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養出關鍵的技術人員後,再讓這些人下到各縣各村,每人負責一定的面積,這樣應該就能很快將技術傳播下去了。
除了漁陽,上古郡和雲中也被王東要求大量種植地瓜。
當然,有些地方天氣還很高冷,那就必須要再等一段日子。
在教育方面,張涼也重點抓了起來。在城內開設了學堂,給小孩子學習。另外,在軍中,也開設了學堂,等小孩子長大是來不及的,必須先教一部分大人增長知識。
所有人都學習是不可能的,那樣就沒人乾活了,只能挑選一些智力高的,年輕的,武力也還可以的,有希望升職當領導的人來教育。
教什麽呢,什麽都教!
首先就是認字,常用漢字五百個,學員們都要學習,背誦,默寫,聽寫。
第二個重點就是數學,簡單的加減乘除,否則的話,自己隊伍裡有幾個人都要數半天,那是不行的。
第三就是軍事知識,這個沒有什麽適合當老師的人選,因為這裡沒有什麽稱職的軍師,田疇算半個。
因此只能幾個頭領一起研究課題,一些簡單的方法還是很容易達成共識的。
教育弄完以後,張涼還重點關心了陶延的醫療團隊。
在張涼的要求下,探子們到隔壁的郡縣尋訪了大量的郎中,利用高昂的價格,吸引來了不少人才,現在都在醫療部裡面任職。
在醫療問題上,除了醫人的,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是醫獸的,獸醫。特別是會醫治馬匹的人才,更是大量囤積。
至於鐵匠,木匠,泥水匠這些技術工種人才,也是願意花費大價錢來招募的,而且成績也不錯,招募到了很多人才。
軍隊上的建設就更不用說了,從來沒有松懈過,如今漁陽城常備軍一萬人,這些人是職業軍人,不用乾活,日夜訓練。
屯田屯山重地瓜的預備預有三萬人,這些人半個月訓練一次。
騎兵有了巨大的飛躍,從原來的兩千已經上漲到了五千。這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收服了公孫瓚那一大票的白馬義從。
嚴綱雖然放回去了,但是白馬義從一個都沒有放。雖然公孫瓚有要求,想要用劉虞的兵換回他的白馬義從,但是被張涼堅決地拒絕。
誰勸也沒用!
騎兵交給趙雲日夜訓練,步軍交給太史慈訓練。
還有五百精銳近衛軍,交給典韋帶領。
上古郡張遼已經來信稟報,招募到了一萬軍士,正在訓練。
還有雲中郝招那裡,還有兩千虎狼之師。
“哈哈哈,看我這一手好牌,四個二兩個鬼,誰能和我死磕到底?”
張涼正在發夢,周倉從大廳外進來報告:“啟稟主公,渤海太守袁紹來信!”
“渤海太守袁紹?”張涼聽了為之一振,那可是一號人物啊,趕緊接過書信,打開一看。
原來是袁紹邀請張涼一同出兵,平分冀州。
冀州牧,如今是韓馥,但是此人無勇無謀,又不會用人。
原本,如果張涼沒有出現,公孫瓚已經乾掉劉虞得到幽州,所以袁紹應該是引誘公孫瓚一起瓜分冀州,後來獨吞,造成了袁紹和公孫瓚的大戰,最終公孫瓚戰敗而死。
如今,張涼出現了,公孫瓚勢弱,而且北平與冀州中間隔了漁陽和范陽,所以,袁紹沒有選擇公孫瓚,而是選擇了張涼。
“呵呵,袁紹,想要佔我張涼的便宜,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張涼想了想,覺得一個人的腦袋太小,還是召集大家一起討論一下,“去,把大家都叫來,我有要事!” 沒過多久,趙雲,太史慈,典韋,田疇,斐元紹等一線心腹大將都到齊了。
張涼將書信遞給田疇:“子泰,來,你給大家念一念!”
“是!”田疇作為首席文官,這種事情沒少乾,接過書信,攤開,先快速地從上到下瀏覽一遍,然後才開始讀。
“子睿吾弟,虎牢關一別,匆匆數載,非常之掛念。。。”
念到這裡,張涼不耐煩了:“前面這些就跳過吧,念重點!”
“哦,好的!”田疇再念:“今冀州牧韓馥無能,能者得之,我已起兵十萬,不日將攻進鄴城。望子睿能一同出兵鉗製,帶獲勝後,冀州之地,皆你我平分之物矣。。。”
“好了,後面還有,也沒啥大用處了!”張涼叫停,朝屬下們看了看,“怎麽樣?”
田疇等人互相看了看,各種表情都有,有狐疑,有興奮, 有困惑,有憤怒,張涼都一一看在眼裡。
趙雲首先發言:“主公,我看這袁紹居心不良,只怕要主公出兵是真,但平分冀州恐怕就。。。”
“嗯!”張涼點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你們呢!”
其他人還能說什麽,你都變態是這樣想的了。
田疇問:“主公,那袁紹寫這等信,分明就是大逆不道,他這是想拉主公下水。韓馥雖然無甚才能,但也是朝廷命官,如何是他一人就可以決定取而代之的道理。”
“呵呵!子泰,你呆在幽州太久了,對天下大勢已經落後了。如今漢室瀕危,賊臣董卓把持朝政,哪裡還有什麽大逆不道之說,漢家天下,有能力者分之。”
張涼這一番話更是造反的言論了,在場的人聽了也不禁要流冷汗。雖然大家的心裡都有這種感覺,但是被這麽赤裸裸地說出來,還真的不是很習慣。
張涼看大家這種表情,哈哈一笑:“大家不要糾結這個問題了,再過個兩三年,你們就明白了!現在來討論一下,我們是否要出兵冀州的事情!”
人多力量大,經過討論,最後的決定是不出兵。原因就很多了,主要就是公孫瓚這個威脅還沒有除掉,怕他如果又出兵侵犯,到時候得不償失。
還有就是袁紹狼子野心,和他合作,不亞於與虎謀皮,只有曹操才能收拾得了他。
最後就是劉虞這一關,他貴為三公,朝廷委任他督導北方各郡,冀州理論上來說也屬於他的管轄范圍,雖然沒人聽他的,但名義上是這樣的,誰也不能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