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無葉家?”
葉秋聞言,不自禁的一顫,他似是預感到了什麽。
“難道說,這次領主候選之爭,高家和韓家還有別的圖謀,不僅僅是領主候選的名額?”
一念及此,他忽然意識到這次事件的嚴重性。
“你們兩家難道…”葉秋握緊拳頭,多少有點不敢置信。
“呵呵,果然不傻。”韓醭戀拿嬪撓械閼潰捌苧琢烊愣α⒅樸衫匆丫茫嗌倌曄賈瘴奕四蓯迪忠煌常衷誆灰謊恕!
高天縱緩緩收起折扇,陰柔的眼神忽然變得森寒徹骨,盯著葉秋,道:“反正你已是一個死人,不妨告訴你一個消息,我伯父,也就是當今棲炎領領主,已經突破門檻,晉入二十星魂將境界,試問,棲炎領,可還有敵手?”
“二十星魂將級別!”葉秋震驚。
在棲炎領,二十星已是傳說級別。要知道,三大世家家主,大抵都在十八星境界徘徊,唯有高雲帆天縱奇才,不到三十年的修煉,已然成為十九星魂將,但還是沒想到,在五年領主任期內,他竟然又有精進。
“說實話,你們葉家很有血腥,我高家先前幾次試探,而你們都避重就輕,不肯就范,而我們,隻能欣賞願意跟隨的人,對於那些沒有實力還妄想與我們高家平起平坐的,隻能打殺!”被譽為高家第二天才的高天恩冷笑。
“咯咯。”有著棲炎領第一美人之稱的高天瑜嬌笑出聲,“小哥哥,識時務者為俊傑,妹妹奉勸你,還是舉手投降,也免得死得難看。”
“高天瑜!”
葉秋終於知道,以往種種,都隻不過是一場戲。
什麽地久天長,什麽海枯石爛,什麽不在乎兩家反對隻要有你,什麽不介意與你遠走高飛比翼夢回……
都是扯淡!
葉秋深呼吸,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冷靜,他知道,接下來會有一場血戰。
他要以最佳狀態作戰,即便死,也要多少討些代價!
所以,他不能受影響。
“從今而後,我與你情斷義絕!”
葉秋盯著高天瑜的眼睛之中,明顯有著晶瑩之光閃動,那是,祭奠那些曾經。
至於後來,再無過往!
“葉秋,你的天賦,我多少還是有點欣賞,但一碼歸一碼,正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高家絕對不會留下潛藏的威脅,所以,今日,你必死!但,我還是願意給你一個機會。”
高天縱折扇一點,指向葉秋,接著道,“你若是能夠在我手下堅持十招,我便留你全屍,讓你體面的死去!”
聽得此話,葉秋頓時怒極反笑起來:“你比我高一個境界,我實力是不如你,但是,你想憑十招就贏我?太高看自己了!”
“還有,我葉秋寧可死無葬身之地,也絕對不稀罕你們的丁點兒憐憫,所以,廢話少說,想動手的盡管來,但若我皺一下眉頭,就非葉家男兒!”
“啪啪啪!”高天縱鼓掌大笑,“勇氣可嘉!但不免有些愚蠢,臨死之前,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真正實力,這樣,你死也瞑目了。”
說著,忽然一股神秘之力,自高天縱天靈蓋之處,噴薄而出,隨著他的折扇輕點,這股神秘之力並沒有攻向葉秋,而是去往相反方向,直取流光虎。
“起!”
高天縱大喝一聲,那本已被重創的流光虎竟真的騰然而起。
“殺!”
一聲令下,
流光虎迅若流光,真的撲殺向葉秋,那威猛之勢,較之先前,竟有過之而無不及! “瞬間將十星凶獸變成魂仆?”葉秋大驚,雖然流光虎是重傷之軀,但想要控制其魂,何其難?
唯一的解釋,就是…
“你突破到了十二星魂將境界!?”
“是不是覺得死也無憾了?哈哈!”高天縱雲淡風輕,折扇輕搖,而他的魂仆流光虎,卻已足夠將葉秋困殺。
畢竟,此時的流光虎,就如同打了雞血一般,不知疼痛,不知疲倦,不惜以命搏命,再無弱點,而葉秋本就在方才與其搏殺中,受了些傷,此時當真有些不支。
“我命休也!”葉秋知道命將不保,但心中依舊在擔心著兄弟姐妹,“三弟,一定要帶領大家逃離啊!”
最後時刻,他從懷中取出一隻雲筒,這是葉家用以傳遞訊息的,他要告誡葉飛等人。
“呵呵,早就等你如此了。”然而,早有防備的高天縱,僅僅折扇一揮,一股無形之力就將葉秋握著雲筒的手束縛。
“你就安心死吧,你的兄弟姐妹們,我會盡快也送他們上路,放心,輪回之路,不會讓你寂寞。”
“我會變成厲鬼陰魂,此生糾纏於你!”葉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算是死,他也要讓敵人不安。
流光虎的爪子,已經拍來,葉秋實在無法再行躲避,他已做好就死準備。
然而。
一柄飛刀飛來。
直接削斷了流光虎的爪子。
“三弟快走!”
飛刀出現,必是葉飛到了,可是如今,葉秋最不希望的,就是他們出現。
“大哥,要死一起死!”葉飛出現,站在葉秋身邊,將其攙扶著。
“對,大哥,要死我們一起死,葉家沒有怕死的男兒!”葉俊也道。
“也沒有怕死的姑娘!”葉彩玲、葉彩衣也分別站在葉秋兩旁。
“好,那我們並肩一戰!”
“真是感人!”高天縱狂笑,“真是一群愚蠢的家夥,不過,倒是省了我不少力氣。”
“早知葉家三少混跡於東林域之中,我本來還愁如何能將你們一網打盡,卻是沒想到,你們乖乖的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你就這麽自信可以將我們置之於死地?”葉飛嘴角勾起,揚起一抹神秘的笑。
笑容迷人而充滿自信。
“不然你以為你們還有活路?”高天縱乃是十二星魂將修行者,那可能被三言兩語迷惑到,“不用故作神秘,在我面前,你們所有的伎倆都無效。”
“除了死,你們別無生路!”韓湫Γ日庖惶歟駁刃砭昧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