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希望你沒騙我,亞伯特……”
康斯普森然說道,當初就是這家夥透露的消息,也是這家夥慫恿他綁架的詹森。
“若赫拉之吻的消息是假的話,我絕對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他眼中露出危險的光芒,猙獰地說道。
說完,康斯普再次拿起了一旁的手槍把玩,這樣能夠讓他煩躁的心稍微平複下來。良久似乎想起了什麽,康斯普問道。
“老家夥的那個兒子呢,最近可有發現什麽異常?”
“回普哥,這兩天來,我們派了人手二十四小時時刻不停地盯著他,不過並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我們的人手也沒有被乾掉。”
“哦對了,若是有什麽比較特別的地方的話,那就是那個小子最近似乎開始鍛煉了,看樣子還鍛煉的有模有樣。
這倒是比較稀奇,因為據小的了解,那小子可是極其不喜歡打打殺殺的,平時也很少鍛煉,長得一副女兒模樣,皮膚比女人還嫩,還白,玩兒起來肯定比女人刺激,嘿嘿……”
馬仔說著不禁露出了淫蕩的笑容,女人玩多了,玩兒點細皮嫩肉的男娃也挺刺激的。
“瑪德,給老子滾,什麽玩意!”
“再給老子知道你整天想著這些玩意不乾事的話,看我不把你那話兒切掉!”
“麻溜兒給老子滾回去繼續探尋老頭子的消息!”
看到馬仔的模樣,康斯普怒了,這些沒用的家夥,整天腦子裡想的什麽玩意兒!
砰
砰
砰
康斯普暴躁地舉起手槍一通亂射,剛被罵的臉色慘白的馬仔,整個人一陣顫抖,頓時褲襠從灰色變成了深灰色……
啪
啪
啪
“好槍法!斯普老弟的槍法果然了得,真不愧是康老大的兒子,虎父無犬子啊。”一名中年男子拍著手掌從馬仔離開的門口走了進來,他笑著誇讚道。
聞言,康斯普轉過頭,同時將槍對準了中年男子,“呦,這不是亞伯特麽?怎麽,今天怎麽有空來我這裡溜達,想玩幾手麽?”
“老弟別開玩笑,趕緊將搶收好,走火可就不好玩了。”亞伯特擺擺手說道。
“走火?走火了才好玩呢!”康斯普陰森地說道,“前兩天,我的弟弟失蹤了。我派過去輔助的得力助手希爾達外加兩名悍將也失蹤了,你說這是為什麽呢?”
“額!”
亞伯特臉色一變,額頭上的冷汗都留了下來,“這個我也不知道啊,我確定老家夥的心腹都跟他走了,留下來的幾個人我也將他們的行蹤、習慣都告訴了你們。按理說,想要製服應該很容易,不可能會出現意外才對。”
“對了,你說會不會他們得到了什麽消息,然後獨自外出尋找了?或者也有可能他們獲得了什麽了不起的東西,打算獨吞了!
因為據我所知,老家夥幾個留下來的兄弟最近幾天也不見人影,仿佛是人間蒸發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哦?是麽?”
康斯普放下手槍平淡地回應道,確實如亞伯特所說,老家夥留下來保護他兒子的幾名手下也失蹤了。
“對了,你這次過來可有帶來什麽好消息?”康斯普把玩著槍瞥了亞伯特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危險的氣息,“我希望是有的,因為心情不爽時總控制不住手想要射點什麽……”
“額,老家夥來信了……”亞伯特趕忙說道。
“什麽!”康斯普一頓,
整個人頓時認真起來。 ……
老友酒吧,中午時間酒吧的生意並不是很火爆。不過就算火爆也跟詹森關系不大,他已經將所有事務交給了幾個家裡的仆從,自己當了個甩手掌櫃。
咚咚咚……
“進來。”
浸泡在藥液中的詹森出聲道,他剛剛鍛煉完,此時正在藥浴中恢復身體。在藥浴和身體超強恢復的幫助下,能夠將鍛煉中間的休息時間縮短到極致!
“少爺,阿東送來了一封信,是老爺的。”
愛莉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黃褐色的皮革信封,上面蓋著一個印戳,確實是屬於老爹的印戳。
“什麽!老爹來信了?”
詹森驚訝無比,他還以為老爹已經出事了呢。畢竟老爹可是六十幾歲了,尋找赫拉之吻這種傳說中的物品可不是一件沒有危機的差事。
“你下去吧。”
接過信封,詹森仔細檢查了起來。他翻來覆去看了許久,越看眉頭皺得越緊。良久,詹森終於確認了心中的猜測,他眼睛中迸發出一股駭人的凶光。
“果然被拆過了!”詹森暗道。
前身和老爹有屬於他們兩的特殊暗號標記,若是信封在途中被拆開過的話,那麽通過特殊手段,他很容易就能夠識別出來。
而這個信封上的暗記已經遭到破壞,這證明它已經被拆開過了!
“會是亞伯特麽?”詹森喃喃道,語氣中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這兩天他仔細調查過了身邊老爹留下的人,其中最有嫌疑的正是亞伯特, 而負責聯系老爹的,也是亞伯特!
亞伯特是老爹年輕時的一個兄弟,老爹對他極為信任。因此,在離開後,老爹就將自己交給了亞伯特幫忙照顧。
但是詹森奇怪的是,前身遇害當天,亞伯特從頭到尾沒有見到蹤影!而在自己回來後,亞伯特竟然露出了極其驚訝的神色,雖然他很快又掩飾過去,但詹森卻注意到了!
亞伯特是在驚訝詹森竟然能夠活著回來!
“希望不是你吧,不然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詹森握著信封道。亞伯特在前身記憶中的形象很好,前身對他的感情也不錯,一直將亞伯特當做自己的叔叔,詹森還真不怎麽希望亞伯特會是背叛者。
但若他真是的話,那麽詹森絕不會輕饒!
他要殺雞儆猴!
從浴桶中走了出來,詹森拿過一旁的毛巾隨意擦拭了一下,然後便拆開信封看了起來。雖然已經被拆開過了,但他料想對方應該不會去更改其中的內容。
取出信封,信紙是老爹常用的信紙,這種信紙手寫起來最是流暢,不過價格也極其昂貴。詹森攤開信紙仔細閱讀了起來,上面的字跡確實是老爹的字跡沒錯。
“我的寶貝兒子,老爹離開這麽久不知道想我了沒?
肯定想了吧,畢竟是我的寶貝兒子!
老爹這趟出去可累死了,要不是老爹厲害,威風不減當年的話,還真辦不成。不過老爹我是誰啊,隻要我出馬,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這次老爹要辦的事,絕對是成了,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