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很快就將兩封書信都寫好,當夜就派人快馬送出。
一夜無話,第二天起來,天空陰暗,好像要下雨,這不利於戰鬥。
荊州襄陽這一代,已經是多水地區,騎兵的奔馳都會收到影響,如果再有大雨,那就真的只能坐在營帳裡乾等了。
所以張涼抓緊時間了。
後隊掌管攻城器械的是郝萌和成廉,讓他們兩個把雲梯之類的準備好。
因為汝南這一代,被黃巾糟蹋了數年,期間各部勢力來回爭奪,每個人都只是搜刮民財,但沒有人去修建城防。
到了眼前,在這東門牆外,連個護城河都沒有,光禿禿的一片平地,只有幾個木架子當做拒馬,簡直形同虛設。
所以就直接衝擊城牆,投石車也上,輪番攻擊。很快,城中守軍就堅持不下去。這是肯定的,汝南城牆都多處破敗不堪,有的城牆上都有缺口沒有辦法通行。
城中徐庶和劉備,還有關羽,終於見識到張涼士卒的厲害了,個個面色難看。
不過,這都還在他們可承受的范圍之內。
“真正的決戰點,在下一步。”徐庶安慰了劉備,然後就開始撤離出城。
有關羽這個大殺器在的話,四面圍城是沒有什麽作用的,因為他都能夠殺破重圍。
因此,當張涼得到報告,說城中一票人馬從南門殺出去,奔逃而去的時候,也沒有太多的驚訝。
一戰而得汝南城,這對士氣的提升太有幫助了。
張涼騎著赤兔馬,一手提著韁繩,一手握著腰間蒼天黃帝劍的劍柄,戒備心極強地進了汝南城。
因為這麽輕松獲得的城池,害怕對方搞臥底什麽的。不過顯然是多慮了,已經沒有了敵人,有的只是一個個瘦骨如柴的平民百姓。
這些人被迫害得麻木了,看到什麽人都是冷冷的眼神,不喜也不憂,看著好像是一個個幽靈空殼。
再也不像張涼以前進去冀州的城池,民眾奔走相告,夾道歡迎。
不過張涼對付這些人有辦法。
一招手,身後的侍從很強烈來詢問:“軍候有什麽吩咐?”
“把我們吃的乾糧拿點過來給我。”張涼指了指他後面馬車上的東西。
“是!”侍從很快拿來一小袋子,遞給張涼。
張涼一看,這麽少:“你還以為我肚子餓了是吧,我是想要拿點乾糧出來分給這些人吃一吃。”
“哦!”這下明白了。
“把我們這邊的糧食拿一成出來,分給這些命苦的百姓們。”張涼大手一揮,自然就有部下們開始拿起糧食袋子分發糧食。
有維持秩序的部下大聲吆喝:“都聽好了,漁陽侯大發善心,給你們分吃的,想要的都來這裡領。”
啥,還有諸侯能分食物,這些人是不相信的,沒有再給他們頭上刮一層皮就不錯了,大家都觀望,不敢去。
直到有一個小孩子忍受不住誘惑,趁著別人不注意溜到前面來,眼巴巴地看著張涼手中的地瓜乾。
“餓了吧,拿去,給你吃!”張涼和藹地將手中的地瓜遞給他。
小孩沉嚀一下,突然搶過來,猛的塞進嘴巴裡,使勁地咀嚼起來,生怕別人給他搶了似的。
人們看到小孩吃了張涼的東西,也沒有出現什麽奇怪的事情,這下就放心了。一個又一個地過來領地瓜吃,到了後面,完全就是用搶了。
“不要著急,每個人都有!”張涼騎上馬,大聲宣布。
一人一根地瓜乾還是給的起的。
“多謝漁陽侯,漁陽侯好人呀!”人群中開始有人感謝張涼的施舍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很快,整個街道兩邊,排山倒海一樣的感謝神感謝聲音。只不過是給了幾根地瓜,張涼沒想到會出現這麽可怕的效果,連連揮手給大家致意。
為了避免阻礙交通,張涼開始繼續前進。
汝南這裡果然是破敗不堪,連一棟像樣的建築都沒有,就連城中的府衙,那也是破損得可怕。
到了住處,得到各方將領的回報,已經將汝南四門把守住,正在清查城中各處,看看有沒有什麽雜魚。
能有什麽雜魚,這個混亂的世界,忠誠度很差勁的。
到了晚上,張涼召集幾個大將一起吃晚飯,一邊吃一邊討論下一步的行動。
張涼首先發言:“不管怎麽說,接下來的目標就是直接殺奔新野,與太史慈匯合,把劉備趕到長江裡面去喂魚。”
陳宮接話道:“主公,看如今這局勢,新野已經是嘴邊的肉了,就要看看劉景升收到主公的信要怎麽處理劉備了。 ”
“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劉表的身上!”張涼再次不看好劉表。
接著,幾個人一起討論了接下來的進兵計劃,由於收到了宛城張繡的書信,說是他們第二天會過來拜見張涼。所以張涼自己必須留在汝南城等他們,但是張涼又不想就此停止進攻的勢頭。
如果不追著劉備的屁股殺上去,說不定就被搞出了什麽么蛾子。
於是,張涼下令,讓文醜帶領五千大軍先行,同時讓侯成作為副將殿後,一起先做自己的前鋒。
文醜自從投靠張涼之後,每次都是被委以重任,感覺非常不錯,自信心爆棚了。
話說張涼的兩封信,一封到了劉表的手上。
劉表看了,難以抉擇,找到了蒯良,尋求對策:“如今張涼提出隻想要劉備的性命,我真不知該如何選擇。”
蒯良看了張涼的書信,直接就搖頭否定了劉表的猶豫:“這非常明顯,乃是張涼的離間之計呀。如今張涼勢大,我荊州雖然兵多糧足,但是沒有善於帶兵的大將。”
劉表聽了不滿:“我不是有蔡瑁,武藝超群,荊州第一。。。”
蒯良輕輕地搖搖頭,不忍心戳破他的夢,只是委婉地說:“蔡將軍雖勇,但總是雙拳難敵四手,張涼部下太史慈,典韋,和文醜,個個都是有萬夫不擋之勇,如今正是借助劉備結拜兄弟關羽和張飛的重要時刻。”
蒯良說著,停了一下,四周看看有沒有外人,接著說:“劉備確實非是池中之物,不能留在荊州太久,但是現在還不是誅殺他的時候。”
“那是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