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劃過,食指長的刀口瞬間出現在詹森的手臂上。
鮮血,如泉湧般冒出。詹森冷靜地拿起紙巾輕輕擦拭著手裡沾染了鮮血的刺刀,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仿佛,這個傷口不是他身上的一般。
詹森收起刺刀,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傷口,心裡默默數著時間。
大約十秒鍾後,不斷往外冒的鮮血流速開始變慢。
三十秒後,鮮血停止流出。
這時,詹森拿出紙巾默默擦掉手臂上開始凝固的鮮血,只見傷口上已經出現一層薄薄的薄膜。
但這還沒完,手臂的傷口上仍舊不斷傳出癢癢的感覺,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愈合!
詹森死死盯住傷口,他心裡繼續默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兩分鍾!”
“竟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麽?”
詹森微微吃驚,他默默數到兩分鍾後,薄膜開始消失,新生的嫩肉完全長成,估計再過幾分鍾就能變得和受傷前的肌膚完全一樣。
但長出新生嫩肉只需要兩分鍾,這樣的恢復能力簡直太過驚人了!
感受到自己強大的恢復能力,詹森瞬間充滿了信心,LV2的恢復能力就如此強大了,那麽等升到更高級別時詹森將完全不懼槍械的力量!
“但,明明超強恢復已經升到LV2了,為什麽仍舊感受不到覺醒者特有的異力呢?”
詹森暗道,據麥格所說,凡是覺醒者的體內能夠誕生出一種異力,這是他們強大的源泉。但超強恢復出現這麽久以來,詹森並沒有感受到過身體內有任何異力存在。
“或許需要這樣?”
詹森呢喃道,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想要像之前感悟氣一樣來感悟身體中可能存在的異力。
……
詹森緊閉著雙目,他整個人心如止水,將心神全部沉浸在身體之中。就像氣要從血液中才最容易感應到一般,細胞間傳出的強烈生機讓詹森認為,或許可以從細胞中尋找異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詹森就這麽閉著眼睛靜坐了半個小時。
詹森舒展的眉頭逐漸皺起,他平靜的臉龐上出現不耐煩的神情。很快,他的眼皮微微顫抖了幾下,睜了開來。
“還是沒有,怎麽會沒有呢?”
他眉頭皺得緊緊的,剛剛半個小時無論他怎麽感應,就是感應不到身體中存在任何除了氣之外的神秘力量。
“是因為方式不對麽?”
詹森暗道,由於沒有獵魔人傳承,對於這種神秘的力量他完全摸不到頭腦。
……
“唉,晦氣,又出現這種事件。最近怎麽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晚上出來鬧事呢?”
塞西爾推開老友酒吧大門囔囔著走了進來,他邊走邊脫下外套和帽子,然後朝著吧台那邊站在詹森旁的艾爾莎招了招手。
“艾爾莎,給我來一杯血腥瑪麗。”
“不,換一個。
反正已經下班了,這次給我上一杯你們這最烈的酒,今晚我一定要大醉一場!要不然,我感覺我就要瘋了。”
塞西爾朝遠處的艾爾莎喊道。
“好,請稍等。”艾爾莎微笑著說道。
見到塞西爾進來,詹森起身向他走了過去。和塞西爾熟悉了後,詹森感覺這位前身的損友,還真是一位妙人。
他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
“塞西爾怎麽了,這次又碰到什麽事情了?”詹森好奇地問道。
“還不是工作上的那些事,我又碰到該死的邪魔事件了,最近澤西州不太平啊!”塞西爾悶喝了口白開水吐槽道。
“哦?這次是什麽事件?”詹森好奇無比,對於那個神秘的世界,他真的很想要了解更多,不然他心裡總是會感到不安。
“還不是上次那個祭祀事件,那個該死的邪教竟然沒有被第七調查組覆滅!就在昨天,我和阿爾瓦拉出警時,偶然之下竟然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該死,其實我並不想要發現的。”
塞西爾一臉鬱悶,為什麽碰上的總是他?
“這次你沒被抓走獻祭?”詹森調侃道。
塞西爾:“……”
“喂喂,再這樣的話我們會做不成朋友的。”
“額,我不插嘴了,你繼續。”詹森聳聳肩道。
“算了,不說這些晦氣事了,喝酒喝酒。”
這時,艾爾莎終於拿來了酒,塞西爾馬上站起身接了過來,立馬就是大悶一口。
詹森舉起酒杯和塞西爾碰了下杯,然後一飲而盡。他等塞西爾平複下來後,開口問道。
“最近,有愛莉的消息麽?”
塞西爾抬起頭盯著詹森看了許久,然後搖了搖頭,“兄弟,放棄吧。被第七調查組帶走的人,我至今還沒有見過有誰重新出現過的。”
“不就是一個侍女麽,喏,艾爾莎也不錯啊。”
詹森搖了搖頭,不管怎麽樣,愛莉他一定要救的。愛莉可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帶給了自己溫暖的人。
是她,讓自己再次感受到了被人關懷的感覺。
也是她,讓詹森在這陌生的世界中體驗到了家的感覺。
“好啦好啦,我再幫你打聽一下。就是知道你小子義氣,就是因為這個我才和你做兄弟的!”
看著詹森一臉嚴肅的樣子,塞西爾趕緊說道。。
“對了,最近你可要小心點,這幾天晚上能不外出盡量不要外出。”塞西爾突然嚴肅地對詹森警告道。
“那個邪惡祭祀事件已經這麽嚴重了?”
“這倒不是,那個事件第七調查組再次接手了,我們除了幫忙打下手外什麽也辦不了。”塞西爾攤了攤手,涉及到那些事件他們就什麽都辦不了了。
“那是因為什麽?”詹森好奇道。
“康斯普那小子不是死在了你家裡麽,但康老大對於這件事卻沒有什麽反應,你就不覺得奇怪麽?”塞西爾反問道。
詹森:“哦?”
“由於工作原因,我不是經常會跟那些地下勢力打交道麽,最近我觀察到他們似乎在謀劃什麽大事!”
“這時,我身為警察的警覺瞬間發動,覺得這很有可能又是一件大案!於是,我瞬間開展了一系列英明的行動。
最終,在我的旁擊側敲之下,我發現了他們的目的,他們在謀劃針對老友酒吧的行動!”
塞西爾得意洋洋地說道,一副快來誇我呀的表情。
“他們就不怕老爹回來後報復?”詹森抿了口酒,然後淡淡說道。
這段時間,他可是弄清楚了很多事情,特別是老爹在這一帶的地位。詹森相信,老爹在這經營了幾十年,那些地下勢力肯定知道老爹有多恐怖。
他們可不像康斯普這種愣頭青那麽容易遭到挑撥。
“這我也很奇怪,最近地下勢力中一直有個傳聞,傳聞說詹德烈老頭……額,是你爹已經死在了外頭,他回不來了。”
“傳聞還說,你爹留下了很大一筆財產,他年輕時冒險掙到的積蓄都藏在你們老友酒吧中。 ”
“我估計,有好多人正虎視眈眈地盯著老友酒吧,等到一有風吹草動,他們就會一擁而上,將你們啃得骨頭都不剩。”
塞西爾凝重地說道,他是真的將詹森當做了朋友,因此他打從心底裡為詹森感到擔憂。這種地下勢力間的糾紛,他們警察並不怎麽去管,他們只要維持住這一片區的平衡就行了。
“是康老大散播的謠言麽?”
詹森放下酒杯,眼睛冰冷無比。原本他見到康老大沒有動靜,還以為他慫了,沒想到他這次是想搞波大的!
果然,這種地下勢力的大佬哪有這麽容易屈服的!
“詹森,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關心一下。”
“那個……你家老頭該不會真的那個啥了吧?”塞西爾小心翼翼地問道。
“應該沒事吧,老爹好幾天前來信說再過幾天就能回來了,估計就在這幾天吧!”詹森想了想說道,其實他心裡也開始有點擔憂了。
“那就好,我聽警局裡的老前輩說,詹德烈老頭可是很猛的。要不是他不想去爭的話,估計就連隔壁最繁華的斯帝蘭街那的勢力都要看他臉色行事。”
塞西爾拍了拍小心口說道,“我以前來你家玩這麽多次竟然沒發現,這個滿嘴葷段子,整天吹、牛、逼的糟老頭竟然這麽厲害。”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
詹森一臉古怪的看著塞西爾,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別說是塞西爾,就連前身自己都不知道自家老頭竟然是這麽厲害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