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都沒有證據,本來就很難說得清楚。這兩個人平時估計就有不對眼的地方,居然演變城決鬥的程度。
“你們兩個,別的不說,居然自己人和自己人打起來,這就是嚴重的錯誤!”張涼開始教育他們兩個。
“還好你們的士卒沒有參與打鬥,否則我就要砍了你們的頭顱頂罪。這件事情,我會派人繼續調查下去,現在先揭過去。”
做了這個決定後,大家不在討論什麽誰放走敵人的事情,開始討論戰況。
敵主將李敏,中了埋伏,已經被斐元紹斬殺了。那個副將郭昕也已經跑了,追是追不上了,也沒有那個必要。
過了一會,有士卒將被斬殺的李敏頭顱拿了過來,給張涼過目。
血淋淋的一顆,看著有點可怕。上午還在城門樓上叫囂的一個主將,現在就變成一顆死人頭了。
三國啊,三國!血腥的三國!
“既然敵主將已經伏誅,暫且回去吧,先把無慮城的那些敵軍搞定再說。”
張涼帶著剩余人馬,反回來殺,這一次就沒那麽簡單了,所有路上碰到的敵人,全部抓起來。
這樣一來就花費了很多時間,等回到無慮城的時候,張涼往後一看,後面趕鴨子一樣趕著幾千人的俘虜。
無慮城中的戰鬥也已經接近尾聲,有太史慈在這裡,基本沒有什麽人可以調皮。
只不過俘虜真的太多,至少也抓了一萬的俘虜,就算是一萬頭豬,全部抓起來的話也是很費力氣的,更別說一萬個拿著武器的人。
張涼等人回來後,加入到抓俘虜的行動之中,忙到半夜,終於能夠得到適當的休息。
第二天起來,田疇已經將安民的告示寫好了,拿來給張涼看過後,就讓人拿出去貼了。
太史慈卻很頭疼,來見張涼:“主公,如此多的俘虜該如何處理,我們沒有那麽多的士卒來看守他們。”
“是啊,真是個麻煩!”張涼也抓頭皮,要不就全部坑殺了吧?顯然是不行的!
和田疇幾個商量了一下,采用了田疇的建議,從這些人中挑選一些強壯的,補充到隊伍之中去。
這樣大概組建了消耗掉了五千俘虜,剩下的五千身體瘦弱,戰鬥力太差,就不要了,免得拉低整體的戰鬥值。
放走那也是不行的,因為這些人好多是從膠州半島那邊逃難過來的,無家可歸才加入到叛軍隊伍。如果現在把他們放了,沒有營生手段,可能很快又加入到公孫度的叛軍去了。
因此,安排了幾百的士卒,將這些人送回去漁陽。那邊在大力開墾荒地,需要很多勞動力。
俘虜安排完畢,至於民生官員安排,就交給田疇去處理,只要不是十惡不赦的官員,基本上還是保持他們原來的職位。
在無慮城休息了幾天,同時將俘虜軍編入正規軍中,進行了一些簡單的訓練。
收到探子匯報,郭昕退到玄菟郡的遼陽縣去了,收集殘兵敗將,加上原本就守候在玄菟郡的主將韓起,總共帶兵兩萬,堅守待援。
“玄菟郡?”這個張涼還是很熟悉的。
玄菟郡已經是大漢的最北邊疆了,郡治高句麗,常年被鮮卑族佔據著,屬於大漢勢力控制不到的地方。
自從公孫度來了以後,勵精圖治,派兵出擊玄菟郡多次,收復了一些領地。
公孫度可謂是英雄,如果他不稱王的話。
張涼現在了管不了那麽多,就算是民族英雄,此刻自己也沒有多余的精力來保護。
自己被逼無奈,出兵,繼續乾。
乾掉遼陽,就可以直面遼東郡治襄平了。
公元190年三月底,張涼整兵三萬六千,殺奔遼陽。
遼陽主將韓起,心急如焚,告急文書雪片一樣飛往襄平公孫度處。
公孫度也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議事大廳裡走來走去,嘴裡一直念叨:“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心腹柳毅安慰道:“大王不必擔憂,那張涼想必也只是一時威風,韓起將軍素來勇武著稱,擊殺異族無數,定能擊敗張涼軍。”
“你確定是這樣認為的嗎?”公孫度已經不是傻子了,這麽明顯的話怎麽能忽悠得了他,反問柳毅,語氣也不是很好。
“這個。。。”柳毅無言與對。
陽儀這個時候卻退了一把,建議道:“當初無慮城李敏,若不是臨陣脫逃,也不會有如此大敗,大王,不得不防遼陽發生相同的事情啊。”
郭昕得知李敏已經死了以後,雙手一推,所有黑鍋全部堆在了李敏的背上,向上面的報告中哭訴都是主將臨陣脫逃,造成軍心渙散。而自己,屢敗屢戰,誓要為遼東王流盡最後一滴血。
郭昕是陽儀這一系的,陽儀自然幫著他說話。
此時一說,點中公孫度心中的疑慮。
公孫度點點頭:“說得對,一定不能讓相同的事情再次發生。不過該如何避免呢?”
陽儀偷看了柳毅一眼,道:“大王,在下建議,派遣一個大臣前往督軍,這樣一定能夠有效起到穩定軍心的作用。比如柳大人。。。”
公孫度立即明白了他的話,轉過頭來對驚恐的柳毅說:“柳卿家,那就要辛苦你了,你趕緊前往遼陽,務必要替本王守住遼陽, 守住遼東啊!”
柳毅嘴都成了O型,和韓片裡面那些長腿歐巴一個坑逼表情:“大王,你要不要再想想,我還是比較喜歡在襄平服侍你的。”
“就這麽定了,為了遼東,本王孤苦一些也沒有關系!”
於是,柳毅,帶著東拚西湊的五千人馬,一路哭喪,趕往遼陽去了。
陽儀在自己的府宅內擺酒慶祝,哈哈大笑。
當集體有難的時候,下面的人還在勾心鬥角,這是一種傳統,並源遠流長,從未失傳。
話說張涼,帶領大軍,不日到了遼陽。
“子泰,你說這一路過來,難見人煙,就算有一些破爛房子,裡面也空無一人,怎麽回事?”張涼詢問起田疇。
田疇答道:“主公,這玄菟郡,自古以來飽受異族侵擾,稍微有能力的,早就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