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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程中,長安極為小心謹慎,怕錯過任何紕漏導致失敗,好在已經有經驗的他,總是在快要失敗的時候,將危險化險為夷,而布置禁製祭煉在蟠旗中,也並非每個都成功,從最開始祭煉十次,只有三次成功,到如今,長安已經能將成功率保持在五成左右。
也就是說,沒祭煉兩道禁製,只有一次失敗,也大大縮短了祭煉過程的時間,但縱然是這樣,長安也在木房中閉關了七個月的時間。
在這七個月時間中,長安布置禁製的手段越發成熟起來,借助儲物袋中的材料甚至,還能領悟出新的禁製,凝煉在千魂蟠的蟠旗上,除此之外,長安還要牢記禁製,不能做到重疊。
之前長安就在布置一個名為海雲禁製時,忘了自己已經布置過,差點釀成大禍,若不是關鍵時候,他沁入蟠旗內,召喚索淵吞噬了那股因為相衝,而狂暴起來的能量話,那麽一切都將前功盡棄,雖然解決了危險,可也導致長安布置的禁製,因為這兩個相同的禁製,而被波及,瞬間崩碎了上百道。
別看上百道禁製,布置起來很簡單,要知道,這禁製越往後,越是困難,而且簡單的禁製早以布置完畢,後面的禁製都是需要相應的材料才能布置,也就是說,若這些禁製被毀,那麽布置禁製的材料若沒有的話,長安再也布置不出來了。
這無形中,就將整個過程便得更加困難起來,擁有禁眼的長安,若要布置以靈石和靈氣為輔助的禁製,可以說,在瞬息內可施展書數十道,但這也是最簡單的禁製,雖然擁有威力,最多只能困住築基期,可想要殺死築基期的存在,則需要更加強大,更加高級的禁製手段。
這一點長安非常清楚,所以時刻將自己的精神保持在最佳完美的狀態,一旦他疲憊了,或者累了,都必須要休息吐納半響,將自己的狀態恢復起來,繼續祭煉,這其中的枯燥,非常人所能夠堅持。
每天不僅作著同樣的動作,還必須要牢記自己布置的禁製以及沒有布置的禁製,又要如何避免禁製重疊,還要時刻保持狀態的同時,還要控制千魂蟠內的索淵等待出現危險,便吞了危險,過程簡直就是折磨,一心三用已經不能形容此刻的長安。
就算雙眼都布滿了血絲,就算凝煉過程中,雙手累到不受控制的顫抖,抽痛,長安都咬牙堅持了下來,可這其中還有失敗,短短的七個月中,長安光是雙手掐著的法印,都不下數十萬道,而且每道法印的步驟,都由數十數百個術語和不同的法印組成才能完成,其數量,已經難以形容。
很快,長安儲物袋那堆積如山的眾多材料,終於消耗一空,千魂蟠上的禁製也一躍成為四千二百道,這些禁製一起所爆發的出來的威勢,足夠山崩地裂,地動山搖,揮旗之下,那恍如萬馬奔騰狂嘯聲,更是震耳欲聾,驚天動地。
長安從來沒有一次對於手中的寶物又如此擔心,耗費如此心血和眾多寶物,縱然是扇劍,也沒有如此,可就是這般,凝煉出來的千魂蟠,似乎已經脫離原來的威力,達到一種新的恐怖氣焰之中。
長長呼出一口濁氣的長安,望著手中如今泛著淡淡光澤的蟠旗,目中露出滿意之色,如願以償的露出會心微笑,這次祭煉的過程可謂讓他心力憔悴,無時無刻不在擔心前功盡棄,好在他的努力並未付之東流,圓滿的結束。
此時的陽西城,可謂萬家燈火通明,街道上依舊是人來人往的人群,月光灑下,也讓這座在巨峰半山腰處建立起來的陽西城,變的格外安詳起來,點點繁星下,一道人影出現在楊西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