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令支的事情,張涼乘勝追擊,率領大軍,殺進北平郡。
戰鼓咚咚,軍情緊急!
由於公孫瓚已經決定了死守易京的主意,沿途幾乎不設防,張涼一路勢如破竹。
當張涼來到易京城外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座堅固的城堡。
城牆都是加高加厚的,城門是鐵門,護城河又寬又深,城上旌旗遍布。
“這個真的是古代人建出來的城嗎?”張涼驚得都失言了,因為整個城池的表面,都可以感覺得到一層閃閃的發光。
使用白金眼查看,發現易京城已經變成了一個特殊的城池。
最後的城池:幽州爭霸最後一戰,要麽是公孫瓚的最後一戰,要麽是張涼的最後一戰。
踏馬的,這個是什麽意思,局勢分析得這麽透徹。
田疇等一乾將領雖然沒有白金眼,但是就看表面,這樣的城池也讓人驚得沒有話可以說。
按照慣例,列陣,罵城!
張涼來到陣前,扯著嗓子吼道:“喂,公孫瓚,出來,走兩步!”
城樓上一個人,謀士打扮,接話道:“張將軍有禮,我乃是公孫太守從事田楷,我家大人讓我轉告張將軍,他與你已經是死敵,根本沒有什麽可以談的了,一切就在城牆下見真章吧。”
說得這麽好聽,可田楷是很明白的,此時公孫瓚情緒緊張,無法控制,整日飲酒,天天依靠妻妾陪著緩解緊繃的精神。
但是張涼不知道啊!聽了田楷這麽說,真是火大。
尼瑪的,公孫瓚居然都沒有出現在城門樓上,這也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給我打,打爆易京,將公孫瓚抓出來,我要踩著他的頭,用他的頭來當上馬的墊子。”
張涼感覺被人侮辱了,立即下令就地開始攻擊。
“殺!”
士卒們衝了起來。
但是,這鬼地方有強力防禦加成,進攻的士卒一到射程范圍內,城牆上的箭羽就密集而下。
沒有多久,張涼就發現自己的士卒死傷慘重。
田疇趕緊建議:“主公,這城高壁堅,真不是這樣盲目進攻能夠拿下的。”
“好吧!先撤下來,我們就在這城外安營扎寨!”張涼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麽變態的防禦城池,是要好好想想怎麽弄。
第二天,突然接到報告,關靖來求見了。
張涼道:“趕緊請進來,他這是帶著嚴綱的家屬來了。”
“啊,是關靖!”嚴綱聽了吃驚,不過誰是叛徒已經沒什麽關系了,重點是他的家小。嚴綱向張涼請示了一聲,就先出去接他的家人了。
過了一會,關靖進來了,見了張涼就拜:“關靖拜見張將軍,幸不辱命,已經將嚴將軍的家小救出來了。”
“哈哈哈!”張涼非常開心,親自站起來迎接關靖:“關將軍,有了你的幫助,我何愁大事不成,我一定向朝廷表你大功。”
張涼和關靖接觸,是以朝廷征討將軍的身份,當然許諾的是朝廷的官職。
關靖這種小人,張涼原本是不屑的,但是隨著呆在管理者位置的時間久了,卻慢慢轉變了自己的觀念。
不管什麽人,都有他的用處,關鍵要看用的人怎麽樣。你找一堆李達康,那也搞不起這個領導班子不是嗎。
這種例子很多,像陳平這樣勾引二嫂的,在剛正的項羽面前被歧視,但是到了劉邦那裡,被用得風生水起的。
因此,張涼也嘗試著招攬所有有特長的人。
關靖一直是公孫瓚的近隨,了解公孫瓚的大部分情況,是個很有用的人。
只不過,這個家夥對金錢的喜愛程度大大超過一般人,向派去和他接觸的間諜人員要求了大量黃金白銀。
按照藤鷹的話說,他要求的錢都夠買一座縣城了,貪得無厭,堅決不能答應。
但是張涼卻同意了,這讓藤鷹很不理解。
當時張涼是這樣問藤鷹的:“你說有權好還是有錢好?”
藤鷹一愣,回答說:“這個。。。不知道啊,沒想過,有錢好吧,沒錢肚子都吃不飽。”
“哈哈哈!”張涼神秘一笑,“當然是手裡有兵最好,就算給他再多錢,只要我手裡有兵,什麽時候想拿回來,我就可以什麽時候拿回來!”
藤鷹一時沒明白,摸著後腦杓,鄒著眉頭!
不過後來他想通了,就不在糾結這件事了,只要是關靖想要的東西,隨便給。
我主公就是高富帥,沒有不能給的。
關靖可不知道他在張涼心裡的地位,看到張涼沒有一點架子,受寵若驚。
張涼詢問了一下他偷帶嚴綱家屬的經過,無非就是比公孫瓚更早回到易京,然後再以自己近臣的身份,悄悄帶出來。
先藏到附近的民居之中,然後等到張涼的大軍到了,這才帶過來。
“真是辛苦了,關將軍!”張涼再一次鼓勵了他,接著問到:“你看公孫瓚這個易京城該怎麽攻下來?你在裡面比較久,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關靖對這個問題好像還是有思考過的,立即就匯報:“公孫瓚在易京經營已久,整座城被修建得固若金湯,急切之間,真的很難有什麽投巧的方法。”
滿臉的難色!
張涼不禁問道:“他這一座孤城, 我就在這裡圍著,等到他城中糧盡,自然會引起混亂!”
關靖搖頭道:“城中早就在收集糧草,如今已經堆積了三百萬石,就是讓他們放量吃,那也是可以吃兩年的!”
“什麽,兩年!”
聽到這個數字,大家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張涼這才想起,好像歷史上袁紹和公孫瓚大戰,就是僵持了許久,看來這件事情落到自己的頭上了。
就實力來說,自己的兵將和袁紹差不多,可能少一些,其他就沒有什麽優勢。既然袁紹需要打那麽久,估計自己也要打很久。
關鍵是自己已經不清楚他們打到最後面是怎麽分出勝負的了。
真傷腦筋!
經過和眾位將領商討,最後決定了,多做井欄,利用井欄的高度,狠狠地使用弓箭教訓守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