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倉一抬頭,看到是張涼,趕緊把手中的鋤頭扔給身旁別的戰士,自己擦了擦手,從大坑裡爬了出來。
“主公,你怎麽來了?”
對於如今袁紹大軍攻城的危機時刻,張涼居然跑出來這北山上,周倉感覺非常錯愕。
張涼道:“我來看看你們有沒有偷懶,但是你怎麽在吃土?”說著指了指周倉滿嘴的泥土。
周倉趕緊用手擦了幾下,傻傻地笑了笑。
“為什麽挖坑?”
周倉看了看大坑,匯報道:“主公你不是說這山上缺水嗎。。。”
“你不會是想要在這山頂上挖一口井吧?”
“不是,不是!”周倉擺手說,“這幾天不是要下雨了嗎,所以我讓人在山上多挖幾個坑,到時候可以儲備一些雨水。”
雨水,哎,如果是在現代工業社會,大氣層汙染嚴重,雨水是最髒的,灰塵,泥土,細菌什麽都有,還有可能下酸雨,沒有過濾怎麽喝呀。
不過這兩千年前還湊和,缺水的時候用這個辦法也行吧。
張涼聽了點點頭:“嗯,不錯,有進步啊,懂得開動腦筋想辦法了。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麽知道這幾天要下雨了,我看這天氣都很熱,天天大太陽的。”
張涼看了看天空,有一些雲朵,白色的,也不是烏雲,傍晚時分,夕陽西下,將整個天空都照射得而通紅。
周倉笑道:“主公誇獎了,我還沒有那個能力,是我部下有一從事,他懂得一些天文地理,前幾次都說中,因此我這一次就先信他一次,反正目前敵軍還未攻山,閑著也是閑著。”
聽了周倉的話,張涼來了興趣:“咦,你還有這麽厲害的部下,在哪裡,找來給我看看。”
對於自己的部下能開始自主的去尋找人才,張涼是非常支持的。
當然了,自己有白金眼,看人百分百準確,自然可以幫他們過過目,篩選篩選,免得被一些隻懂耍嘴炮的家夥給騙了。
騙一點小錢也就算了,萬一在什麽關鍵策略上出現紕漏,那就有可能完成整個戰局的傾斜。前面許攸反叛投曹,直接左右官渡之戰的勝負就是最好的例子。
周倉對張涼忠誠度幾近100,當然是聽話,立即就讓人去叫了那個從事。
不一會,親卒們帶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看樣子不到四十歲,個子不高,文士打扮,臉色有點蒼白。
到來之後,向周倉行禮:“將軍!”
周倉很高興地給張涼介紹:“主公,這就是我說的那個從事,他叫田開。”
說著又對那文士說:“田開先生,這是我們的主公。”
“參見主公!”田開稍微將身子轉向張涼,行著禮,但是臉都非常低,不敢抬起來。
張涼以為他是被自己的“王霸之氣”所震懾,笑著安慰他道:“田先生不要緊張,我張涼和藹可親,以德服人,不是什麽凶惡之人。而且我平生最敬佩博學多才之士,不要害怕,不要那麽拘束。”
“哦,是,是!”田開連連點頭,但是仍然不敢抬起頭來。
“這麽膽小!”張涼有點不高興,心想難道這是一個智商高,情商低的家夥嗎,這種人應該是理科生,不應該是文科生。
看看就知道了!
“白金眼啟動!”
姓名:田楷
武力:60
智力:78
統禦:60
政務:78
技能:鼓舞士氣,木輪攻,夜觀天象
田楷原本是公孫瓚手下部將,後來張涼攻破易京,公孫瓚自焚而死,他的部將們有的死,有的投降了,還有的不知所蹤。這個田楷就是其中之一,
如今居然出現在這裡。好呀,原來是田楷,差點被你給騙過去了,看來周倉還是不夠細心,居然讓一個間隙給混到隊伍中來了,這還了得。
張涼現在知道為什麽田楷老是不敢用正面看自己了,因為張涼和他在戰場上還是見過面的,他怕被認出來了。
不過公孫瓚已經死這麽久了,和袁紹也沒有什麽交集,對於公孫瓚的部下,自己早就廣發布告,只要這些人不再作亂,全部赦免。
難道田楷會為了給公孫瓚報仇而加入袁紹,然後冒著巨大的風險來做臥底?
這個張涼覺得不太可能,因為沒有在他的屬性中看到對公孫瓚和袁紹的忠誠度。
拷問一下吧!
“哼!你根本不是什麽田開,你是公孫瓚的部將田楷!”張涼突然冷哼一聲,接著對身旁的典韋道,“給我將這個奸細拿下!”
“啊!”剛剛還在笑呵呵的打招呼,突然之間就變成這樣,這個反轉太快,就連典韋都愣了一下。
不過典韋很快就回過神來, 大步流星,往前兩步就來到田楷的身前。
田楷被張涼叫破名字的時候,就已經嚇破肝膽了,轉身想要逃走,但是哪裡來的急,被典韋大手一把抓住衣襟給提了起來,然後又一把給摁在了地上。
“跪下!”典韋大喝一聲,猶如驚雷。
田楷被這一抓一扔再一喝,已經腿軟,直接就跪倒了,瑟瑟發抖,只是不說話,看來是驚嚇過度。
張涼怕再施壓可能會把他當場嚇死,剛好這個時候有前哨傳來消息。
“報——,山下發現大量袁紹軍馬,築營扎寨,恐要對我軍不利。”
“好吧,終於來了!”張涼一點都不意外,這都是自己預料之中的。
張涼轉頭看了田楷一眼,心中有了計較,吩咐道:“傳我軍令回城,讓趙雲代我統領城內一切事務,明天這裡少不了大戰一場,我將在這裡住一夜,明日助戰。”
“加緊前哨的人員,注意觀察敵情,有什麽變化,及時來報。”
這兩個命令很快就被傳達下去並且實施,張涼接著回來看田楷,對周倉吩咐:“天色也不早了,把飯食先弄上來吃了,然後再審問。”
“是!”周倉這個時候也是惶恐不安的,因為他的部下裡居然被找出來一個奸細!
而且已經到了自己身邊的從事,自己還這麽信任他。
危險啊!如果最後坐實了田楷的奸細身份,自己也難逃適當的懲罰呀。
周倉越想越心驚,狠狠地看了田楷一眼,巴不得一張嘴用牙齒咬死他。
顯然張涼是不會同意的,周倉隻得去安排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