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命令以後,許攸迅速啟程,徑直去了延津口,找到淳於瓊上任自己的謀士之職責。
當許攸到了延津口一看,驚呆了,什麽防禦措施都沒有修築,好像和平年代一樣。
“你們將軍呢?”許攸問那來迎接他的人。
“回先生,將軍在大帳內設了酒宴,給先生洗塵!”
“酒宴?”
許攸跟著去了,果然看到淳於瓊,正在飲酒作樂,和他的一些親近部下,已經喝到一半了。
淳於瓊好酒肉,這是許攸知道的,但是沒想到如今大戰在即,他也能喝得這麽逍遙自在。
“說什麽給我洗塵,分明就是自己想要喝,卻把我拿出來當借口。”許攸忍不住心裡暗罵。
淳於瓊大塊頭,一直以來就負責袁紹的糧草,既然自己負責糧草,那夥食肯定挑最好的吃呀,所以把自己吃得肥頭大耳的。
這家夥看到許攸來了,樂呵呵地打招呼:“許先生來了,快來快來,一起喝幾杯,解解寒氣。”
許攸一愣,解寒氣,現在都三月了,還解個屁的寒氣。心裡雖然這麽想,但是嘴上卻客氣到:“將軍客氣了,許攸愧不敢當。”
“來來來,你們都敬許先生一杯。”淳於瓊招呼他的親近部下,睦元進、趙睿、史渙等人。
於是大家就起來給許攸敬酒。
許攸雖然也會喝酒,但這個時候可不是來喝酒的呀,於是他站起來提醒淳於瓊:“將軍,來的時候,君侯特別交代,如今大敵當前,這延津口乃是最重要的一線,要我等用心看管。”
喝得正有興致呢,被許攸這麽一說,淳於瓊有點不高興。酒杯放下來,臉色也拉了下來,冷冷地問:“先生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說我等沒有用心了?”
許攸心裡大罵,你們這樣整天吃喝玩樂,啥防禦都沒有做,這到底有沒有用心,難道自己心裡沒有一點逼數嗎。
許攸嘴上卻說:“我只是傳達君侯的口令而已。”
“散了散了,既然人家不領情,我們熱臉也不要去貼別人的冷屁股了!”淳於瓊被許攸用袁紹壓製,也不敢做得太過火,畢竟自己這樣做得確實有點過分了,萬一被上報到了袁紹那裡,吃不了兜著走,而且袁紹目前正在瘋狂的邊緣,搞不好一個不高興就斬頭了也有可能。
於是,下人們趕緊出來把酒菜都給收了,淳於瓊也帶著部下將領們出來,帶著許攸去四處視察。
還有什麽好視察的呀,到處都是一副破敗的樣子,被洪水刷洗過的地方都沒有清理,這還能有救嗎,神仙來了也只是延緩一下死亡而已。
“這裡,需要立即築牆,防止敵方騎兵。這邊,需要把這條溝挖寬挖深一些,要不然敵軍的攻城車就會衝過來了。”許攸很著急,一路走下來,指點江山,要淳於瓊派人立即修建。
剛開始也還好,但是指了五六處以後,淳於瓊不幹了,就在許攸接著指的時候,淳於瓊伸出手擋下了他所指的方向。
“我說許先生,你還真以為這裡是什麽地方。”
“將軍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知道現在這延津口有多少人嗎?”淳於瓊反問道。
“知道啊,不是有一萬軍士嗎?”許攸來的時候也沒少做功課呀,想要唬我,沒有那麽容易呀。
“這個。。。”淳於瓊發現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之前他都是按照一萬人的編制向袁紹要糧餉的,後來自然減員後,也沒有及時去補齊,就那麽一直吃著控餉。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情,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愉快嗎,所以淳於瓊啞口無言了。
許攸什麽智商,從淳於瓊的表現,結合他的一些傳聞,很快就知道了,這個家夥在搞什麽鬼。
“將軍,如今情勢十分危急,你可要如實相告呀,現在這延津口到底還有多少人馬?”
淳於瓊支支吾吾道:“只有五千人馬在此。”
“什麽,一萬人被你壓縮成了五千了,淳於瓊,你好大的膽子!”許攸忍不住就要訓斥他。
“不是不是,那烏巢還有三千人!”淳於瓊理虧,暫時就先把囂張的氣焰收了一下,不過他的心裡可恨了。心中已經打定了最壞的主意。
“哎!”許攸大歎,“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搖搖頭,只能和淳於瓊商量,去附近抓了一些壯丁過來幫忙。可惜壯丁早就已經被抓去鄴城當兵了,哪裡還輪得到他們這個時候去抓。
最後逼不得已,抓了一些長得比較壯的婦女去幹活。
真正的濕民不聊生了。
兩天之後,延津口的防禦措施隻建設了一個雛形,張遼大軍已經提前到了。
延津口這裡, 處於黃河衝擊平原,地勢非常平坦,沒有什麽高山。
對大軍打仗是再好不過的展開之地了,不過這裡有一個渡口,狹窄,不容易通過,如今被許攸和淳於瓊修築一些尖木障礙,那就更難通過了。
張遼率領的都是騎兵,只能在這平原上四處衝擊,但是無法通過水面上去。
張遼也沒有什麽辦的,只能先讓人一處尋找戰小路,看看是不是有其他路可以通過。然後讓人把情況寫信告訴了張涼。
張涼得知太史慈堅守住了黎陽,大笑:“哈哈哈,袁紹已經是強弩之末,連自己的活命退路都沒有辦法打通,顯然只能坐著等死了。”
於是下令全軍加速前進,同時還傳令給張遼,讓他發起進攻,務必要攻破延津口。
張遼收到命令,於是讓人去附近搜集可以用的木料,把居民們的木頭房子全給拆了,搭建起一些浮橋。
然後就是騎兵改步兵衝過去廝殺,兩軍就在岸邊廝殺。
由於許攸在這裡,他有被動名將屬性,張遼硬是沒有辦法大過去,損失了不少人。
於是暫時停止了進攻,開始讓人尋找更好的尋找突破口。
不久,張涼親自率領大軍抵達。
這下人數上的優勢非常明顯了,淳於瓊嚇得不敢直視。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