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等人回到了家裡,本來心情就很差,所以沒人願意說話。本想靜一會兒,可是門鈴卻鬧個不停。劉芸芸打開門,竟然是吉拉宇找上了門,打傷張智,抓走了劉芸芸。正在幾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劉生回來了,這可讓眾人更加為難了。劉生歎了口氣:“哎,你們趕緊聯系吉拉宇吧,到底要多少錢,我給!”張智也歎了口氣:“哎,吉拉宇好像不是奔著錢來的!”
張智此話一出,劉生納悶道:“不是為了錢?那他為什麽要抓走芸芸啊?”
張智說道:“我看啊,這個吉拉宇,搞不好是為了薑麗麗來的。”
劉生詫異道:“薑麗麗?就是城西老薑家那個閨女?”
張智點頭道:“對,幾年前,薑麗麗去泰國,認識了這個叫吉拉宇的降頭師,而且還養了小鬼。不過這個小鬼不太安分,前段時間還上了薑麗麗的身,還好我及時製止,才將這小鬼抓住。我想,這個吉拉宇大概是為了薑麗麗來的。”
劉生點頭道:“原來是這樣,沒想到這孩子還喜歡研究這方面的東西。這個倒是不難,老薑我也比較熟悉,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把閨女給我送過來!”
劉生還真是說到做到,順手拿起電話,就給薑家打過去了。劉生在外面可能沒什麽名氣,可是在js市,那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不說影響多大把,但是跺一腳怎麽著也能掀起點風浪。老薑家知道是劉生找薑麗麗,那還敢說什麽,趕緊把薑麗麗給送過來了。一進屋,薑麗麗就問道:“劉叔,你找我?”
現在的薑麗麗,沒有小鬼纏著,整個人的氣勢都正派了很多。張智看著薑麗麗,笑道:“謔,漂亮了!”
薑麗麗靦腆的一笑,說道:“張大師可真是會開玩笑,我跟咱們家芸芸可差著遠呢!誒,對了,芸芸呢?”
劉生開口說道:“麗麗啊,劉叔今天讓你來,就是為了芸芸的事情。”
薑麗麗納悶道:“哦?為了芸芸的事兒?怎麽了?”
劉生沉吟片刻,說道:“額……麗麗啊,我問你,你可認識一個叫吉拉宇的降頭師?”
薑麗麗一聽,臉上頓時變顏變色的。薑麗麗點點頭,說道:“啊,我認得……”
劉生接著問道:“他跟你有什麽關系?”
薑麗麗唯唯諾諾的說道:“他說,我們上輩子是情侶。不過這輩子我們可沒有做過任何事情,而且我也沒覺得他這人好到哪兒,反而覺得他挺窩囊呢。怎麽了,劉叔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劉生說道:“麗麗啊,芸芸被他抓走了。不僅如此,他還把張智給打傷了!我看這個吉拉宇是想要跟我們對著幹了!”
薑麗麗詫異道:“不能吧?他怎麽會……”
張智說道:“我懷疑應該是跟你有關系。雖然我們互相之間都認識,不過也只是在圈子裡,互相有一點了解罷了,從來都沒有見過面,只是互相見過照片,就這麽簡單。我們之間什麽瓜葛都沒有,他為什麽回來找我們,還下黑手呢,我們之間唯一有一些牽連的地方,只有你。所以我懷疑他是為了你才來的。”
薑麗麗聽完,搖頭道:“我覺得不可能。你想啊,這麽多年,這個吉拉宇從來都沒有找過我,為什麽會突然來呢?就算是你幫我驅鬼這件事引得他過來,但是我從這事兒中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反而受到了益處,他要是真的為了我,他應該來感謝你,而不是來對你下黑手啊!哎呀!莫不是這吉拉宇是為了那隻小鬼而來的吧!”
張智一聽,點頭道:“你這麽說也有道理,搞不好還真是這麽回事!”
王強點頭道:“我看啊,薑麗麗分析的也非常合理。這樣吧,我現在就去把那個小鬼帶回來,你們幾個在這等著,紫冥,小智現在有傷,你一定要照顧好他們。這個吉拉宇本事不一般,你們一定要小心!”
紫冥點頭道:“好,師父,您放心吧!”
說完,王強就走了。幾人坐在屋子裡,大眼瞪小眼,誰也不知道說什麽好。過了好半天,薑麗麗說道:“咱們一直在這傻等著,會有結果嗎?”
紫冥沉聲道:“應該沒問題,吉拉宇跟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突然來訪,一定是有他的目的。可是他什麽都沒說,只是傷了張智,搶了劉芸芸,他的目的一定還沒有達到。你想啊,就算是個劫匪,劫持了人質他還得要點贖金呢吧!他抓了劉芸芸,至少得要點什麽啊!我猜他忍不住多久,很快就會主動跟咱們聯系的。”
薑麗麗點點頭:“嗯,但願如此吧。這個該死的吉拉宇,沒想到這個人挺窩囊,竟然乾出這種事兒!”
張智也說道:“是啊,雖然之前沒有過任何接觸,但是從現有所有的數據來看,這個吉拉宇應該是個白降啊, 怎麽會突然做出這種事兒呢!這人啊,還真沒地方看!”
幾人正說著話呢,就聽“啪”的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眾人抬頭一看,只見大廳的玻璃被砸碎了。張智氣到:“嘿,誰這麽損啊,拿磚頭砸人家玻璃!誰家的熊孩子,大人怎麽不好好管管呢!”
薑麗麗趕緊說道:“張大師,先別喊,你看,那磚頭上有東西!”
張智一看,可不是嗎!那磚頭上綁著一張紙,張智趕緊上前拿起紙條,上面都是泰國字,張智也不認得。好在有紫冥在,紫冥拿起來一看,說道:“這就是吉拉宇給咱們的。人家說了,要想見劉芸芸,明天晚上到城北的槐樹林。”
張智一聽,心裡“咯噔”一下,抬頭看了看紫冥,說道:“這個吉拉宇的心思可是夠陰險的,知道咱們的身份,特意選在槐樹林。俗話說一個槐樹栓一隻鬼,這槐樹林起碼有幾百顆槐樹,他這是要把咱們都拴在那啊!”
紫冥也點頭道:“是啊,這個吉拉宇不是一般人,看來來之前做了不少功課,這場爭鬥,看來咱們要吃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