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潁帶頭,從山上下來,還沒有喘口氣,就聽的旁邊樹叢後面殺出一隊人馬。
為首一員黑臉大將,手持兵器擋住去路。
張郃這個時候還在後隊,前面就只有張潁了,上前大喝一聲:“什麽人?”
黑臉大漢舉起手中武器道:“我乃周倉是也,你是何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定然是城中賊兵!”
周倉這麽一喊,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張潁聽了一驚,心道怎麽這麽巧,難道消息泄露了?
張潁乃是冀州小將,以前也沒什麽大的世面,不知道天高地厚很正常。當下也沒多想,看周倉人數也不多,也沒想到周倉有多厲害,舉起手中的長槍就刺了上去。
“哼,小賊!”周倉策馬相迎。
“嘭”
兩人交手一個回合,張潁武力只有七十幾的程度就暴露出來,根本不是周倉的對手。
周倉此時立功心切,猜不管什麽阿貓阿狗,一招試探過後,策馬回來就是一個殺招。
混沌開天槊自帶武將技能碎岩擊,對於絕世神將來說是不起眼的技能,但是對於普通武將來說,那也是會一招要人命的招數。
周倉高舉神兵,一招爆發,金光四射。張潁隻感覺到排山倒海的力量從頭上壓下來,連忙舉起長槍格擋。
“轟!”
一聲爆響,張潁被砸了個正著。
哢嚓!
手臂居然斷了,武器也握不住,直接從身邊掉了下去。
周倉兩招就打爆了一個敵將,心裡非常開心,正準備再來一下,直接就如了這人首級了事。
“嗖——”
突然一聲破空箭響,周倉隻感覺到周圍氣場都變了,眼角一撇,原來是山坡上一員大將發了一枚落日弓。
神將的落日弓絕技,不亞於一枚大口徑狙擊槍彈,這樣是被打中了,有可能就會丟掉身體的某個大部件。
幸好周倉武力已經上了九十,屬於準一流武將,抵擋落日弓雖然吃力,但勉強可以。
只見周倉舍棄了張潁,就在馬上向後一仰,同時將混沌開天槊斜著向上一撥。
“轟!”
落日弓形成的金色箭矢打在了不遠處的一名士卒胸口,直接將那名士卒給分解了。
周倉驚魂未定,起身坐直,雙眼看過去,問道:“來者何人!”
“張郃是也!”張郃策馬一躍,神駒了得,直接從兩米高的斜坡上奔了下來,落在周倉的對面。
“張郃!”周倉在看一眼,名號是早就知道了,真人第一次見。
回想起剛剛那一招落日弓,周倉心中還有點忐忑,心說主公果然沒有騙人,對這些人的武藝了解得如此清楚。
張涼一再叮囑周倉,如果碰到冀州其他人,他都可以一戰,但是如果單獨碰上顏良文醜或者張郃,那就千萬要小心。
剛開始周倉還不太相信,現在服了,真打不過,不能硬撐,主公說得對,面子不值錢,留著命才是重要的。
想到這裡,周倉武器一收,調轉馬頭,邊走邊說:“暗箭傷人,不是大丈夫所為,我不屑與你動手,告辭!”
等這些話說完,人都跑出去好遠了。
“混帳,誰暗箭傷人!”張郃想要罵幾句都找不到人了,如果追上去,就怕有埋伏。
張郃來到張潁身邊,只見張潁雙臂被性生生打骨折了,彎曲出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看著就很疼。而張潁疼的滿頭是汗,已經快要昏死過去了。
“為何這裡會有人,你不是說這條道很隱蔽嗎?”張郃問張潁,趁著還醒著,先問問還怎麽辦。
“我也不知呀!”張潁硬著頭皮回答,接著就沒有力氣再說話了。
張郃搖了搖頭,安排了兩個士卒照看張潁。
接著張郃自己出來朝外看了看地形,這種地方,已經出了山林了。本來一路往東,就可以偷偷地繞到張涼軍的背後,不過剛剛這麽一搞,行蹤暴露了,根本沒有辦法再實施下去。
張郃猶豫了一下,最後他做了新的決定,還是繞道去廣昌找文醜吧,興許能夠求來一支援兵。
而與此同時,周倉向張涼匯報了發現敵軍的消息。
“什麽,張郃跑出來了?”張涼聽了大吃一驚,“你可看清楚了?”
“千真萬確,屬下殺了他的先鋒小將張潁,還與他過了一招,自知不敵,因此不敢戀戰,特地趕回來報告主公。”周倉如實稟告,不過他不知道張潁沒死,被張郃派人送回城中去了。
“張郃跑出來幹什麽?他帶了多少人馬?”張涼這樣亂問,沒人能夠給他準確的答案。
於是張涼點起兩千人馬,叫上典韋和周倉,一路追了過去。
等到了那山腳下,已經沒有敵人的蹤跡了,順著腳印和一些蛛絲馬跡,分析出來張郃往廣昌去了。
“看來他是去找援兵的!”張涼沒有想到對方是想去燒他糧草的。不過張郃也沒有再想要去了,這件事情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混過去了。
得出這個結論後,張涼立即書信一封,派遣了快馬送往趙雲處,提醒他注意張郃的動向。
然後當然少不了提醒自己這裡的一乾將領,加強戒備,特別是糧草和投石車,這都是敵人想要一毀而後快的東西。
處理完了這些事情,張涼又隨著周倉回到了那山腳下,看著山上的小路,試了試,居然還可以騎馬上去。
“去附近找一些本地的鄉農,看看有沒有認識路的。”張涼想到既然張郃可以從這裡出來,那顯然自己就可以從這裡進去呀。
很快,一個在這一帶砍柴為生的樵夫被找來了。
“小人拜見大人!”這樵夫五十多歲,滿臉膚色古銅,神情緊張,看來是把張涼當成殺人不眨眼的軍閥了。
“老人家,你起來吧,不用害怕,我乃是皇上親封的幽州牧張涼,今次是奉旨討伐叛賊袁紹。”張涼嘗試著對他解釋。
不過看樣子那樵夫久居深山,或者別的什麽原因,對這些政治東西都不感冒。
什麽張涼袁紹,他好像都不認識,看表情就是聽得雲裡霧裡的。
張涼一看,得了,老子還是直接點吧。
於是想從衣袋裡拿出一些銀子,可是沒有找到。
最近吃喝拉撒睡都有人照顧,自己身上就沒錢了。
去找身邊的人借了一點銀子,遞給樵夫說:“帶我們上山,然後這些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