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智發現張老太太好像並沒有死,所以跟張思龍商量著,別急著給張老太太下葬,而是等幾天之後,等到鬼差過來核實身份的時候,再另做打算。三天之後,一個叫赤鬼的鬼差如期而至,通過交談,張智發現了其中的不對,於是張智提出,要跟著赤鬼一同核實張老太太的信息。
赤鬼在前面走著,張智在後面跟著,兩人一前一後,沒多大一會兒就找到了張老太太的亡魂。張智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張老太太的樣子還跟幾天前看到過的一樣,這就更加堅定了張智的想法。
赤鬼走上前去,問到:“是張王氏嗎?”
張老太太點頭道:“是我。”
赤鬼說到:“你大限已至,現在已經死了,三天之後我帶你回魂,回魂之後你便可以去地府,等待投胎了。”赤鬼說完,把手裡的案卷收了起來,對張智說道:“張大人,小的已經核實完了。我這就要去地府複命了!”
張智一聽,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什麽?這就完事兒了?就問一個名字?”
赤鬼納悶道:“還要問什麽啊,問電話號碼也沒有用啊。”
張智問到:“那單憑一個名字,就算是核實了身份信息嗎?”
赤鬼笑道:“那當然了,我們這幾萬年都是這麽做的。你不知道,在地府的檔案中,這一個名字包含的信息量大著呢!”
張智說到:“難道不會有差錯?”
赤鬼笑道:“您這是怎麽了,不會的,您放心吧。行了,小的先回地府了,地府那邊還等著小的去複命呢!”說完,赤鬼便消失了。
張智見赤鬼已走,收回了神智,半天說不出話來。張思龍見張智這個狀態,試探的問了一句:“張大師?您還好嗎?”
張智抬眼看了一眼張思龍,說到:“張先生,令堂這邊情況不是很好,但是我還是堅持我的看法,我覺得令堂沒有死。這樣,我現在就過陰,到地府去看看,你等著我的消息。”
張思龍點頭道:“好,那就有勞您了!”
張智二話不說,出了靈堂,來到了這幾天張思龍給自己安排的住處,張智躺在床上,催動咒語,直奔地府而去。來到地府,張智走上閻羅殿,上前鞠躬行禮:“屬下參見閻羅王大人!”
閻羅王抬頭看了一眼張智,說到:“哦,是你小子!來幹嘛來了?是不是給我送錢,讓我給囚牛準備禮物啊?”
張智說道:“閻羅王大人玩笑了,屬下這次前來,是有要事請教。”
閻羅王放下手上的卷宗,說到:“哦?有什麽事,你說吧!”
張智說道:“啟稟閻羅王大人,屬下想請問,單憑一個姓名,是否可以斷定亡魂就是要抓的亡魂。”
閻羅王笑道:“那怎麽可能呢,雖然姓名是拘魂的主要依據,但是生辰八字、死因等等客觀因素,全都是輔助佐證,你也知道,咱們地府沒有身份證,所以只能靠著大量的信息開確定死者身份。你這是怎麽了,這些基本常識,你應該第一天當鬼差就知道了啊,怎麽還突然問這個問題。”
張智說道:“回閻羅王大人,屬下這幾天在一個叫張思龍的家裡做法事,死者是張思龍的母親,小的多次觀察,覺得張思龍的母親的亡魂並沒有死去的氣息,反而像靈魂出竅。在屬下一再要求之下,張思龍決定多等幾日再給死者下葬,這期間,有一個叫做赤鬼的鬼差前去審核亡魂,赤鬼對我說,亡者乃是肺癌去世,可是據我所知,張思龍的母親是突然離世,而且之前身體康健,並無重大疾病。可是這個赤鬼,僅僅是憑借張王氏的名字,就判定此人便是要緝拿的亡魂,屬下覺得,這其中還有諸多不妥,還請閻羅王大人明察!”
閻羅王一聽,說到:“來人啊,宣赤鬼。”
沒多大一會兒,赤鬼來到殿上,閻羅王問到:“赤鬼,剛才張愛卿說你單憑名諱便要捉拿亡魂,這可是真的?”
赤鬼想了想,說到:“對,只不過小的這麽多年的經驗,感覺不會抓錯,而且之前小的也確認再三了,那人無論年齡還是名諱,都和您給的手諭一模一樣,小的不會抓錯的。”
閻羅王問到:“那我問你,死因呢?”
赤鬼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這個……小的並未問明死因,不過已經有很多條件都一樣了,小的覺得,應該就是她了,而且住所的地址也不差,小的覺得,小的不會抓錯的!”
閻羅王一拍驚堂木:“你覺得,你覺得。什麽都是你覺得!你覺得要是都對的話,這麽多年你就不會還是一個小小的鬼差!謝必安,范無救,上前聽旨!”
謝必安和范無救趕緊走上前去:“屬下聽旨!”
閻羅王說到:“謝必安,范無救,本王命你們現在和張智前去查看這個張王氏,到底是否陽壽已盡,速去速回,不得有誤!”
謝必安和范無救一拱手:“屬下領命!”
說完,謝必安和范無救就跟著張智,一同來到了張思龍的家。到了張思龍家,張智對張思龍說道:“張先生, 令堂的事情現在有了新的進展,我需要絕對的安靜,麻煩您清一下場,可以嗎?”
一聽到自己母親的事情有了新的進展,張思龍二話沒說,趕緊說到:“行,我現在就清場!”說著,把靈堂裡的人全都請了出去。張智見人都走了,反鎖上門,謝必安和范無救也隨之現身。謝必安看到張老太太的亡魂還在靈堂之內遊蕩,於是將其帶了過來。謝必安問到:“你可是張王氏?”
張老太太點頭道:“是,民婦正是張王氏。”
謝必安又問到:“你可曾患過什麽重病?”
張老太太搖搖頭:“民婦並沒有什麽重大的疾病,別說是疾病了,民婦這麽多年都專注健身,就算是感冒都很少染上。”
謝必安又詢問了一下張老太太的生辰八字,雖然和手諭上記載的差不多,但是每一項都多多少少差那麽一點,尤其是死因,更是一點都對不上。正在幾人納悶的時候,張思龍敲響了靈堂的大門:“張大師,有新情況!”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伏魔差官》,微信關注“熱度網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