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張涼率領大軍攻破延津口,然後留了一些人馬守住這個險要地勢,然後就帶領大軍直接殺到了鄴城城下了。
到了這裡,和太史慈,還有周倉等人全部匯聚在一起,接近十萬大軍,將鄴城團團圍住。
張涼先讓人將之前韓馥親手寫好的袁紹十大罪狀在陣前宣讀了十遍,然後自己出陣,來到城門下。
“讓袁盟主出來說話!”張涼大喊,但是城樓上卻沒有人回應。
這個時候的鄴城內,已經亂成一鍋粥了,雖然顏良將所有兵馬全部收進城中,也勉強只有三萬菜鳥老弱。
這都算好了,關鍵是袁紹已經噴血,直接躺在床上了。
十幾個有名氣的郎中被抓進侯爺府,給袁紹看病,可是每一個人看完之後,都是搖搖頭。
“快說,君候到底怎麽回事?”田豐這麽睿智的人都開始急躁了。
沒辦法呀,袁紹可是最後的主心骨,有他在,四世三公的技能還能輻射一下。要是袁紹提前死了,那麽什麽都完蛋了,直接就放棄算了。
所以田豐著急也是可以理解的。
郎中搖搖頭:“鄴侯怒氣攻心,又傷肺氣,如今一體爆發,恐怕。。。”
“恐怕什麽?難道已經沒有方子可以救治了?”田豐嚇了。
“方子可以擬一個,不過這心病還得心藥醫。如果能夠到一個世外桃源,摒除一切雜念,靜心修養個一年半載,那還有可能。否則。。。”說到這裡,郎中又不敢說了。
田豐也暈了,感覺自己都站不穩了。
靜心修養,如今去哪裡找這個環境。如今大軍壓境,正是需要傷腦筋的時候呢。
傳說人在快要死的時候,會有一種回光返照的現象。
如今袁紹可能就是這個樣子,原本還雙目緊閉,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突然“嘩啦”一聲居然坐了起來。
“張涼,是張涼來了!”
袁紹大叫,中氣十足。
這把一旁正在討論的田豐和郎中們都嚇了一跳。
田豐趕緊上前扶,可是袁紹好像沒事的人一樣,自己掀開被子,下床。
嘴裡還在不停的大叫:“張將軍來了,來人呀,跟我一起上城樓戰鬥。”
而這個時候,正是張涼出來叫袁紹回話的時候。就是這麽神奇了,袁紹可能聽到了張涼的喊話了。
張涼在城下等了一會,剛要失去耐心的時候,袁紹就已經來了。
身穿金裝,頭戴王冠,侍女隨從,各種排場,看得張涼是羨慕嫉妒。
心說你呀的已經過上了大王的日子了,我張涼怎麽還要風餐露宿的這麽辛苦,難道我是水牛轉世不成。
袁紹非常正常,看不出什麽異樣,現站在城樓上,氣勢洶洶,遙指張涼罵道:“反賊張涼,你有何面目來與我相見。”
“哈哈,反賊!”張涼大笑,“我奉詔討伐你,你又有何理由說我是反賊。”
“哼,”袁紹不屑道,“天子年幼,已經被賊臣董卓挾持,你哪裡來的天子詔書,分明就是董賊的命令。你身為討賊諸侯之一,居然與董卓勾結,實乃同賊黨一樣,人人得而誅之。”
袁紹說話如此犀利,居然把自己劃入董卓一黨,這讓張涼大驚,措手不及。
隻得硬是咬著手中的天子詔書狡辯了:“詔書在此,你有何話可說。還有原冀州牧韓馥的血淚控訴,都是討伐你的理由。袁紹,袁門四世三公,盡食漢祿,如今你已經是讓祖宗蒙羞了。”
這後半句似乎說到了袁紹的痛處,只見袁紹右手捂住了胸口,一臉痛苦。
仰天囔囔自語:“四世三公,四世三公,
我居然敗在這個黃巾降卒的手上,我有何面目去見袁家列祖列宗。”越說越激動,感覺就要再次噴血了。
一旁的田豐見狀,趕緊示意隨從們一起將袁紹扶下去。
張涼覺得廢話也說得差不多了,從剛剛這個情況來看,袁紹已經接近崩潰,士氣肯定大落,基本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進攻,打破鄴城,活捉袁紹!”
張涼佩劍一揮,戰鼓立即擂起來,號角也吹起來。同時,幾十輛投石車也開始發射天火流星石,工兵們開始運土填平護城河。
最後的攻城大戰開始了。
鄴城是冀州治所,城牆之堅固,真不是一般城池可以相提並論。
張涼啟動了白金眼觀察,發現這鄴城城牆防禦等級已經提升到了三級。當初公孫度稱王,讓他的都城變成二級,那威力都讓張涼攻打得異常辛苦。
如今碰到三級的城池,顯然困難度更上一層樓。不過,幸好如今張涼的士兵已經不同以往了,以前士兵都是出擊的義勇兵,最多也就是經過訓練提升了一些武力值。
現在的可都是二等兵種了,除了武力更高外,防禦也提升。
雙方都有提升,最後的結果就是戰鬥經過會更加的殘酷。
張涼這邊有投石車攻城,城中也有投石車反擊。
這已經演變成了投石車戰,巨大的石頭,在天空飛來飛去,所到之處,人仰馬翻。
而護城河的填平工作也不盡如人意,由於護城河河面很寬,又是活水,水流急,張涼親自在邊上督陣,親眼看到一袋一袋的沙土倒下去,又被衝走了。
再加上城中箭矢反擊,工兵們運土的過程中需要非常注意防備,所以這個進度和效果太慢了。
“這樣填下去,也不知道要填到猴年馬月了。”張涼歎了口氣。
鄴城堅固,這在張涼的預料之中,不過當初自己總認為,袁紹已經強弩之末,城牆堅固,但守軍必定素質低下吧。
可如今看來,這顯然還是在難以接受的范圍。
謀士沮授建議:“主公,如此護城河,若不先把上遊河水堵截,恐怕難以填平。不如就派遣兩千人馬去上遊截斷河流吧?”
張涼聽了,卻搖搖頭,因為他想起了曹操當初攻打鄴城,是采取的築土圍城,積水淹城牆的招數。
於是,張涼吩咐說:“鄴城的地形,根據子太所說,適合使用水淹,所以,我們使用水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