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氣文?”
等那黑影像拎小雞仔一樣,將通道裡那鬼哭狼嚎的家夥丟在張揚身旁的時候,讓張揚不由的發出一聲驚呼。
繼而便看到焦啟文的手裡,居然還攥著一塊磚頭,當即心中恍然,怪不得楊教授會忽然昏死過去呢,原來是這小子乾的。
這家夥不待在臨水市,怎麽跑這裡來了?他是怎麽瞞過那些戒嚴的大兵的?
“揚子?臥槽,你怎麽在這,你也被這鬼給抓了?”
焦啟文心驚膽顫的緊閉雙眼,聽到張揚的驚呼,露出了滿臉的驚詫,連滾帶爬的跑到張揚的身旁,一把抱住了張揚的胳膊。
“這…你…咦?”
焦啟文小心翼翼的朝著那黑漆漆的身影瞅了一眼,發現那家夥好像並沒有立馬乾掉自己的意思,心裡稍稍松了口氣。
想要問問張揚這渾身漆黑,散發著涼氣的恐怖家夥的來歷,卻驚訝的看到,張揚的身旁,竟然還睡著一個女孩。
“揚子,這是你媳婦?眼光可以啊!”瞧見那黑漆漆的身影轉身走遠了,焦啟文挪了挪屁股,趴在張揚的耳朵上小聲的問道。
“滾蛋,還有心思說這些?先琢磨琢磨怎麽逃出這鬼地方再說吧。”
張揚瞪了焦啟文一眼,抱起仍在昏迷的余小魚,緩緩的朝著石門處挪動著。
按理說,都過去這麽久了,也該醒過來了,怎麽可能會昏這麽久?
然而等張揚抱著余小魚小心的移動到石門處的時候,張揚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石門居然被關上了!
什麽時候的事?
“完蛋了,被那老家夥給坑死了!”
焦啟文看到無路可走,忍不住發出一聲哀嚎,恨恨的對著牆來了一拳。
張揚的心裡也有些發苦,無奈的將懷裡的余小魚貼牆放下,用手在門縫上使勁的扒了扒,手都扒疼了,那石門卻依舊紋絲不動。
因為石門是往裡開的,單憑自己跟焦啟文的四隻手,根本就無能為力,除非被人從外面給推開。
瞅了一圈,發現墓室裡那個漆黑的身影,竟然不知了去向,而那口棺材,倒是還依舊敞著口還擺在原地。
至於那棺材裡是不是還藏著某些陪葬品之類的,焦啟文倒是有心想過去瞅瞅,可又怕那個渾身冒著黑氣的家夥突然再冒出來。
心有不甘的咂咂嘴,焦啟文隨著張揚蹲在牆角,盯著那口大棺材,越看心裡越不得勁。
“書上不都寫著嘛,但凡有天材地寶出現的地方,必有護寶的妖獸出沒。”
“現在這墓裡既然出現了那麽個恐怖的玩意,那唯一的棺材裡會空空如也?誰信啊!”
焦啟文看到墓室裡已然不見了那個恐怖家夥的身影,只剩下自己跟張揚以及那個還在熟睡的女孩,活絡的小心思便有點按捺不住了。
探著腦袋小聲的對張揚建議道,“揚子,你說那棺材裡,會不會有啥撬棍之類的呢?”
“你聽說誰家下葬會在棺材裡放撬棍的嗎?”張揚斜著眼睛瞥了焦啟文一眼,鄙夷的說道,對於焦啟文的那點小心思,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張揚倒是希望石門外那個被焦啟文給砸昏過去的楊教授,要是能快點醒過來就好了,不就是想要令牌嗎?給他就是了。
“不過去看看,你怎麽知道裡面沒有?”焦啟文不甘的嘟囔一句。
“你怎麽跑這裡來的?外面那些人竟然沒攔著你?”
張揚瞧見焦啟文亦一臉憋屈的蹲在那裡,
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心中的疑惑給問了出來。 他很好奇,這家夥千裡迢迢跑來這裡究竟有什麽目的,又是怎麽從那些戒嚴的大兵眼下混進來的?
要知道自己進來的時候,有楊教授帶著,都還要被層層檢查呢。
“還能為啥?來找我們家老祖宗簽的那份契約唄,誰知道那個老家夥居然是個騙子!”
聽到張揚的詢問,焦啟文沒好氣的嘀咕著,他是真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碰到了張揚,還有那個渾身冒黑煙的恐怖玩意。
要是早知道會是這樣,打死他他都不會到這裡來了,辛辛苦苦混進來,只是為了給自己找個埋身之地?
估計還不等自己在那棺材裡擱熱乎,就會被外面那些考古隊給挖出來了。
“你們家的契約不是在你們家祖墳裡嗎?我來的時候去過那裡,發現有人進去過,難道不是你挖的?”
張揚聽到焦啟文來這裡的目的,竟然是為了找他們家祖上簽的那份契約,心裡有些不解。
“是我挖的,沒錯。”
焦啟文看了張揚一眼,得知張揚竟還專門跑去自家祖墳走了一圈,心裡有些感動,心裡禁不住有些懊惱,之前都怪自己魔障了,就不應該跟張揚分開的。
“那裡面什麽玩意都沒有,比這裡還要乾淨,最起碼,這裡還有一棺材呢!”
焦啟文的臉上滿是忿忿之意,“從那裡出來之後,我打算去火葬場找木香的,誰知木香居然辭職不見了,然後那個在火葬場宿舍區裡的老保安就冒出來了。”
“木香辭職了?她沒給你說她去哪了?”張揚有些驚訝,看到焦啟文臉上的鬱悶神色後,無奈的歎了口氣,看的出來,這倆人之間基本上涼了。
“不知道,你別打岔。”
焦啟文沒好氣的瞪了張揚一眼,我都說了她辭職不見了,你非要再重複一遍,這不是故意揭我傷疤嘛!
“得,你繼續。”
張揚苦笑著舉手投降,示意焦啟文繼續往下說。
“那個老保安拉著我非要給我算一卦,我說你拉倒吧,我師傅就會, 還用的著你給我算?”
“誰知那老保安竟執意要給我算,不讓算就不讓走,沒辦法,我就讓他給算了,可誰知道那老家夥眯著眼睛,只是給我把了把脈,竟然就說出我們家祖上有契約這麽回事!”
“這麽神?”張揚眼睛一瞪,有些難以相信,如果真這麽厲害,那自己是不是也該去找他算上一卦了?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算出來,究竟有多少人在背地裡算計我呢?
“我怎麽知道?都給你說了別打岔,你還打?”
焦啟文非常不滿的嘟囔一句,繼續說道,“他給我說,他能算出來契約在哪,但是必須要我拜他為師。”
“我一尋思,拜就拜唄,磕一個頭的功夫而已,然後我就拜了,然後他就告訴我這裡有一正在開挖的古墓,我們家契約就埋這裡,然後我就想辦法混進來了,然後我就遇到你了,好了,沒了。”
“你妹,說的輕巧,拜師是能隨便拜的嗎?他有沒有對你說,他叫什麽名字?為什麽一定要讓你拜師?”
張揚有些哭笑不得,心裡倒是好奇,焦啟文他們家的契約究竟長什麽樣?真的就在這古墓裡?
可自己到現在為止,除了那個棺材,沒發現有別的東西啊,不對,門外面還有一個石頭狗。
“他倒是沒有告訴我他叫啥,說我可以稱呼他為徐先生。”
“誰?徐先生?”
張揚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瞪著焦啟文,“你確定?”
“對啊,徐先生,有什麽不妥嗎?”
焦啟文滿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