比什麽都沒有強。”
谷雪點了下頭,沒有說話。
陸生聽了總統和谷雪的對話,仍舊不明所以。
“這兩位哪位是陸生?”總統看向陸生和張曼雲。
“我叫陸生”陸生立刻站了起來。
“谷雪,你能將他治好,簡直是個奇跡。”總統看著看著陸生說道,“他看起來還滿正常的。”
“我隻是用了給你的資料裡的東西配製的藥劑,很不穩定,他隨時可能有變化。”谷雪看著陸生說。
“變化,什麽變化?我怎能了?”陸生感覺緊張起來,他覺得自己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麽奇怪的事情。
“他怎麽了?”總統皺了一下眉頭,看向了谷雪。
“失憶了”谷雪輕聲說道,“暫時看著是這麽回事,具體還有待於證實。”
總統的面色突然沉重起來,“他不記得那些東西在哪了?”
谷雪點點頭,臉上有些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