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3年11月,張涼率領大軍進攻陳留,由於許昌後路有被曹操譙郡威脅的可能,張涼不得不留下了三萬人在許昌防守。
所以,能夠帶去進攻陳留的就只有不到七萬人了。
而另一邊的曹操,正在奮力進攻泰山,那裡有臧霸為首的一些山賊。
臧霸是一個有能力的名將,原本在歷史上他投靠了曹操。
由於張涼早就派人去送禮進行了拉攏,所以臧霸現在對張涼這邊的有好感。
因此就依據泰山郡有利地形,對曹操進行了頑強的抵抗,讓曹操根本就沒有辦法掌握整個徐州地界。
此時的曹操進退兩難呀,把諸多將領和謀士聚在一起,討論何去何從。
曹操望了座下將領們一眼,個個雖然疲憊,但是精氣神都還在,很欣慰。不過想到當前的戰事,卻又非常頭疼,率先開口。
“其實張涼進攻,早就在預料之中。原本以為,徐州只是嘴邊的肥肉,不需要多大的功夫就能拿下。沒想到打走了劉備,卻在這泰山郡給擋住了。”
郭嘉道:“主公,這臧霸雖然有些才能,但是如果沒有張涼的兵器錢糧支持的話,也支撐不了這麽久的。”
曹操狠狠地道:“張涼此人真是面面俱到,各種遠見謀略層出不窮,令人防不勝防。”
曹操的大將夏侯惇不屑:“主公勿憂,如今那臧霸連輸數陣,已經是強弩之末,再有得幾日,就能夠攻下了。”
“可是最新消息,張涼已經攻破了許昌了!”
“什麽?”眾將領一驚。
曹操很厲害的,張涼大軍進攻自己的根基,這是非常不利的消息,因此全部都被隱瞞了,此時說出來,大家都吃驚。
“不用慌!”曹操估計也預料到了這些人的反應,沉聲道,“許昌太守張邈,原本就是一個祖無用之人,他丟了許昌,我一點也不意外。”
“那如今是不是要立即回援?”郭嘉試探性地問,他想要看看曹操的反應。
曹操搖搖頭,緩緩地說:“我原本對荀彧和程昱有著非常大的信心,以他們兩個的手段,配合著定陶與譙郡的地理位置,抵擋敵軍進攻一兩個月是不成問題的。但是。。。”
“是不是如今張涼的士卒戰鬥力又更強了?”
曹操又怎麽會知道,張涼如今收服了呂布的數個將領,還有大批的精兵,最重要的是如今張涼自己的士兵已經完全訓練出來了,戰鬥力比上一次濮陽之戰強大了不少。
經過曹操和郭嘉等人的討論,抉擇,最後終於想決定,暫時先不要回援了。
“傳令給荀彧,讓他不惜一切代價堅守陳留。”曹操堅毅的眼神,開始一場賭博,接著又道,“同時傳令給濮陽的曹仁,定陶的程昱,還有譙郡的李典,讓他們集中力量,增援陳留。”
“主公,如果這麽遠的距離,全部靠你親自來指揮,只怕會錯過各種時機呀!”郭嘉的意思很明顯,希望曹操找一個人負責統一指揮。
曹操經過思考,決定道:“這個就讓子孝統一指揮吧!”
荀彧雖然厲害,但是曹仁才是自己人啊。
最後,曹操還給在座的將領們下達了任務:“加強進攻,無比要在寒冬來臨之前,掃平泰山諸賊。”
當曹操的命令傳達到陳留的時候,張涼大軍也已經抵達城下了。
荀彧看了書信,知道曹操沒有回援,一切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感覺擔子種了許多。
這陳留一帶,可以說是曹操發家致富的地方,根基啊,如果這裡丟了,曹操的根基就動搖了。
因此,荀彧更緊張起來,
從各處收集兵馬錢糧。終於,張涼大軍已經抵達陳留。張涼來到真前,喊話,讓荀彧出來說話。
“荀彧,你乃是大漢的忠臣,為何要相助曹操那個賊臣?”
張涼一開口,就給曹操扣了一頂大帽子。其實這個時候曹操還在發展自己的勢力,還看不出來漢賊的表現。只有等到迎接了天子,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時候,才會被人噴。
可是張涼才不管,只要是我的敵人,就直接開噴,抹黑,曹賊,什麽都可以說。
荀彧當然聽出來張涼在抹黑曹操,因此不為所動:“曹公一心剿賊,安定天下,討董卓,實乃是漢室棟梁,怎麽說是漢賊,休要胡說。”
張涼搖頭道:“那是現在,為了得到你們這些漢朝忠臣的支持,所以才隱藏得很深, 等到他的勢力擴大了,就會原型暴露了,你那麽聰明,只要好好想一想,就知道我說的沒錯了。”
“哼,休要挑波離間。”荀彧不願意聽張涼瞎扯,反擊道,“你張涼才是漢賊,看你所作所為,難道不是奔著篡奪漢室天下而去的嗎?”
把話題轉移到張涼身上來了,按照目前的格局,張涼當然比曹操更像是要一統天下的人,果然是聰明人,很會轉移話題。
“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和你說真的多,無非就是看你一肚子的才學,不想讓你死在戰亂之中。”
張涼最後通牒:“如果你願意投降,我必定向朝廷給你封賞。為了自己的前途,希望你能好好想想,不要冥頑不靈。曹操為了一個徐州,根本不想回來救援,他已經放棄你了。”
“哈哈哈,一派胡言,我荀彧一雙眼睛也不是瞎的。”荀彧大笑打斷張涼的話。
一旁的陳宮上前一步,跟張涼說:“主公,荀彧整個家族否則在曹操手下謀職,他是不會輕易反叛的。”
這當然是一個原因,但是也不能忽視曹操的梟雄屬性,能夠讓部下忠心耿耿,極少反叛。
“嗯,也罷,我們的強項也不是動嘴巴。”張涼也不再堅持,大手一揮,讓趙雲開始指揮進攻。
“殺!”
各種攻城器械開始抬上去,投石車也開始攻擊。
經過這麽久的實戰考驗,如今張涼部下的攻城能力已經穩步上升,各個工序都有專門的小隊負責。
首先是投石車攻擊,對陳留城牆進行覆蓋式轟炸,把那些在城頭準備防守的士卒打得暈頭轉向,抱頭鼠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