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默想了想,確定的說:“應該是221人。怎麽了?”
“沒什麽。我剛才隨手翻開小冊子,發現上面記載的人數變成了220人……奇怪。你之前救的那個同學,似乎真的活下來了啊……”阿諾嘟囔道。
“什麽小冊子?”季默好奇問。
“就是那個惡性事故記錄簿啊……那天我在這裡的地下挖出一個盒子,本來以為是什麽寶貝。打開一看就是個記錄簿,記載了這種事故什麽的……”阿諾隨口道。
季默皺眉:“就沒有好一點的新聞?你能不能去圖書館翻翻舊報紙、查一查彩票、世界杯之類的信息……”
“你可能對40年後的世界有什麽誤會。”阿諾毫無感情的回答:
“這裡隻是一個坑坑窪窪的山鄉野村,周圍是陰森的鬼樹。昨天我還用陷阱弄死了一頭巨獸。至於圖書館、報紙新聞什麽的,從來沒聽說過……我也隻是偶然藏身在這裡。別的地方嘛,即使有什麽報紙,估計早被燒的灰都不剩了。”
“變化這麽大?聽上去未來的世界很糟糕啊。”季默皺眉,“那你把小冊子裡的消息全部給我吧。”
“哈哈,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是傻瓜嗎?這是我的籌碼,為什麽要一股腦都給你?我只會一條一條放給你。”阿諾笑道。
季默微微眯眼:“最近有什麽新聞?”
阿諾冷哼道:“二十分鍾!”
“哦。”季默在空間內坐下,對著壁畫靜靜觀想。
兩人陷入一片寧靜。
二十分鍾後。
“你可以說了。”季默淡淡道。
“讓我看看,哼哼……”頓了一會兒,阿諾悠然念道,“2019年9月23日晚,金陵洲際酒店,死亡人數52人。”
聽得出,她獲得靈氣之後的心情相當愉悅,甚至開始哼著輕快的小曲,完全不像是剛剛念完死亡通告。
“這麽多人?”季默皺眉,重新確認了一下時間,就在明晚晚上。
他立刻追問:“什麽人乾的?天災?人禍?”
“不知道。沒有更多細節。”阿諾道,“不過記載在這種小冊子上,一定不是尋常事故。你準備好了麽?”
季默一愣:“什麽?”
“戰鬥呀。”阿諾愉快的說,“雖然你修煉了基礎心法,但戰鬥經驗為零呀。你要加快成長,吸取靈氣,才能給我充值呀。”
她的語氣極為興奮:“我的需求量可是很大的!空氣中的靈氣應該很淡薄吧。光待在家裡靠鼻子呼吸?遠遠不夠!我們的宗旨是!哪裡有災難,就要往哪裡湊!災難後面,必定有人搞事!揪出它!打爆它!吸走它的靈氣!”
季默微微皺眉:“我們?是我吧……你確定我一定不是被打爆的那個?”
“哼、攏 卑⑴擋荒偷潰凹蛑碌南窀齟笫澹∫壞閔倌昶濟揮校∥抑巴耆碸茨懍耍
她又打了個哈欠:“好了!我要去忙了!今天斬獲不小,夠我忙一陣啦!我可能要出趟遠門,采購些材料……沒事就不要找我啦!”
“另外這個空間我會一直開著,你隨時可以打開電腦進來。當然啦,你需要充值,它會自動提示你的。靈氣值不足的話,它可是會自動坍縮的哦。”
阿諾的聲音立刻消失。
季默用余光看了一下電腦時間,十點不到。果然僅僅過了很短的時間。
“能帶別的東西進去麽?”季默立刻嘗試著把桌上的鍵盤、鼠標、甚至煙灰缸……都往裡拿,
可惜空間內的自己依然是空手,毫無反應。 “看來不能帶這些玩意進去。也許能帶植物進去?載個什麽千年人參什麽的?”
季默突發奇想,立刻起身去網吧窗戶提了一顆盆栽過來,依然帶不進空間內。
“看來隻適合當練功房了……”
季默忽然感覺靈氣消耗的厲害,立刻退出空間,冷靜下來,開始思考那個小冊子提到的事故發生地。
洲際酒店。
是金陵有名的五星級酒店,老板姓周,算是個傳奇人物,季默曾在雜志上看過他的故事。
據說他年少時,曾是這家酒店的門童。那時洲際酒店遠遠沒有現在知名,僅僅是一家老店而已。後來他一路從服務生、接待員、領班……一路乾到酒店老總的女婿,最後接手嶽父的產業,成功成為酒店老總。
季默看過他的照片,還是蠻英俊的。除此之外,騎馬、滑雪、潛水、高爾夫……無一不通。可謂是潘驢鄧小閑。
不過這人在成為酒店老板之後,待人接物依然極為謙虛周到。雜志上說,這是他少年時代當門童養成的習慣。
“這個人……恐怕還不知道,明天他就要大難臨頭了吧。”
季默微微眯眼,又歎口氣:“可是這件事來的太倉促了,又沒有什麽細節。即便是報警,也應該謹慎的匿名,否則事發後會牽連自己。”
況且,這件事既然被記載在小冊子上,極有可能還是詭異事件,根據他看過的恐怖電影,最好的辦法,無疑是不要摻和進去,離的越遠越好。
他才不會聽那個小蘿莉的話,主動上去作死呢。猥瑣發育才是王道。
“不過,倒是可以想辦法提醒一下他,順便賣個人情,裝神弄鬼?嗯……隻能知道一些糟糕的事情,大概也隻能裝神弄鬼了。”
季默正在種種設想,忽然聽到手機響了。
“喂?”
“阿季,你小子跑哪兒啦。教官正在讓班長集合,要點名查人呢!快點回來!東側1號籃球場!”是室友大東的聲音。
大東是他高中時的死黨,高考又碰巧都考上南大,分到同一個宿舍……算是現在唯一的朋友。
“哦,我馬上來。你先幫我喊個到!”
季默歎口氣,這都什麽時候了,還集合個毛線……
不過他還是立刻下機。外面果然雨停了,太陽很大。
季默疾速穿越街道、奔回宿舍換衣服,再折向籃球場……整個過程不到3分鍾。
然而還是看到隊伍已經集合完畢,班長林軒然正站在隊伍前列,手裡拿著名單。唐教官照例癱瘓在樹蔭下的石凳上,微微眯眼,猶如石佛。
“陳秋!”
“到!”
“魏延!”
“到!”
……
“季默!”
“到!”“到!”
場外場內,季默和大東發出同樣的聲音,幾乎一模一樣。
季默略有些尷尬,掃了一眼大東,遞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大東在方陣裡向他眨了眨眼睛。
唐教官微微睜眼,皺著眉頭:“誰啊?學的還真像……你能不能學學我說話?”
大東硬著頭皮,捏著嗓子,惟妙惟肖:“誰啊?學的還真像……你能不能學學我說話?”
方陣裡一片哄然大笑。
唐教官擺擺手:“別笑啦,明天要軍訓匯演了!還不抓點緊!趕緊入列,開始訓練!”
話一說完,唐教官又癱瘓在樹蔭下,進入禪定石佛模式。
唐教官當然不是職業軍人,軍人沒有這種半仰半臥的坐姿的。
這幾年江南教育廳早就取消了軍訓制度, 也請不來正規軍人訓練了。
不過南大這種學校,為了保持傳統,還是私下裡請來私人訓保公司的教練,來給學生吃一個月的殺威棍。
可惜唐教官一點都不嚴格。目測30來歲,但給人感覺已經成佛了。
他在開訓第一天,把一套軍體拳16式教給班長林軒然之後,就讓她代為傳授。
然後他自己就全程躺在樹蔭下,眯眼成佛了。
不過林軒然也夠厲害的,僅僅用了小半天的時間,就把軍體拳16式掌握的相當純熟,之後她一個人帶著全班訓練,在匯報預演中拿了全校第一的名次。
除此之外,她還是南大這一屆錄取學生中,分數最高的那一個。據說她的高考分數,足以挑選清北大多數專業,不知為何,她並沒有去。
此外,她當然還很漂亮,身材也很好。證據是……她的名字。
她好像本來叫林軒,開學一個月就被同學私下裡改了名字,連季默也搞不清她到底叫什麽。
現在,林軒然正在收攏隊伍,然後正色道:“前天的匯報預演我們班的成績很好,希望大家再接再厲,在明天的正式匯演中取得第一!”
下面反應平淡。出於對她顏值的尊重,部分男生還是響應了一下。
“還有!明天匯演結束,晚上咱們在洲際酒店聚餐!希望是慶功宴哦!”
第二句話一出,方陣裡一片歡呼。
“看來隻有吃貨才能打動人心啊……”季默搖搖頭。
然後他微微皺眉,扭頭問旁邊的同學:“剛才她說在哪兒聚餐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