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的,雖然來的這幾個小家夥看起來是那麽的不靠譜。
也是直到現在,張揚才曉得這些天在這裡究竟發生了些什麽事情。
古墓就在那片山坡的後頭,一個小山坳裡,是被一個前來碰運氣的驢友給意外發現的,據說當時那家夥撿到了一塊鏽跡斑斑的青銅令牌,然後便屁顛屁顛的跑去古玩市場上讓人給估價,於是便有了後面這一系列的開挖工作。
至於那令牌究竟長什麽樣子,楊教授他們也是不得而知,因為在追查它的下落的時候,居然發現那令牌居然憑空消失了。
當然,事情也沒這麽邪乎,並不是當著人們的面瞬間變沒了,而是最後一個接觸那令牌的人,確切的說是那個買家消失了,任憑這些人怎麽調查,都沒有查到有關那買家的任何線索。
古墓的開挖工作還是比較順利的,一系列勘測、挖掘工作完成之後,便陸續有考古工作者嘗試著想要進去古墓。
然而讓人們沒有想到的是,最初進入的那兩個工作人員,在進入古墓內第十五分鍾的時候,從對講機裡發出一聲驚呼之後,便再也沒了音訊。
“有人?”
對講機裡傳來的聲音,讓地面上等待的人大吃一驚,不過倒也沒有往別處想,因為那令牌的事已經鬧得某些圈子裡沸沸揚揚了,沒準是想來偷摸碰運氣的也說不準。
墓裡有人,無非就是進入了盜墓賊,只是對於他們究竟是怎麽進去的,一幫人漫山遍野找了很久都沒找到盜洞。
出於對已經下到墓內的那兩個同事的安全考慮,現場負責人在報警的同時,又派了四個同事順著挖開的洞口鑽了進去。
後面的事情,便如楊教授之前對張揚所說的那樣,那四個工作人員在進入古墓十五分鍾後,同樣失去了音訊。
不過不同之處在於,這一次從對講機裡傳出的消息比較完善,那就是在這古墓裡,發現還有有活著的古代人!
這一消息震驚了所有人,當即便上報了有關部門,繼而便戒嚴了方圓十裡左右的山坡,就在楊教授回臨水市的這一段時間裡,已經陸續又有好幾名軍人在古墓裡失去了消息。
聽到趙院士,就是那個中年人,講述完這古墓的情況之後,帳篷裡的所有人都禁不住皺起了眉頭。
張揚更是下意識的將手伸進了兜裡,攥著那塊沉甸甸的令牌,張揚有些猶豫,不知道是否要將它給拿出來。
張揚不知道趙院士所講的那塊令牌,是不是就是自己手裡的這塊,但是從趙院士的描述中,應該相差不遠,同樣的青銅材質,同樣的鏽跡斑斑。
不過猶豫了半晌,張揚還是放棄了將令牌給拿出來的打算。
一方面,是因為這東西的來歷詭異,自己實在是說不明白,另一方面,是他怕不知道哪天,人家萬一再追著自己討要,到時候自己如果還不上又是一個大嘛煩。
“你們怎麽看,要不要將這裡的情況給家裡老爺子們匯報一下啊?萬一真出點什麽事,老子可賠不起。”
楊教授聽到在自己離開期間居然又有人在墓裡失聯了,眉頭不由的使勁擰了起來,嚴肅認真的盯著周圍那幾個小家夥。
“這墓是哪個時期的?”帶著眼鏡長的很白淨的那個年輕人眯縫著眼睛想了一會,抬頭問道。
這家夥叫馮遠霆,在同來的五個人裡面,當屬他的年齡最大,所以其他人在聽到楊教授的詢問後,便立即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過張揚在他們這些人的臉上,倒是沒有看到諸如畏懼、恐慌之類的表情,相反,都流露出一副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就目前來看,應該是秦漢時期的。”趙院士和楊教授相互用目光交流了一下,開口說道,“因為我們在挖掘的時候,發現了大量規格相同的箭頭,和在長安那邊出土的箭頭幾乎沒有區別。”
“俺滴娘咧,兩千多年的活死人?有這麽邪門?”不等馮遠霆開口,一旁的小黑胖子搶先一步發出了一聲驚呼,說完之後,便開始使勁的嘬起了牙花子。
小黑胖子姓郭,叫郭小剛,SD人,五個人裡面年齡最小的一個,慕容嬌嬌說的。
“怎麽,怕了?要不你先撤?”一道嗤聲響起, 是從身旁那個一頭短發,如假小子般的那個女孩嘴裡發出來的。
這個女孩叫余小魚,個頭高挑,因為皮膚是小麥色的緣故,被人起了個綽號叫小黑魚,和小黑胖子倒是很般配,平時倒是挺安靜的一小姑娘,但只要跟郭小剛湊到一塊,立馬就能變成一鬥雞。
“俺會怕?俺是在擔心你好不好,俺怕你再被嚇尿了褲子,到時候還要再穿俺滴衣服。”小黑胖子眼睛一瞪,呈一條線狀斜著瞅了余小魚一眼,嘀嘀咕咕的說道。
“死胖子,你敢不敢說的再大聲一點?”余小魚立馬開啟了暴走模式,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都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家夥每次都專門抓著自己的痛腳到處嚷嚷。
“行,行了,別,別鬧,鬧,鬧了。”一直沉默不言的那個大塊頭緩緩的站了起來,瞪了郭小剛和余小魚一眼,對著馮遠霆點點頭後,便朝著楊教授說道,“乾,乾,乾,乾…了。”
他叫歐陽森,他們家老爺子在其出生的時候掐指一算,說他命裡缺木,因為排行老二,所以大家便戲稱他為木老二。
自從進來這裡之後,張揚就看到他一直托著本書在看,基本上不怎麽跟別人交流,現在才曉得,怪不得不怎麽說話呢,原來是有口吃。
只不過這身高塊頭也太…跟楊教授那塊頭有一拚了。
“那行,待會都小心點,安全第一!老趙,你去安排一下,張揚,你跟我出來一趟。”楊教授略做沉思,便將事情給確定了下來,隨後便衝著張揚點點頭,起身走出了帳篷。