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在裡面洗澡,張涼在門口和內心的兩個小人搏鬥。
搏鬥還沒分出勝負,天色已經晚了,而且貂蟬也已經洗完了。換了一套嫩綠色的衣裳,顯得更加誘人,而且渾身香氣,也不知道是原料呢還是體香。
“活該吧,到嘴的鴨子飛了!”
張涼內心歎息。
這時候有人送來了晚飯,和平常一樣,幾根地瓜,一碗稀飯,還有一小塊肉。
端進來的時候,剛好被貂蟬給看到了,她非常驚訝:“將軍為何過得如此節儉呢!”
“呃!”張涼看了看手中的地瓜,愣著說,“都習慣了,也沒有人會做更好吃的。”
貂蟬搖搖頭,表示不解,接著道:“我的幾個小丫頭手藝還不錯,如果將軍不嫌棄,我這就讓她們為將軍準備一些拿手的酒菜來!”
張涼點點頭:“那也好,倒要見識一下!”
貂蟬於是和幾個婢女出去準備了,她們的馬車裡真有很多道路,也許是呂布喜歡這一套吧。
沒多久,婢女們就回來了,一人端著一小盤子的小菜,有菜有肉,具體是什麽可真不知道。
貂蟬最後進來,手上端著一個盤子,盛著酒壺和兩個高腳杯。
張涼有點猶豫,軍中歷來禁酒。可是這種時候,美人當前,怎麽說得出口。
管你嗎的什麽禁酒令,都是老子說了算,喝起來再說。
有了這樣的想法,張涼頓時感覺身心輕松多了。
貂蟬給張涼倒酒,然後自己倒一杯,然後舉杯,含情脈脈地說:“將軍,這一杯是貂蟬敬你的。”
手法之熟練,難以附加!
張涼也懶得說話,端起酒杯就喝了,一股芳香撲鼻而來,酒裡面帶著一股熱流,傳遍全身,讓人有一種酥麻快感。
“啊!好酒,好酒!”張涼忍不住大叫。
貂蟬也陪了一杯,看她那樣,似乎酒量不可鬥量。
接著又滿上,兩人連飲三杯,張涼這才感覺過癮,開始吃菜。
“嗯,菜也不錯,果然好手藝!”張涼連連讚歎。
自己行軍打仗,基本就是地瓜稀飯,偶爾有烤肉。在家裡蔡琰偶爾會下廚,然而在家的時間太少了。
算起來,只有前不久在樂浪逍遙了一個月,可是那裡沒有菜肴,都是泡菜,沒有意思。
貂蟬這些人,是王允特別訓練出來的,乾的就是這種活,所以手藝許多。中原手藝,相當不凡,張涼總算感覺到好了。
貂蟬早已經習慣了被人不斷地稱讚,並沒有在意,反而道:“小女子酒量有限,不能陪將軍痛飲,不如就獨舞一曲,給將軍助興。”
“跳舞!”張涼幾杯下肚,美人當前,已經有點恍惚,大讚,“趕緊舞來!”
“是!”貂蟬緩緩退到了場中。
“叮叮咚咚”
突然,四個婢女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一旁,拿著些樂器敲打,音樂清脆,別有一番滋味。
貂蟬衣袖一揮,隨著音樂的節奏進入場中開始翩翩起舞。
一顰一笑,宛如嫦娥仙子,就算是滿天仙佛,也會為之動容,更何況是凡人張涼。
一曲舞完了又來另一曲,張涼則獨自一人喝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也許貂蟬也跳得累了,來到張涼身邊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就要摔倒,張涼趕緊上前摟住。
柔軟的身體,透過輕薄的衣裳,完全能夠感覺到富有彈性的肌膚。
四目相對,這一刻,時間停止了。
幾個婢女很自覺地停止了音樂,緩緩地退了出去,並把營帳的門簾給放了下來。
張涼感覺道自己呼吸加速,而懷抱中的這具身體也在發燙。
什麽也不管了,將貂蟬一把攔腰抱起,來到床邊,吹滅了油燈。
營帳內突然滅燈,讓門外的典韋不自覺地一陣緊張,連忙上前一步。
“嘶啦”裡面傳來衣服被撕碎的聲音,還有男女因為激動而粗重的喘息聲。
“嘿嘿!”典韋笑了笑,退下去了。
第二天,當張涼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啊喲!”張涼一動,感覺頭有點暈,身體也有點酸,大歎,“天天吃地瓜不行呀,感覺身體被掏空了。”
起來洗了把冷水臉,吃過東西,感覺精神力氣又回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傳令兵飛速來報告:“報——,啟稟軍候,趙將軍在前線傳來消息,楊奉大軍直逼我軍前營,隨時可能爆發戰鬥。”
“來得好快,楊奉是吃錯藥了還是沒吃藥,呂布都被我打退了,他憑什麽來?”張涼翻身上馬,大叫,“跟我殺上去。”
於是張涼和典韋率領近衛軍迅速地趕到前面去,正趕上趙雲要帶軍從營寨中出去迎敵。
在一片巨大的開闊地上,兩軍數萬人馬對圓,各自出陣。
張涼上前尋找呂布,沒有看到,心中稍安。遠遠望去,對面是有數名打將列在陣前,帶頭那個穿金戴銀的看著一團肉,應該是上位者楊奉,吃的太好了。
“反賊楊奉,為何無故攻我城池?”張涼按照正常套路,先罵對方一頓,把這個理給自己先佔住再說。
楊奉乃是西涼兵出身,倒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主要是最近幾年董卓得勢,連帶他也一起玩物喪志了。
不過骨子裡的武將氣勢沒丟,聽了張涼的話,不屑一顧,反罵:“張涼你只是幽州牧,漁陽侯,如今跑到這並州地界說什麽你的城池,這從何說起,我看你才是反賊。”
“我呸!少跟我來這套!”張涼大罵,“如今我先佔了,就是我的,你們眼紅也沒用,想要在我手上佔便宜,公孫瓚和袁紹就是榜樣。”
“哼!少拿關外那些沒用的諸侯和我比。”楊奉根本不屑,也不知道是真有實力還是腦袋有坑,“這並州原本就是溫候故鄉,禮當還給溫候管理。”
張涼聽他瞎幾把亂扯出一堆關系,氣不打一處來,接著道:“我也是吃飽了撐的,居然跟你這種將死之人扯。”
說著轉身對身邊的幾位大將道:“楊奉乃是無用之人,誰給我取了他的首級?”
座下張白騎,許久沒有立功了,這時候聽說楊奉是“無用之人”,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