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恭說到這裡不禁閉目待死,而王寧此時則是咬牙切齒,顯得頗為激動,佩劍幾次舉起又落下,顯得其心中似乎也是頗為矛盾,最後只聽他長歎一聲,似乎是終於下定了決心,舉劍便衝夏侯恭劈了下去。
夏侯恭等了半天可感覺身上不疼也不癢,反而輕松了不少,睜眼一看身上的繩索居然都被砍斷了,而王寧正一臉無奈地看著自己:“你走吧。”
“你放我走?”夏侯恭詫異道,感覺自己似乎如在夢中。
“不然呢?還是我把你交給石余他們也沒關系?”王寧反問道。
“為什麽?”夏侯恭詫異道,畢竟這事連他都覺得難以理解。
“我不是不想殺你替我堂兄報仇,但用這麽卑鄙的手段我覺得臉上無光,而且以我看來石余此番叛亂必定無成,我不能看著這麽多朝夕相處的弟兄就這麽往火坑裡逃,因此我決定幫你一回,不過咱們有言在先,咱們兩家的仇怨可沒有就此了結,日後有機會我一定會再找你們夏侯家討還個公道!”
夏侯恭聽到這裡不禁感慨萬千,他萬沒想到這個王寧平素少言寡語,顯得對人頗為冷淡,結果竟是個光明磊落,恩怨分明之人,當下他忙站起身,衝對方深施一禮:“王兄你此番的大恩大德夏侯恭銘記於心,我答應你只要日後平定雲州,替我兄長報了仇,不用你找我,我夏侯恭一定自己到你面前是任憑落!”
王寧聞聽是一陣冷笑:“如今說這些還為時過早,且看你能不能平安找到楚王吧。”
二人說著便往洞外走,夏侯恭起先還有些擔心,生怕外面雍信的親信們察覺,結果到洞口一看那些人早已被五花大綁捆了起來,而賀六等人正手持兵刃在一旁看守著,一見夏侯恭他們倆出來眾人是趕忙圍了上來。
“四將軍你沒事吧?”
“我沒事,倒是你們,這究竟怎麽回事?”
“其實我們也鬧不太明白。”賀六聞聽苦笑著擾了擾頭,接著看向了一旁的王寧,後者這才向夏侯恭做了大致的解釋。
原來最近雲州軍漸漸得勢,他們這支人馬覺得難以為繼,又聽說鄧維等人也準備起兵響應石余,雍信等人就認為官軍是守不住西南了,在夏侯恭到來的前幾天他們一眾高層就在商量準備投降雲州軍的事,王寧這人雖然平素不聲不響,可在大節上極有主見,他分析石余等人都不是林堅的對手,這場叛亂終究還得失敗,故此是不同意投降,但他也知道自己在隊伍裡屬於少數派,真正的實權還掌握在雍信手裡,故此他也就沒有與對方公開爭執,而是暗中盤算該想什麽辦法,說來也巧,就在這時候夏侯恭來了。
雍信等人覺得這是個投降雲州軍的好機會,故此在夏侯恭睡著之後就商量著將其抓住獻出去,為防萬一他們還特意將賀六等一眾與夏侯兄弟比較親近以及忠於官軍的人先行控制了起來,可偏偏漏了個王寧,因為在雍信等人看來前者與夏侯兄弟有殺兄之仇,自己又一直受夏侯恪排擠,怎麽看都沒理由幫助夏侯恭,結果沒想到最終就在這點上翻了船。
剛才王寧將雍信叫到僻靜處,二話沒說就把他給殺了,之後提著其的級便到外面號令眾人,雍信的親信們一看頭目已死的當時就嚇得來不及反應了,而多數士兵其實對於投降雲州兵這事也不是太讚成,如今一看雍信已死也樂得倒戈,故此王寧迅控制了局面,之後才來到山洞裡又把雍信剩下的親信給騙了出去,這才有夏侯恭如今看到的這一幕。
夏侯恭聞聽是暗暗吃驚,沒想到這個王寧非但恩怨分明,而且處事如此幹練,稱得起是個人物,自己兄長以前因為王亮的關系而對其有所猜忌看來還真是屈才了,當下其對於王寧不禁頗感愧疚。
按賀六等人的意思原本就想推舉夏侯恭出任眾人的新領,可後者是連連推辭,一來他還要前往北方報信,不能在此久留,另外他覺得自己無論才乾,還是對於隊伍的熟悉程度都不如王寧,故此還是主動讓賢為好,大夥看夏侯恭一再推辭最後也隻得作罷了,於是王寧便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新頭領,王寧就任之後先是將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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