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夥聽到張涼的話,立即眼前一亮,撲倒在張涼的腳下,大哭:“還是這位將軍好,請將軍饒命,我們不是奸細,請將軍饒命啊。”
張涼和藹地安慰他:“不要著急,慢慢說,你們是什麽人,幹什麽的,只要查清楚了真的不是袁紹派來的奸細,我自然會放了你們的。”
“小人叫田本,是弓高的一個樵夫,這兩人都是我的村鄰!”那個自稱田本的家夥就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
張涼一直盯著他,發現些人果然口才了得,前後語言組織非常流暢,把他們村裡的生活艱苦和無奈說得十分清楚,不時還配上一些合理的表情。
不過,越是這樣,張涼就更加疑心,這根本就不像是沒有見過世面的深山樵夫,倒像是一個久經考驗的奸細。
張涼決定不再聽他瞎說,偷偷地啟動自己的白金眼。
姓名:田本
武力:50
智力:60
統禦:30
政務:20
勢力:袁紹
對袁紹的忠誠度100
到了這裡,張涼就明白了,這個家夥的真實身份果然是奸細。哼哼,在我的白金眼之下,就算你演技奧斯卡又如何。
不過,這一切都還在張涼的控制之中,不動聲色,靜靜地聽完了田本的謊話。
田本說了半天,觀察了一下大家的表情,其他人基本都已經半信半疑了,只有張涼一臉淡定,看不出來到底內心怎麽想的。
“這位將軍,我說也說完了,家中還待我們回去開飯,請將軍放了我們吧?”田本說著又給張涼跪下,他知道張涼才是頭,只有張涼的話才能起到最後的作用。
“嗯,不錯!”張涼點點頭,“聽你這麽說,我覺得你應該是冤枉的,不是奸細,我們錯怪你了。”
旁邊的田疇聽了很驚訝,悄悄地叫了一句:“主公。。。”
張涼用眼神製止了他,接著對田本道:“請你不要怪我們,因為如今我們和袁紹開戰,山頂優勢地形已經被文醜佔領了,而我們的防禦要明天才能完成,所以特別的小心謹慎,請你們不要責怪我們。”
一聽到張涼說自己的防禦措施要第二天才能做好,田本耳朵都樹立了起來,嘴裡只是敷衍地說:“不敢,不敢!”
“現在你們就可以回去了,這裡過幾天就要打仗,你們以後不要再來這裡砍柴了。為了表示歉意,我親自送你們出去吧。”張涼站了起來。
“這個。。。”田本受寵若驚。
“沒關系,走吧,”張涼招手。
田本沒轍,只能跟著出去了。
後面張白騎抓著頭皮問典韋:“典韋將軍,我們主公怎麽了,我看他不像是喜歡做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的人?”
典韋撇撇嘴:“不要懷疑主公做的每一件事情,雖然我們看不懂,但是主公從來不會做沒有用的事。”
“哦,原來如此!”張白騎沒有解開自己心中想知道的事情,卻感受到了典韋對張涼的無限忠誠和崇拜。
張涼帶著田本出了營帳,沿途給他介紹:“看,我們幽州大軍的帳篷漂不漂亮。”
“哇,真漂亮,好像一個一個窩窩頭。”田本一雙眼睛四處亂看,那態勢,好像要把看到的東西全都打印出來保存起來。
張涼全都看在眼裡。
不久,來到了營地的外圍,這裡管亥正在忙活著製作拒馬和陷阱的材料。
張涼故意叫了他過來,問到:“管亥將軍,你們的各類障礙物製作得怎麽樣了?”
管亥還不知道奸細的事情,看到張涼問起,自然據實就回答道:“啟稟主公,
現在才開始呢,這麽大的區域,估計怎麽樣也要兩三天才能完成吧。”張涼聽了大怒:“混帳,為何要那麽久,我給你的期限是明天中午,一定要給我完成,否則文醜大軍從弓背山上衝下來,我軍如何抵擋?”
“這個。。。”管亥一愣,只有一天的時間,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呀。
“這什麽,我告訴你,文醜說不定明日就會來進攻,要是沒有完成,我拿你是問。”張涼大怒,滿臉的不愉快,和平時一副和藹可親的面容完全不同。
這讓管亥吃了一驚,心說怎麽回事,難道以前都是騙我來入夥的嗎,現在認為可以吃定自己了就這樣給自己下達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嗎?
不管實情如何,管亥此時也不敢反駁,硬咬著牙齒點頭回答道:“是!”
田本左右看了看,這麽寬的區域,要做好防禦騎兵的設施,哪裡是那麽容易的。
接著張涼把田本等人送走了,臨走前還給了一些錢, 讓他們回去。
田本千恩萬謝,撒腿就跑了,哪裡也沒去,直線就回到山頂上,面見了文醜。
“你說的是真的嗎,張涼的大帥營帳就安置在這弓背山坡下面?”文醜聽到田本的報告,有點不敢相信。
田本信誓旦旦,斬釘截鐵地保證:“小人說的句句屬實,因為我等原本就是弓高縣本地人,所以化裝打扮成樵夫沒有任何破綻,我相信張涼他們沒有發現一點兒蛛絲馬跡。”
“問題是張涼乃是熟知兵法的將領,怎麽會將營寨安放在這斜坡之下?”文醜身邊跟著的謀士許攸提出了疑問。
田本怎麽會知道這麽高深的問題,抓了抓頭皮,胡亂猜測:“也許是因為想要搶佔山頂,但是被我們將軍先一步吧,張涼也許知道那裡地形不好,所以讓人趕緊修築拒馬等想障礙物體。”
“修築拒馬?”文醜聽了也吃驚。
田本點點頭:“正是,那張涼似乎十分害怕將軍你帶騎兵去衝擊他的營帳,因為他的營帳一片連一片,如果前面被突破了,那麽後面的損失也會無法估計。”
文醜和許攸互相望了一眼,聽到這裡,兩人都感覺似乎有點機會出現了,一舉擊潰張涼的機會。
“你仔細說,把被抓的經過,還有張涼營帳的特點,他們準備怎麽修築拒馬等等,都說清楚。”文醜命令田本認真地說。
“是!”田本非常開心,他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所以早就把重點在腦海裡過了一遍。
他本來就是一個善於表達的人,這下娓娓道來,講的非常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