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陣型是大盾兵在陣前,長槍兵穿插其中的,但是後來,為了趕時間,追上正在交戰的雙方,張涼下令全軍加速衝刺。
這導致了拿著大盾的士兵負重太多,落在了後面,而長槍兵跑在了前面。全軍衝鋒就是這個弊端,陣型大亂,戰鬥力自然打折。
經過了這麽長的時間緩衝,大盾兵們重新進入到了戰場。
“重新列隊!結成錐形陣!”張涼命令傳達下去,很快一個箭頭形狀的隊伍就被擺好了。
大盾兵和長槍兵相間,這種陣型練習過很多次,已經駕輕就熟了。
這個陣型擺好以後,弩兵們的弩箭終於被抵擋住了,射在大盾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前進!”張涼也躲在盾牌後面,開始集體前進。
“啪,啪,啪啪”
整齊的步伐,威嚴的氣勢,就像一台壓路機一樣,朝著麴義軍碾壓過去。
有一些不知厲害的敵軍士卒,舉著短刀斷棒,想要衝上來對戰。但是等他們衝到跟前,發現前面是一排緊密的大盾,根本是無法逾越的。
這些人就用刀砍,用身體去撞盾牌。但是大盾的結構是互相咬合,並不是單片獨立的。所以,當敵軍去衝撞其中一片盾牌的時候,面對的是幾個人的合力阻擋。
“殺!”一聲令下,盾牌軍後面的長槍兵突然架起長槍,猛的往前一刺。
“噗嗤!”
近在咫尺的敵軍,被長槍刺破肚皮,由於內髒受損,導致臉上表情無比的痛苦,而且鮮血也從嘴裡不斷地冒出。
這些人痛苦地凝望著插入自己肚子的長槍,手中的武器扔掉了,下意識地去抓那杆長槍。
“嗖!”
整齊的收槍聲音,長槍兵們將刺出去的長槍用力收了回來。
那些被刺中的敵軍士兵,雙手還沒有抓住長槍就讓它跑回去了,長槍抽動,帶起的內髒摩擦,使得傷害疼痛成倍增加。
許多人就這一下,就暈了過去,從此再也沒有醒來了。後面還有跟上的敵軍士卒,刹不住腳步,衝上來,填補前人倒下留下的空擋。
“殺!”
衝殺命令再下,長槍再一次從盾牌預留的空格中刺出。
“噗嗤!”
又是槍尖刺破肉體的聲音!
這樣幾個回合以後,後面的敵軍終於刹住了腳步,不敢再上前了,紛紛往後潰逃。
“前進!”張涼一聲命令,整形開始往前移動,氣勢驚人。
剛剛擊退的只是麴義普通的小兵,如今前面出現的就是他的強弩兵了,這些家夥是精銳,個個武藝高強,行動迅速。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不要管對手是什麽樣的人,就是前進,碰到阻擊後就將盾牌放下,架起長槍,突刺,收割生命。
然後起盾,繼續前進,如此循環,大殺四方。
這種陣型雖然防守攻擊俱佳,但不是無敵的,有一些強弩兵的弩箭,角度刁鑽,還是可以穿過大盾,射到後面來,造成人員的傷亡。
這種時候,也沒有辦法了,後面的人跟上,繼續保持隊伍的完整性,繼續衝殺。
經過這樣的一陣衝殺,強弩兵也支持不了多久了,紛紛後退。把典韋和麴義單獨給讓了出來,但是強弩兵的攻擊是遠程的,有一些人就發現了這個優勢,躲在後面放箭,如果大盾前進了,他們就往後躲。
“踏馬的,高級兵種就是比較厲害!”張涼怒啊,可是沒有什麽好辦法,只能希望典韋盡快將麴義斬殺,從根本上乾掉他們。
這也沒有那麽容易,典韋同樣也要被那些弩兵騷擾。
“太史慈來也!”
就在這時候,一聲大喝,絕世神將太史慈再次出現了。
張涼的盾牌陣出現之前,那些強弩兵一直都在攻擊太史慈軍,剛剛他為了保護自己的戰士,一直都被纏著,沒有辦法衝殺出來。
如今張涼的盾牌兵將對方的弩兵驅趕了以後,太史慈終於騰出手來了,策馬直接殺奔過來。
但是他沒有去幫典韋圍攻麴義,而是直接衝殺進了弩兵群。
看樣子是飽受弩兵之苦,要發泄一下。
極品沙裡飛,在太陽底下展現出一縷金黃,像一條敏捷的遊龍,直衝進了強弩兵的陣營裡。青天留客槍上下翻飛,槍尖寒光點點,帶起的是漫天血花。
“哈哈!”典韋壓力大減,雙戟如飛,發動連續不斷的攻勢。
麴義大吃一驚,這是哪裡來的野人, 怎麽突然之間變得這麽威猛,自己現在已經防多攻少,再不想辦法撤退,那就要完蛋了。
想到這裡,麴義找準時機,毫不猶豫地再次發動了絕技強弩散彈。
他這個技能,按照威力來說,比那些絕世猛將的技能低了一個檔次,但是好處在於可以大面積群攻,最重要的是耗費的技力很少,在狀態好的時候,可以連續發動兩次。
“強弩散彈!”
一聲轟響,在麴義的身旁又出現了一群召喚出來的弩兵一樣,發射出來一排的金光弩箭,對敵人進行了無差別無目的的肆意攻擊。
“叮叮!”
這一次大家有了準備,不僅典韋可以用武器抵擋住,張涼也用寶劍擋住了兩支。
麴義這一次武將技爆發,隻殺了幾個小兵而已。畢竟是武將的技能,小兵是沒有可能抵擋的。
但是麴義趁著典韋格擋的一個小間隙,居然就後撤了幾個馬身位,很快地就退出了戰鬥圈子,往外逃走了。
典韋剛要追上去,麴義身後強弩兵又是一排強弩亂射。
“哪裡有那麽容易,一個都別想跑!”典韋大怒,武將絕技冰炎雙殺爆發。
“轟!”前方擋路的一排弩兵全部報銷了,一個一個不是被燙的全身泡,就是滿臉寒霜,大部分人都站不住,直接倒在地上,場面非常慘烈!
“天啦,這是什麽魔鬼?”
麴義沒有躲過去,他的坐騎雖然跑的快,但是還是差了一步,馬屁股被典韋絕技打中。
一半的馬肉熱的,一半的馬肉凍的,戰馬受不了這種疼痛,嘶叫一聲,摔倒在地上,連帶著將麴義也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