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選擇自立,他會不會大義滅親?
不管了,先留下來,一點一點打磨掉你的忠誠度。
公元190年,三月,張涼召集人馬,準備出征。
張遼和郝招,仍然堅守著上古郡和雲中,漁陽城留給趙雲。本次出征,帶上太史慈,典韋,田疇,斐元紹和徐榮,其他人留守。
為天子乾活,當然少不了找劉虞籌集錢糧,果然沒有讓張涼失望,劉虞又讓尾墩帶領兩千人馬當後勤。
臨行前,張涼給張遼和趙雲都留下了錦囊妙計,並吩咐:“冀州有事,張遼開錦囊,若公孫瓚有事,趙雲開錦囊!”
錦囊妙計,這是諸葛亮最喜歡用的,自己拿出來一裝逼,瞬間得到滿分點讚的評價。
不過這種東西需要事後來看,否則都是扯淡。如果算得不準,將會受到一萬點的反擊傷害。
公孫度,字升濟,已經四十多歲了。
遼東郡,隸屬於幽州,下面有11個縣,但是人口不多。附近還有玄菟郡和樂浪郡,三郡加起來,地區就很廣了。
差不多是現代的遼東半島和朝鮮。往北則是鮮卑族的領地,往南就是棒子國了,估計現在那裡還是野人。
公孫度如今勵精圖治,佔領三郡,自立為遼東王。根據探子消息,他的治所在襄平。
這一日,張涼帶領三萬大軍,剛剛離開漁陽,進入了北平郡。
田疇找了一些向導,問清了地形,然後來和張涼報告:“主公,此去乃是北平郡,再往東就是遼西郡,這可都是公孫瓚的地盤。”
張涼一拍額頭:“哎喲,差點忘記了,咱們這一路過去,要經過公孫瓚的領地。通知下去,各將官都要約束好自己的士卒,不得擾民,免得多生事端。”
“是!”部下們都應答,本來他們喜歡說“諾”,但是王東習慣聽“是”,就這麽改過來了。
繼續前進,再往前,沒多久,收到先鋒斐元紹的快馬回報:“啟稟主公,前方發現大量人馬,看那旗號,上書公孫二字斐都尉請主公指示。”
“公孫,不會是公孫度來了吧?”
張涼大罵:“哪個傻子說公孫度,這還用猜,肯定是公孫瓚,怕我們有陰謀,施展假途滅虢之計策。走,前去會會他!”
說完拍馬而去。
往前四五裡地,一處山崗,對面山坡上旌旗招展,標志性的一片白馬,不是白馬將軍公孫瓚還能有誰。
自從上次被董卓和解之後,兩人雖然不怎麽友好,但也不會隨便開戰。畢竟這個世界,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張涼帶著典韋,兩人來到對方陣前。公孫瓚也帶著嚴綱走上來,大家都有,這就簡單了。
“公孫太守,許久不見,身體可好!”張涼在馬上抱拳。
“非常之好!”公孫瓚隨口答應,轉而問道:“不知張將軍帶領大軍進入我地界,所謂何事!”
“哎,你看我,把這件事給忘記了,都是被公孫度給氣的。”張涼假裝忘記,趕緊拿出聖旨來。
其實這些破事,劉虞一個州牧的身份,早就通報各地了,公孫瓚假裝不知而已。否則別人就要問了,劉大人的書信你沒看嗎,上面不是說得很清楚了。
既然裝,那大家都裝吧!
張涼拿出聖旨,嚇了公孫瓚一跳,還好知道不是給他的。
“遼東太守公孫度,吃漢祿,飲漢水,卻居心叵測,圖謀造反,今奉旨討賊,
路過貴縣,請公孫太守過目。” 公孫瓚趕緊擺手:“不敢,不敢!”
接著又客套了幾句,公孫瓚帶著他的士卒,就在山坡上看著張涼他們路過。
說真的,張涼還挺害怕公孫瓚突然發難,在這裡將自己的隊伍截成兩段,然後廝殺。
所以,張涼讓太史慈斷後,斐元紹在前,自己帶著典韋在中間,這樣,不管他怎麽變,都能夠防止萬一。
當然,最後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公孫瓚沒有請客吃飯,也沒有請吃刀劍,順利通過北平,遼西,抵達遼東邊境,直逼遼東最東邊城池,無慮。
到了這裡,風土人情和漁陽大不相同,人煙稀少。
張涼把徐榮給叫了過來,問道:“徐都尉,我記得你乃是遼東人士,你對這一帶想必很熟悉吧?”
徐榮自從被張涼抓來以後,非常低調,基本找不到存在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怎麽滴,反正和那個歷史上擊敗過曹操孫堅的家夥相差甚遠。更糟糕的是這個家夥的忠誠度只有五十幾,踏馬的!
此時徐榮被問起,眼珠子不停地轉,小心的回答說:“主公明鑒,屬下雖然祖籍遼東,但是自幼就隨父親在京中生活,後來從軍,又在西涼駐守,因此對這一帶,也是不甚熟悉!”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張涼點點頭,盯著徐榮看,發現了他神情有一絲的緊張。
看來有故意這麽說的成分,可能對於投靠張涼還有一些不愉快。這是和徐庶到曹營,準備一輩子不出一謀了。
算了,我也不怕你,養著你就是了,只要不為我的敵人,幾碗飯就喂養著你。
對待敵人的方法有很多種,一種是殺,一種是為我用,還有一種就是圈養。
正準備安營下寨,卻收到探子快報:“報——”
“前方遇到公孫度大軍擋路,擺陣要戰!”
張涼大喜,這麽好戰,正合我意:“跟我上!”
策馬趕到前面,只見前方漫山遍野的隊伍,人數恐怕不下兩萬。
而此時,張涼只有前軍五千在這裡,其他人馬,都讓太史慈在後面帶領。
這一路,路途遙遠,兵將疲憊。
“知道我軍疲憊,竟然敢來溺戰!”
張涼拍馬來到陣前,高聲大叫:“對面的反賊聽著,我乃是朝廷新晉奮武將軍張涼,奉旨討賊,隻誅首惡公孫度,余者只要放下武器投降,既往不咎!”
“哈哈哈!”對面出來一個鎧甲整齊的將領,大笑道:“什麽張涼,我沒有聽過!”
尼瑪的,我這麽不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